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队长疑惑地看着一脸轻松的熊烈,“这是为何?”
“很简单,我镇北军的出现必然大出近卫军意料之外。根据我们在南阳获得的情报,大皇子只派了这一支近卫军南下追击太子殿下并收复失地,这支军队有五万人在潼关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来这里的绝不会超过十五万人,我们镇北军在野战的情况下,十万绝对能击溃十五万的近卫军,关于这一点相信不只是我们,即便是近卫军大将军肖刚心里也有数。”,说话时,熊烈的表情很自豪又自傲。
亲兵队长随即面色一苦,“还要两天?!只恐怕汝南城已经坚持不到两天了!”
熊烈哈哈一笑,拍了拍亲兵队长的肩膀宽慰道:“老弟,不用如此担心。我们只须坚持一天就可以了,甚至更有可能近卫军团聚在一起作出防御姿态。”
这一过程中,镇北军又与撤下来的三万近卫军干了一仗,在突破对方的阻截后来到汝南城北城门下。
“快开城门,我们是镇北军的先锋骑兵!”,一名校立在城门下高喊道。
城墙上随即一阵忙乱,“快!快打开城门!镇北军的援军赶到了!”,随着一个兴奋的声音,城墙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熊烈从马背上翻下来,朝对方抱了抱拳,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官阶,只好这样算是打过招呼了,“大将军在得知太子殿下兵败的消息后,预料到大皇子一定会不死不休地追杀太子殿下,所以便放弃原来的计划日夜兼程赶来救援太子殿下。”
亲兵队长闻言很惊喜,“镇北军全军都来了吗!镇北候他也来了吗!”
“都来了,中军主力大概还要两天的时间才能赶到这。”
只片刻时间,单薄的长枪阵线便崩溃了,就如同大坝决堤般,骑兵潮从溃口处奔涌而入,残余的长枪兵瞬间被淹没在汹涌的浪潮之中。
镇北军铁骑在突破长枪阵线后引来的是由近两万刀盾兵组成的方阵,击溃他们就能斩将夺旗了。
刀盾兵面对镇北军铁骑并没有像长枪兵那样立在原地防守,只见他们猛发一声喊,两万刀盾兵执盾挺刀,迎着骑兵洪流冲了上去。
城门被很快打开,镇北军当即卷起一阵尘埃迅速进入城中。
一进入汝南城,负责防守的亲兵队长便一脸激动地迎了上来,“怎么会是你们啊?!”,声音很是惊喜,同时又有些疑惑。
不过作为镇北军先锋骑兵统领的熊烈为人虽然暴躁,但并不鲁莽。他知道没能一鼓作气将刀盾兵击溃,就已经失去将近卫军中军完全击溃的机会了,如果还在这同这些个刀盾兵纠缠不休,己方很有可能会招来灭顶之灾。熊烈已经注意到敌人军队的动态。
随着熊烈一声令下,镇北军铁骑迅速甩开刀盾兵的纠缠,整个骑兵洪流转了个九十度的弯直朝汝南城北门而去。
冲在最前列的骑兵,许多没能拨开顶向自己的长枪,转眼间便被长枪刺透,不过巨大的惯性却震得重装步兵双手发麻不住后退,有的甚至被震断长枪,人则被撞飞出去。
面对汹涌如惊涛骇浪般的骑兵洪流,单薄的重装长枪兵死战不退,其彪悍之气连镇北军也暗自心折。然而这却更加激起了镇北军的战斗欲望,他们舍生忘死地挥舞兵刃不停地冲击着已经遥遥欲坠的长枪兵防线,冲击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刀盾兵舍生忘死的反击终于渐渐呈现出效果,骑兵冲击的速度不可避免地逐渐降低,最后几乎完全停下来。镇北军铁骑同近卫军刀盾兵在一片空地上纠缠混战在一起。
骑兵一旦失去了速度,战斗力就等于被去掉了一半。镇北军骑兵控制着战马立在原地挥舞长刀与近卫军刀盾兵厮杀在一起,即便如此镇北军骑兵仍然依靠强横的战斗力占据优势,然而如果继续如此纠缠下去,镇北军却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本来正在攻击北门的三万近卫军突击步兵已经开始回撤,另外近卫军中军左翼骑兵也从一侧包抄了过来。对方的意图很明确,就是用两万刀盾兵的代价拖住镇北军,然后围歼镇北军。
与此同时,从刀盾兵后方抛射而来一蓬箭雨,正在全速冲锋的骑兵正好迎上,在一阵雨打芭蕉叶般的声音过后,镇北军铁骑倒下一大片,冲锋的速度也随之受到一些影响。
很快,镇北军铁骑便和数万刀盾兵撞在了一起。刚开始,骑兵凭借高速冲击在步兵群中碾过,只见刀光闪闪,只片刻时间,刀盾兵便伤亡惨重,但这些步兵并没有丧失斗志,他们嚎叫着不停地迎着骑兵洪流冲过来,每个人的模样都有些疯狂。
在付出了相当代价之后,镇北军铁骑终于冲过强弩封锁去。在距离近卫军防御阵线只有十来步时,近卫军的强弩手突然快速后退,刀盾手迅速替换了他们的位置,与此同时,位于最前方的重装长枪兵猛然站了起来,一齐平举长枪大喝一声,“嗬!”
面对近在咫尺如同刺猬般的长枪阵,镇北军没得选择,他们毫无惧色,反而使劲催动战马,用发自骨子里的力量高喊,“杀!!”
转眼间,骑兵冲击群就如同汹涌的巨浪般狠狠地撞在长枪防御阵线上,刹那间闷响声阵阵,那是骑兵撞击在重装长枪兵身上发出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