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只好紧盯着妖族的动向,得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妖族虽然大肆寻找了,却也没能找到。
墨止夜与沐风闲暇时便谈起这桩事,云安在一旁嗑着瓜子作为旁听,实在忍不住好奇便问道:“妖族为什么要找玊族藏书?”
墨止夜柔声解释道:“玊族在如今的人界虽不被知晓,但这一族的名气在其他几届却是颇为响亮的。有多少人为了玊族的功法搭上性命,却什么都找不到。”
沐风点点头,插言道:“令人奇怪的不是他们对玊族的认知,而是他们信任无虞的那张地图。”
云安略微回想了一番当时的场景,那伙妖族提到过“姥姥”,一听就觉得那个姥姥在妖族的地位颇高,几个妖族对她言听计从不说,还十分信任的样子……
“不如……”沐风看了眼墨止夜,又看了看云安,问:“我们去妖族探探风声?”
云安眼前一亮,有些雀跃地看向了墨止夜。
却听墨止夜无比淡然地道一句:“还不急。”
沐风下意识地瞥了眼云安,不用想也知道墨止夜还在担心她的身体。确实,虽然云安表面上的状态不错,可魂魄并没有完全休养好。具体表现就在于,云安会有头痛无力的感觉,即使她不说,可墨止夜对魂魄的感知力不会出错。
而且,云安变得极度嗜睡,这症状甚至已经超过了嗜睡的范畴——就比如现在,前一秒还在与二人说话的云安,这会儿便已经伏在墨止夜的肩头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不动。
墨止夜轻叹一声,云安这个症状,一日至少要发作个三五次,毫无规律可言。
熟练地将她抱起,缓步踏入房间将她安置妥当,墨止夜才又出来。
沐风忧心忡忡地凑上来:“我们眼下倒是不急着寻找藏书的下落了,只是云安这个样子,还需要找到藏书,才可以进一步地诊断。”
是啊!梦笙这么大的手笔,若均出自玊族藏书阁中的禁术秘法,那么破解的办法,也只有从藏书阁中寻找了。
偌大的藏书阁,竟就这样消失殆尽,连丝灰都没留下。
墨止夜最为疑惑的,始终都是梦笙究竟如何习得的这些。
若那些真都是玊族术法,为什么连沐风都无从修习的东西,会让梦笙尽数学了去?可若不是,梦笙又到底是在哪里学的这些?
入夜,云安幽幽转醒,看到倚在床头看书的墨止夜时,心里有些难受。
这一场大病过后,她虽感官敏锐了不少,可添了这么个新毛病,肯定给墨止夜他们带来不少困扰吧?
察觉到云安的视线,墨止夜看了过来。
云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故作轻松地嬉笑道:“哈!我又睡着了……”
“别担心。”墨止夜柔声安慰着:“不会持续多久,你就又可以活蹦乱跳地给本尊闯祸了。”
明明是安慰的话,云安听着却有些别扭,仔细想想似乎也对,自从遇上他,自己可不就是一直再给他惹麻烦嘛!
虽愧疚,可嘴上却毫不示弱地嘟囔着:“切!别人让我给他闯祸我还不稀罕呢!”
(ex){}&/ 宋美娜颇为激动地反问:“你也感觉出来了?我就说嘛!要是别人,哪有机会甩他一身的鼻涕眼泪?就连我小时候都没这个待遇!”
宋美娜几乎就是宋敛宸一手带大的,饶是如此,宋敛宸还一度嫌弃这个只会流鼻涕,跟屁虫一样黏在自己身后的妹妹,也就是大了,都懂事了,才知道珍惜这段难得的兄妹缘分。
“当初我还是一门心思想要拉开橙子呢!如今一看啊,我们都别管,随他们俩折腾去吧!”云安想了想,有些担忧地问:“就是你爸那边,我总怕……”
“放心吧!不还有我呢么?”
挂断电话,云安也吃了个八分饱。
有些絮叨地跟墨止夜说了一遍柳橙跟宋敛宸的事,墨止夜只是静静地做旁听,也不插言,却听得无比认真的模样。
兀地,云安想起什么似的凑过来,满脸期盼地看着墨止夜说:“呐!你不是跟沐风他爷爷学过推演吗?你推算一下他们俩呗?”
有这么方便的技能,为什么要藏着掖着,拿出来用啊!
可墨止夜只是瞥了她一眼,并不言语。
知道他不会轻易说,可云安也不是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人,语调中多了丝撒娇的意味,抓起他的袖子略微晃了晃。
“你说说呗~”
“此事跟你无甚关系,刨根问底又有何意义?”
云安嘟起嘴吧。是没关系啦!可是人家好奇,不行吗?
“你说不说?”云安掐起腰,作势要发火了。
墨止夜却蓦然贴了上来,两个人的唇瓣瞬间便要贴上。
“告诉你,可有什么奖励?”墨止夜暧昧不清地问了这么一句。
云安的脸登时烧了起来,“你你我我”了半天,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墨止夜一点点地贴近,云安一点点地后仰,最后,墨止夜成功占据了上风,看着怀中被禁锢在自己与床板之间的云安,面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为夫近日心情不甚舒畅,恐施行不了推演之术了。”
暗示到这个份儿上,其实跟明示都没差什么了,云安红着脸,柔若无骨的手轻扯了下墨止夜腰带上系着的结。
腰带松开来,墨止夜一席宽袍顿时散落开,小麦色的胸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云安一连串主动中带着生涩的举动,成功点燃了墨止夜的谷欠火。
被墨止夜火热的眸光盯着不放,使得云安更加害羞,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把头歪向一边不敢再看他。
……
墨止夜此时是哭笑不得的,看着云安睡熟了的脸,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你能想到前一秒还跟你你侬我侬,撩得你谷欠火难平的小妻子,后一秒就睡得天昏地暗,半分知觉都没有么?
捏了捏云安还微微泛红的脸颊,忍不住在她丰润的唇上咬了一口。
再不敢留下来,墨止夜逃也似的冲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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