这天,校门口来了位美丽女子,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黑色长发亮而直,随意一根皮筋将之束于脑后,一身黑色运动装整洁精神而有魅力。
进校门问过保安,直奔初四二班教室而去,不过今天是大教室上初识课,本班教室空空如也,看了一眼毫不泄气的离去转往教师宿舍走去。
咚咚咚…女子站在一间宿舍门口站定,胸口起伏不定,显得很激动,连叩几次木门,屋内静悄悄无人应答。在门口站立良久,紧咬红唇,后才离去,走廊隐约回响:“看你还能躲哪去!”
孙豹发现今早的张老师有些奇怪,来树林来的比他还早,而且心不在焉,眼睛布满血丝,明显是没睡好或者干脆没睡?孙豹好好奇,但莫名其妙的不敢去问。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有事外出的张老师悠哉回到宿舍,尚不知他无意逃过一劫。直到……
“那女孩一身衣着打扮看上去都十分精致,衣服的布料非常好而且很适身,就好像是定做的,手镯,项链光华闪烁的,一看就是昂贵的奢侈品,肯定十分有钱。偏偏她带的银色耳环有些灰蒙蒙的,有点奇怪”林老师嘀嘀咕咕却没发现张老师恍若未闻失神已经走上楼去。
恍恍回到房间,呆坐一会后突然就拖件衣服忘树林走去,一直呆坐在那里,一夜未归。片片他努力封存的记忆不了遏制的冲出来…
“张老师,上午你的女朋友来找你了,你不在,让我转告你一声说她下午再来,说起来,你女朋友可真漂亮。”住楼下上植物初识课的林微老师笑着对施施然路过的张老师说道。
“女朋友?我没女朋友啊…她长啥样?”张老师茫然。
“没女朋友,这就奇怪了,那么漂亮一姑娘还会说谎冒充你女朋友啊,长得偏瘦,比你矮点,大约你耳根那么高,说话很斯文很有礼貌,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哦,对了她还说你要是敢不见她,她就不打算囫囵回去,不会是你乱搞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吧,虽然你比我厉害,我可告诉你啊,做人要有始有终,不能始乱终弃的”林老师瞬间板着脸批评。
“这种话哪里斯文了啊”张老师内心一万头马踏过。
“她有戴什么首饰吗?”张老师突然问道。
“首饰啊,没见有什么特别的吧,让我想想啊,那姑娘一身衣着打扮十分精致得体,衣服的布料非常好而且适身,就好像时定做的,手镯、项链光华闪烁的,一看就是很昂贵的奢侈品,肯定十分有钱,偏偏她带的银色耳环有些灰蒙蒙的不说,而且只有一支,有些奇怪。”林老师嘀嘀咕咕却没发现张老师恍若未闻失神往楼上摸去。
恍恍然回到房间,呆坐一会后突然就拖件衣服急冲冲离开往树林走去,一直呆坐在他平时练拳的位置,一夜未归,一夜未眠,一幕幕他努力封存了很久的记忆不可遏制的冲出来
四年前
又是一年一度的毕业季,又是一年一度的情人劫。大学校园最偏僻的那棵青涩枫树下,一位青涩青年带着些许紧张与希冀,拿着一个礼盒站立。远处一女孩斜扎着马尾,洋溢着青春美好的气息往他走过来。
“铁哥!”清脆带着欢快呼喊着青年,女孩蹦跳乐笑着往他怀里扑去。青年原本有些紧崩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翠儿,我,我想送你一件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不是很好,你别介意。”拥抱良久,被称为铁哥的青年轻轻推开女孩把礼盒放到她手上。一轮月牙挂在脸上,女孩甜笑着接过,“铁哥送的我都喜欢。”
礼盒被拆开,一枚精致耳环静静躺在里面,女孩取出放在手心心捧着。
“真好看,还是密银的,花了不少钱吧,铁哥你以后不要买这么贵的礼物给我啦。”青年听到这里,心脏顿时仿佛停止,全身无力,唯有手指紧紧扎进掌心里。
“好”青年嘴唇微抿,欲言又止,最终只说出了一个好字,这个字击破了他心底最后那丝侥幸幻想,唯有手指捏得更紧。内心暗叹:也是,都说大学谈的只是恋爱而不是爱情,她那么优秀,而我这么平凡,也许早就该结束了吧,也是时候结束了。只是为何,为何不甘…
“我可是只要是铁哥送的什么都喜欢的翠儿哟,你看这密银耳环既不能吃又不能喝还贵,用这钱都可以买一整套茶桌碗柜了呢,以后啊咱们省着些,要养家呢。”女孩巧笑嫣然。
“咱们?养家?”心若死灰的青年喃喃念道,巨大的幸福感顿时袭来将他淹没。一声惊呼,女孩又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如失复得。
“翠儿!我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过苦日子,给我三年,我去参军赚取战功,等我三年,我想和你一起,让你不必吃苦过上好日子,至少,至少不比现在差!”青年在女孩耳边嘶哑说道,重复立誓。
“铁哥,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怕吃苦,你不需要不需要这么拼”女孩依偎着结实胸膛,喃喃低语,还有一句“我有钱可以让我们一起过上舒服的日子”终究没说出来,埋在心底。
“我当然知道你的,可是叔叔阿姨他们他们我不想让你在中间为难”青年脸庞在女孩发丝轻轻斯磨,满怀不舍。
“好,我等你!”良久,女孩庄重坚定说道,她直直看着青年,似乎要把他死死地刻在眼底。一个女孩一生中最美好的那三年岁月皆尽化为两滴深情在她眼中汇聚,简短的“我等你”三个字内蕴含了不知多少爱意与勇气。
她微仰起脖子,露出精巧的耳垂,将两枚火灵玉耳环取下。“你帮我吧它穿上去,这枚耳环我等你,等我出嫁时你亲手取下去。”女孩脸蛋红扑扑满脸羞涩。
“为什么出嫁时要取下?”青年呐呐,他想他送的第一枚礼物永远挂在那个位子。
“笨蛋,你想风风光光的迎娶我,呐,三金什么的我还是会在意的”女孩低声笑骂,羞色透到脖子里。
笑意、茫然、呆愣,各种复杂表情一一呈现在张老师的脸上。
“老师?老师?”孙豹冲他面前挥挥手,他已经重复练了好几趟太极和军体拳了。
“啊?”张老师胡子拉碴,充满血丝的双眼茫然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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