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女人,女人……”明知道他在屋里,我还能睡着,是我知道,如果他想杀我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我这种姿色我自己明白,他是看不上的,所以我可以这么安心的睡觉。任他大呼叫,我这个偏僻屋,是没人会听到的他的叫声的。呵呵,今天,算他倒霉。子盼轻移莲步,转身越过屏风。笑大少站在那,连子盼的身影都看不见的时候才嘟囔出一句
“我是来告诉你,我要走了,要好几个月才能再来看你”可惜这些话只能说给屋里的老鼠听了。屋外竹影阑珊,树叶纷纷随风而落,屋里笑大少隔着屏风痴痴的看着后面的随意而卧的佳人,久久不能回神。
“你这个女人可真毒,我的全身都麻痹了”笑大少火大的大吼,没有以往的风流公子哥样,没有以往的痞子好色样,更没有以往的自信嬉皮笑脸样,有的只是在那哇哇大叫和干瞪眼。全身麻痹,动也动不了。
“你慢慢等两个时辰吧,我要休息了”听着他不服气的哇哇大叫,外加威胁利诱,还有气呱呱的脸,我就莫名的开心,安静的入睡。
救了大姐之后,我还是没什么改变,爹还是一样,从未来看过我,晚上还设了筵席款待救了姐姐的府衙人,恭维声,巴结讨好声,吹牛声,如黄河之水连绵不绝,而我,偶尔送盘子的人手不够,把还在洗菜的我,抓去顶替。送菜过去时,还看见姐姐在给那个捕头敬酒,府衙官兵各个都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看了就觉得恶心。
姐姐道是对我很好,丫鬟的工作到是做的少了,因为没事就叫我过去与她做伴,谈心,在她的绣楼里,到是多了很多的时间看些书,爹的书房有那么多爷爷留下的书,真是可惜浪费了,只有我偶尔去翻翻它们,还是时侯偷偷的跟着哥哥他们学了点字,哥哥在屋里,教书的西席教他们,我在屋外偷偷的跟着学。现在虽然不是能诗会词,至少可以看的懂诗词歌赋,烈女传等。姐姐焚香抚琴,我喝茶看书,好不逍遥。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华横溢,在这一带很出名,外界都知道江府有个才女江采苹,却不知道江府还有第二个女儿——我江子盼。姐姐特别喜欢古琴,我却喜欢笛子,尤其是白色的笛子,可是我不懂音律,偶尔看见姐姐抚琴到兴处,我就拿过她的白玉笛子,随着自己的心意胡乱的吹奏起来。最让人头疼的就是自从教训了采花贼笑大少之后,他到是三天两头来找我。我的闺房,都成了贼窝了,说不定那天一觉醒来,就看见一个人正潇洒利落的翻窗而入,还带着地痞似的笑容,赖皮对你笑着,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着这样的他,我只感到无奈。每次他来都会带些希奇古怪的东西送我,从到大,是第一次有人送我礼物。看着他难得认真的眼神,说是为了感谢我,逼他改邪归正成功,礼物是给我的报答。最近好象真的没有再听到采花贼的事了。可他也不用来我闺房像逛市集似的这么随便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的。
这不,子盼左顾右盼,还担心的查看了好几次,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好久,确定没有人来,才敢开始洗浴,走到屏风后面,清洗一天的疲劳,一天也只有这个时候最舒服。清水轻轻的滑过我的皮肤,带走一切不开心的事,水有洁净一切的力量,也有包容一切的力量,是一切生命的源泉,柔弱而又刚强。能除去一切不洁净的东西,能清洗我的心。水温暖的抚慰着我的身心,让我无限的平静安乐,无所想,无所思,从容自在。正在子盼陶醉在水的力量时,屋里,隔着屏风,却有一双眼睛在使劲盯着,眼珠都快突出来了,好象有点受不了刺激似的,不心踢到旁边的板凳,板凳应踢而响。
“你可以翘无声息的从窗户进来,但你总该会碰到什么东西之类的吧,例如手碰到窗户,或者板凳,桌子之类的”
“碰,碰到了,怎么样?”此时笑大少有点寒毛之竖,看着子盼这个样子。子盼的笑容又开心的很多。
“你知道么,我在窗户,桌子,板凳上都涂了,我这几天新学的麻醉药,这种麻醉药,以色香闻之,口舌尝之,肌肤触之都可产生麻醉作用,药效能持续三天,不过你放心,我只涂了一点,两个时辰药效就过去了。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事先吃过解药了,一般没人会来我的房间。”子盼笑的更加灿烂,看见他那种诧异懊恼又多变的表情,就好好笑。
