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街道,雨水汇聚在下水道口无法排泄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到处是破旧的平房和简易的窝棚。
街头人群聚集了起来,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充满了名为压抑的气场,这里的天空和建筑群都是灰色的,仿佛是过滤出来灰尘的聚集地。
硝烟与大火唤醒了这里的压抑,人群围在了这里,看着那冲天的火焰神色带着震撼。
那是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爆燃状态,仿佛大楼成为了易燃物质,石头被烧黑,大量墙体开始崩裂。
仿佛最后会活生生的将这栋楼融化成一堆废弃的建材,不少人看着这一切,神色无比震撼。
“我的上帝,这里怎么又发生了这种事”
耳旁传来了一位蓬头垢面老人的慌乱的声音,他穿着破旧缝补的大衣,手不停的在胸口画着十字,嘴里念念有词。
方莫林看了老人一眼,他混进了人群中注目着这一切,他的手中依旧拿着那还剩下一半的威士忌。
他的身上有着浓烈的体味,更是醉汉的模样,这在任何地方都会被排斥的形象,然而在这里却是和周围的人群融合在了一起。
沿途而来,他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纽约皇后区的贫困区域,一处有着大量移民的地区。
一个就算是美国政府也不怎么愿意接触的地方,和布郎克林区一样都可以称之为被美国这种政体所放弃的地方。
面前烧掉的大楼让他神色震撼,这种行为在他看来都已经触及底线了,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外来人口,这么一栋小平房中至少也有十几户人家。
他不知道那个试炼者是因为什么原因,下如此狠手,但是如今所有人都拥有了0的暴露度,并且还被机动特遣队封锁。
刺鼻的浓烟席卷,周围人群慢慢退散,但是就在这一刻那滔天的大火在所有人眼中戛然而止。
一栋焦黑的大楼瞬间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这一幕让周围人群惊呼出声,然后每个人神色都带着不可置信。
方莫林躲在了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这个时候他就看到那之前胸口画着十字架的老人神色惊恐的跪下,嘴里一直念念有词,似乎在祈求主的饶恕。
这样的行为在这么一个灰暗的地区并不显眼,没有精神上的慰藉,在这里生活或许会被活生生逼疯。
但是他记得自己在这位老人身旁,那一段喃喃自语,之后在面对这种技能持续时间到了,而导致爆燃之火消失的这一幕时。
(ex){}&/ 就这么他提着这酒和香烟来到了巷道,敲响了老人的门,破旧的铁门带着回音,无比响亮。
片刻后门打开了,露出了老人疲惫和浑浊的双眼,这个时候方莫林看着老人,他的脸上带着悲伤的神色。
“这个世界主真的能够保护我们吗?老先生你说这是魔鬼的力量,让我想起了我很小时候的一次遭遇。”
“那是吞噬血液让自己成长最终覆盖全身,一副纹身的故事”
方莫林有些模棱两可的话语传来,他看着老人的表情,接着他将衣袖拉开,他的手臂上出现一片血红的血纹。
血纹蠕动着,就如同血管一般,这一幕让老人神色中带着惊恐,后退了数步嘴里更是拼命的祷告着。
方莫林看着老人的反应,这个时候他的神情狰狞掐住了手臂,这个时候血纹才消散,而他更是大口大口喘着气,整个人摇摇欲坠。
而这个时候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将他搀扶,老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里流露着悲哀。
“孩子,你也是被魔鬼诅咒之人吗?进来吧”
老人的话语传来,方莫林惊喜,但是他的神色不变,脸色依旧苍白,这都是他对身体的一种操控。
那血纹便是沙赞血纹之力,不过他加上了肌肉的变化,让这纹身变得如同活得一样,看上去有些惊悚。
他这样就是赌博,根据无比零碎信息的赌博,如果他赌错了,老人惊恐中报警,他的暴露度估计瞬间就会提高至100。
但是老人并没有,说明他这次赌对了!老人的确知道这个世界的里面,并和它们接触过!
走进了昏暗而狭小的房间中,这间房间虽然乱,但是相比它的那个房子显得非常干净。
房间中餐桌厨房就在客厅一旁,老旧的电视中更是播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电视上放着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泛黄和成就,描述了带着工程帽穿着防污服的男子,可爱的小女孩抱着他的脖子,一旁温柔普通的母亲和女儿还有丈夫依偎。
一张最平凡普通之家的合影,然而如今这个家却只有一人。
“过来坐下吧孩子,我们都是被恶魔诅咒的人,或许也只有我们才能这样谈一谈了。”
老人的声音传来,并为他准备了一杯温水,方莫林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房门将铁门掩上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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