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也愿为前锋!”,众将一起说道,同时跪在李镇锋面前。
见此情景,熊烈瞟了两眼,随即瘪了瘪嘴,嘀咕道:“看老子要吃肉了,都想分一杯羹,真不厚道。”
对于这般怪话,大家只当没听到。
看着面前这些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将领,李镇锋感慨万千,这些可都是真男儿啊!
李镇锋环视了一眼众将,目露嘉许之色,“众位将军求战心切的心情我很明白,但正如先前几位将军所言,如果正面强攻,我军必将损失惨重,那些跟随我们的士卒,我不愿看到他们过多的流血。”
顿了顿,“军师,由你选派些机灵的士卒到附近去走访猎户农家,尽可能的找一条能绕过绝龙岭的山路。”,李镇锋对立在身旁的江中吩咐道。
“其余诸将各归军营,随时做好攻击准备。”
“是。”,众将齐声应诺。
就在这时,暴熊般的熊烈跳了出来,“你们这些没卵蛋的家伙,不过一个的绝龙岭就让你们害怕了!老子不怕,大将军,俺只需麾下一万精锐便可扫荡绝龙岭!”,熊烈跪到帐前洪声道,只见他双目圆睁,满脸的铁血豪气。
其他众将见状,均不由得的心中微感惭愧,想堂堂镇北军将军就应该像这头暴熊那般,不惧任何困难决死沙场。
李镇锋紧皱眉头,这并州军的战斗力倒并不出他的意料之外,然而这绝龙岭的地形真是太过险要,而且其上还灌木杂草丛生,这让攻击部队难以发动连贯畅快的攻击,另外由于地形原因,己方的重型装备基本上发挥不了作用,这种情况下要攻破绝龙岭当真艰难啊!
“传令,让前锋部队撤下来。”,李镇锋向身边的传令官道,这一次的攻击主要是试探对方的防御强度,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必要再做无谓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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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绝龙岭地势险要倒还在其次,最麻烦的是咱们的各种重型装备根本派不上用场,如果单靠人命去拼,恐怕绝龙岭攻下后,咱们镇北军也残了。”
“这并州军的战斗力还真不弱,恐怕只比我们镇北军逊色一筹罢了。”
大家纷纷发表看法,李镇锋听得出,手下的这些将领对这场攻坚战信心不是很足。
只见台地上人影憧憧,好像有不少大家伙被推了上来。
最前面的镇北军见状面色巨变,虽然只能依稀看到轮廓,但他们能肯定那些被推上台地的大物件分明是重型床弩。这是种可怕的重型兵器,它能瞬间发射数十支,这种长两米左右,能洞穿数层重盾,威力极为惊人。
绷绷绷!!!随着一阵弦响,无数的带着一道道虚影划破长空。
当天夜里,镇北军各部将领齐聚在帅帐之中商议对策。
“大将军,这绝龙岭可谓天险屏障,要想攻克恐怕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此时,在绝龙岭下,一座临时搭起的了望台上,以李镇锋为首的数名镇北军将领正在观察战场形势。
“想不到并州军的战斗力还真不弱啊!”,一名将领感慨道。
面对面前十来个如同怪兽巨嘴般的陷坑,镇北军根本无法继续前进,到第一处台地还有百步距离,在这段距离上还不知道有多少这样要命的陷坑呢!
镇北军这一停下来,对面台地上的并州军又有了动作。
面对这样密集的打击,在这样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任镇北军如何的骁勇善战也不得不选择暂避其锋。
残存的镇北军兵将迅速后退,直到退入灌木林中才停下来。
此时这支前锋部队的主将已经战死,副将略微清点了一下人数,结果让他颇感震惊。这支不久前发起攻击的五千人的前锋部队,此时竟然只剩下不到两千人了。数盏茶的工夫损失如此惨重,即便以镇北军的经历也是不多见的。
此时的镇北军根本没有应变的办法,在这一片空地上,他们就如同活靶子。
镇北军士兵瞬间倒下一大片,这些两米长的威力惊人,有些在连续穿透了数名镇北军士兵的身体后才顿住势头插在地上。
“有陷阱!都停下!”
然而正在后面全速跟进的士兵根本无法在这混乱的战场听清前面人的警告,而冲在前面的士兵则已经停了下来。这种情况下,士兵们瞬间挤成一堆,处在最前面的一些士兵被被推挤着纷纷落入陷死于非命,现场一时混乱非常。
但镇北军倒地是百战精锐,很快他们便镇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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