“那你知道不知道这些主意是谁出的?”子盼微笑的问到,笑的风清云淡,笑的与世无挣,笑的淡雅出尘。笑大少看见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晃神,一瞬间的呆额,一瞬间的停止思考。难以想象本来素面平凡的脸,此刻怎么会这么光彩夺目,清丽出尘,超然与外。
“额,咳咳”笑大少清了清嗓子,拉回一些神志,觉得自己很丢人,一向标准很高的采花大盗,此刻却为这么平凡的一张脸失神,说出去,不是要被江湖上人耻笑。
“我要知道是谁,哼,我非捏碎那个兔崽子”笑大少一改嬉皮笑脸的花花公子样,横横的说道。此时子盼巧形笑兮的说了一句让笑大少惊掉下巴的话。
“谁”刚放松下来,这个时候来,我立即穿上屏风上的衣服,这时不能忙,越忙越乱,我稳住自己,以最利落的动作穿好衣服,一定事那个死采花贼,不声不响就进入我房间的还能有谁,笑三少,你,死,定,了。子盼从容的走出屏风,冷然,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看着笑大少,笑大少连忙收起快流出的口水,嬉皮笑脸的看着子盼。装着毫不在乎的口气。
“我路过此地,前来看望你,呵呵,没想到却飞来眼福,看见出水芙蓉”他还有点像偷了腥的猫得意的不得了。子盼微微一笑。
“慢着,你叫什么名字”他边吃边认真的问到,他不见了嬉皮笑脸的笑容很认真的问我。我回以微笑。
“我叫子盼,府里的丫鬟”笑大少看见她的回眸一笑,又一阵昏眩,一定是药下多了,不是因为她的笑容昏眩,是药下多了。丫鬟,丫鬟有她这聪明的脑袋,有时候犀利的眼神,无害却又吓人表情,还有一流威胁人的工夫。碰到这种女人也只有我倒霉的份。
“不就是采花贼笑大少么,采花至今从为失手,让官府头痛不已,江湖上颇有‘贼’名,还有被侵犯的姑娘最后都为你倾心不已,可惜没有一个能栓的住你,到处留情。可是现在你不还是落到这个地步”
“喂,喂,我不是什么贼啊贼的,我在江湖上可是侠名,哼,弄到这个地步都怪我自己不心,上了那些蟊贼的当,居然男扮女装,戏弄我,还趁我不备,洒,还弄些乱七八糟的什么天罗地,刀上都沾了软骨散,连上什么东西都沾了药,真是卑鄙,不然区区几个官差能奈我何,快给我松绑,不然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在床上挣扎,反正再怎么挣扎也挣不拖绳子。
“听着,我可以救你,我也可以将你伤成这个样子,如果你以后敢再去到处招惹良家妇女,现在,我就阉了你,叫你变成太监,不需要挣扎了,你的伤口上,我不但给你上了金疮药,同时我还不心涂了点软骨散,现在你应该是没什么力气了”最后几句,子盼很轻柔的笑着说,好象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可笑大少却听的直冒冷汗,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表面上清丽脱俗,冷然无害,实际上却是个魔鬼,采花采了好几年,今天居然栽在了一个黄毛丫头手里。为什么老是着她的道,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好,我答应你就是,以后再也不碰良家妇女,不过,如果他们要投怀送抱,那要另当别论”笑大少有他自己的打算,大不了以后勾引女人,哼。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还是答应她的好,现在浑身无力,还被她五花大绑。看起来这么无害的女人,谁知道她还会有什么花样来对付我。子盼看他这么委屈的答应,江湖上人都是很守信用的,看他也不像大奸大恶之人,看起来真像个孩子,如此勾魂的眼神,俊朗的面貌,花花公子的坏笑。给他送了绑。
“吃饭吧,吃完了,药力也该过了,你就自己走吧,希望以后听不到你采花贼的名声了”我开门,刚要走。
“你说的兔崽子是我,主意都是我出的,是我献的计。你想轻薄的大姐,被我打扮成丫鬟,放在了丫鬟的房间里,和几个丫鬟同住,任你怎么都找不到”
“什么”笑大少反映过来后立刻使劲的想挣脱绳子。
从厨房端了食物回来,都中午了,爹他们都在犒赏官府的人,我乐得偷闲一会,反正没我的事,是他们的功劳,把食物放在桌子上,转身叫他起来吃饭,看着被我五花大绑在床上的采花贼,还在装睡。
“醒了就不要装了,药力早都过了”他突然睁开眼睛,猖狂大笑,嬉皮笑脸的跟我说。
“你以为,这条绳子能捆的住我,你太看我了,你我是谁么,我可不是一般的江湖大盗。”他言语中到是挺自豪的。我坐到板凳上,轻松的说着他的事迹。有点漫不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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