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抓住了?!”听完三葫芦的话,我顿时心头一喜,干死老冷的亡命徒落,也就意味着我可以洗脱冤屈,终于能恢复一个合法的身份了,想到这一点,我心里特别舒服,今天晚上,我们不仅拿到了房鬼子行贿、漏税的罪证,而且我的冤案也能洗脱,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别提了,为了帮你这个破忙,我可遭老了罪了。”三葫芦哈哈一笑:“行了,我打这个电话,就是通知你一下,让你提前高兴几天,等着吧,等我回到安壤,就把人交给你。”
“你还没回来?”听完三葫芦的话,我还以为他仍旧再跟那些毒贩子斡旋,不禁有些担心。
“放心吧,那伙毒贩子那边的事,我已经解决了,不过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处理。”三葫芦的语气轻松,听起来也是心情不错:“我现在人在内蒙,准备处理一些事情,等我这把事过去,我的事情就算彻底办完了,我已经设定好了去南方的路线,等这次的事解决完,把那个亡命徒交给你,我就离开安壤了。”
“你刚才说,你在内蒙?”听完三葫芦的话,我顿时眉头一皱。
“对啊,怎么了?”
“鄂尔多斯?!”我再次追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三葫芦闻言呆愣。
“库布齐沙漠,塔沙湾绿洲……!”我嘴角抽搐的说完这个地名以后,右眼皮开始猛烈跳动。
“……!”三葫芦那边听完我的话,一下就沉默了,明显陷入了震惊之中。
“你到哪了?!”
“……!”
“我他妈问你话呢!你到哪了!!”我猛然提高了音量。
“我在绿洲边缘,马上进圈。”
“别进来,这是个圈套!你马上走!快走!快走!!!”听完三葫芦的话,我全身都开始无法抑制的颤抖,挂断电话之后,扭头就跑到了楼梯拐角那里,站在了窗子前面。
与此同时,东哥那边已经开始跟络腮胡进行交接,随着东哥摆手,周桐和赵淮阳已经押着翟应林上前,看见这一幕,我根本来不及多想,对着窗子上的玻璃,一拳就砸了下去。
‘嘭!哗啦!’
玻璃应声而碎,我的双手血流如注。
“东哥!别交人!这是个圈套!!”我站在窗口,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句。
‘嗷~!’
凄厉的北风带着哀嚎般的呜咽,将我的声音吞噬在苍茫的沙漠之中,东哥那边根本就没听清我的喊话。
“飞,你他妈瞎嚎什么呢?!”已经走到二楼拐角的阿虎,听见我的声音,抬头:“快下来,走了!”
“别下楼!有埋伏!!”我喊完了这一嗓子过后,看着东哥那边,犹豫了不到半秒钟,随后掏出枪,把手探出窗外之后,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击碎了大漠上的平静。
‘刷!’
东哥他们那边听见枪声,两帮人明显产生了一丝慌乱,最先反应过来的国豪在第一时间冲上去,将东哥挡在了身后,络腮胡那边的人见状,纷纷开始掏家伙。
‘吭!’
一声枪响,络腮胡捂着肚子连退数步,躲在了自己的车后面,东哥他们也拽着翟应林开始向后跑。
‘咣当!’
这时候,三楼的好几个房门也被人拉开,‘呼啦’一下冲出了五六个人,眼镜中年身边的另外一壮汉冲出来之后,带头就向我这边跑了过来:“夺回账本!快!”
{}/ “你们守着这边,我去!”阿虎扔下一句话以后,抬起枪。托,对着窗子就砸了上去。
‘哗啦!’
玻璃炸裂直呼,楼下的几个人本能回头。
“你妈了个b的!”阿虎抬起枪口之后,对准一个人,直接扣动了扳机。
‘吭!’
一枪过后,楼下那个人的头直接迸出了一阵血雾,随后脖子上的一股鲜血,宛若呲水枪一般喷出去了三四米远,人应声倒在了地上。
“堵住那个窗口!”
楼下的另外两人看见同伴倒了,对着我们这边的窗子就开崩,一时间打的窗口火光四溅,被弹飞的流弹满屋乱飞。
‘砰!砰!’
楼下的人开枪之后,二哥也抬起胳膊,对着外面一顿乱打。
“艹你妈!对面的人已经被堵在屋里了,咱们要是连他们都拿不下,就太jb废物了!我带队,都跟我冲!如果我倒了,你们推着我的尸体也得冲进去!”走廊口那边的人被我们压制住之后,也十分憋屈,随着一个人的喊话,至少有四个人同时冲了上来。
“操!”
看见对面人的动作,史一刚‘哗啦’一声撸动了私改猎套筒,我也迅速换好弹。夹,抬起了枪口。
‘刷!’
这时候,杨涛把手机打开手电之后,对着楼梯口就扔了出去,一时间,走廊人影攒动。
‘吭!’
一个人看见光芒,直接搂火。
‘砰!砰砰!’
杨涛三枪点射以后,对面最前面的人应声而倒,而后面的两个人看见同伴倒了,竟然真的向他抓了过去。
‘砰!砰!’
看见那两个人的动作,我对着他们就崩了两枪,但是全部脱靶。
‘吭!’
史一刚的私改猎响了以后,大面积的铅弹成片抛出,一个人捂着肚子,哀嚎着倒地。
‘嘭!嘭!’
随着走廊尽头传来用脚踩东西的声音,杨涛的手机再次熄灭,走廊内重新陷入了黑暗。
‘砰!砰!’
对面的人发现自己没办法硬冲进来,再次开始压制着我们这个房间,门口,四溅的石屑打的我脸上生疼,缩着脖子退回了房间内。
我们这边陷入僵持之后,东哥那边的枪声反而愈发激烈,阿虎听见那边的枪声,一咬牙:“飞!过来替我!”
‘踏踏!’
听完阿虎的话,我两步窜到窗口,这时候楼下的三个人,已经躺下了两个,那个脖子和头部中弹的人,身下已经汇聚成了一个血泊,被月光一照,亮晶晶一片,唯一剩下的一个人,也在借着车辆作为掩护,不断向我们这边还击。
刚才听见阿虎让我替他,我还以为他是没子弹了,没想到我这边刚一到他的位置,他抬起手对着车后面那个人‘吭’的就是一枪,趁着那个人缩头的功夫,单手扶着窗台,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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