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本,唐代著名大画家,他的成名作《步辇图》,是华国十大名画之一,国宝级画作,现存于故宫博物院,价格无法用钱来衡量。
至于《万寿图》,他们听都没听说过,但如果是阎立本的真迹,价格岂是三千万能比的?
绝对得过亿!
这本来就很令人震惊了,然而后半句才是令在场的人全部骇然的原因之所在。
出自秦大师之手的护身玉符!
一年前,沪海秋季拍卖会上,有个富商的企业濒临破产,拿出一张出自秦大师之手的护身纸符去拍卖,最终成交价达到十八亿的天价!
如果这护身玉符真是出自秦大师之手,价值何止十八亿?
那么,这两样东西是真是假呢?
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涌现了这样的疑问。
“假的!肯定是假的!阎立本的真迹价格至少过亿!秦大师的护身玉符无数商人争纷抢夺的宝贝,价格至少二十亿以上,就是把你俩卖了都值不了这么多钱!你俩哪弄的到这两样如此贵重的东西!”郑少锦咆哮道,只觉得太假了。
“对!你们要是送个十万二十万的礼物没人说你们!但你们弄两样假东西来忽悠老爷子!那就罪大恶极了!”郑少斌也是大声指责道。
“打死我都不信这两样东西是真的!”
“他俩穿戴加一起都超不过十万!你们会相信他们给老爷子送上价值二十多亿!甚至价格还要更高的礼物吗?”
“我信个鬼!这小两口!坏得很!”
“这两样东西要是真的!我吃一盆翔给你们看!”
在场的晚辈们全都面红耳赤的叫道,没有一个会信,哪怕是郑欣婷,不敢相信这两样东西是真的。
要知道,这两样东西的价值总和,可能超过郑家十分一的资产。
随便送个就是这么个天价!那家里得有多少钱啊!
至少得超过千亿吧!
郑开平没有发话,但眉头紧紧皱着。
‘难道他不是秦太玄?’
他心中想着,如果他是秦太玄,江洛雪怎么不直接说出自秦凡之手,要说出自秦大师之手?
‘莫非秦凡是秦太玄的亲戚?’
郑开平心头一动。
‘看来有这个可能!不然他怎么弄到秦太玄制作的玉符?’
当断定秦凡是秦太玄的亲戚后,郑开平心中又有了另外的想法。
他相信,等顾家的人带会儿过来,抢走江洛雪,还会顺手解决掉秦凡,那他就可以派人悄悄给金陵秦家报信,如果秦凡真是秦太玄的亲戚,秦太玄动怒,定会灭了顾家。
如果顾家没有杀秦凡,那就不用他报信,秦凡自己也会求助秦太玄。
总之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顾家必灭!
(ex){}&/ 于是,郑开平便将长的那个礼物盒推到桌前来。
周长志打开礼物盒,当看到里头躺着泛黄的画卷,且闻到一股古朴的味道时,顿时眼前一亮,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带上,便从礼物盒里取出画轴,在桌上摊开。
只是一眼,他整个人身躯一颤,双手剧烈颤抖了起来。
“怎样?周馆长?”郑开平问道。
周长志没有急着回答,细细的看了几分钟后,依依不舍的卷起画轴,看向郑开平,问道:“郑老,送你这幅阎立本的《万寿台》的人在哪?”
“是他俩。”郑开平指了过去。
周长志立马就走到了秦凡和江洛雪处在的位置,在几百双疑惑的目光下,他恭敬的弯下九十度腰。
“感谢你俩让我看到了如此珍贵的阎立本大师的真迹!我周长志三生有幸!”
“什么?是真迹?”
在场的晚辈们全都懵了,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脸色难看至极。
“周馆长!你有没有搞错!怎么可能是真的!”郑少锦不服道。
“嗯?”周长志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看向郑少锦:“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不不敢!”
“哼!”周长志哼了声,走向郑开平那边,拿起那副画道:“我可以百分百的告诉你们!这幅画是真迹!”
“这幅画上面有阎立本的字迹,与步辇图的字迹一模一样,出自同一人之手,这一点只要是精通书法的人都能看出!”
“还有!这幅画上面有康熙、雍正、乾隆等皇帝的印鉴,以及唐伯虎等名人的印鉴,这些印鉴在其他名画上都有出现过,就凭这一点,这幅画真迹无疑!”
“我记得六年前,这幅画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八千多万的天价被金陵楚家家主楚云天拍得,时过六年,这幅画若在上苏富比,我敢断定,成交价绝对不会低于两亿!”
全场鸦雀无声。
特别是在场的晚辈们,一个个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至于郑少锦,已经瘫坐在位子上。
这意味着,他的最高礼物价格被打破,而且还被一个郑家以外的人,以绝对的优势给碾压掉。
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不看好,且嘲讽的对象。
顿时,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至于说吃一盆翔的人,已经将头埋在地上,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那么另外一件出自秦大师之手的玉符是真的吗?
很多人都将目光落在了那个方形礼盒上,等待周长志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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