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后,林晓芸满脸通红地收回了手臂,她的上半身已经被汗液沾湿了,一身本就紧身的短打牢牢地贴在身上,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啊,爸爸,你…你怎么在这里?”林晓芸一推门,看到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林振华。“哦,晓芸啊,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事的,那个,白他,你们……”林振华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毕竟这种事应该由林晓芸的母亲来和她说才对,但是她母亲又不在了。“白有没有说要对你负责?”林振华咬咬牙,终于是直接问出来了。虽然说自己的确希望白能和自己的女儿走到一起,但是这个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啊?“啊,负责?负什么责?”林晓芸脑袋发懵,不懂老爸在说什么。“我的意思是,你们都这样了,白有没有说要娶你?”话说开了,林振华的话语也越来越通顺了。“爸!白只是给我疗伤而已,你想到哪去了?”林晓芸羞的脸色都快滴出血来了,她捋起自己的袖子,将手臂递到林振华面前,“看,白帮我推拿伤痕,现在已经痊愈了。”林振华尴尬地点点头:“推拿好,推拿好,没什么事我去看看刘廷他们。”林振华走的时候脸色狼狈,脚步很快,他这张老脸啊,幸好没有让白听到,否则自己和女儿的脸都一起丢掉了,不过刚才就看到姜白把自己的女儿拉到了房间里,还发出那样的声音,他能不往其他方面想吗?看到林振华走了,林晓芸娇羞地跺了跺脚,然后有些心虚地往房内看过去。只见姜白目不斜视,手中拿着一本书籍正在阅读着。“幸好,没有被他听见,不然就羞死人了,不过,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看书了?”林晓芸仔细看过去,却看见一本拿倒了的《木人桩法》。“书都拿反了,等等,姜白是装的!”林晓芸感觉到脸上像是有岩浆要喷出来一样,烫的她心肝发慌。但她也没有点破,踏着娇羞的碎步,飞也似的跑了。姜白吐出一口气,太惊险了,要是被她发现了,还不得杀了自己不可?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回到公司,沈欣叫住了他:“姜…白,这是今天的行程表,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姜白接过来一看,备注的很详细,时间安排的也很合理,看得出来沈欣是下了功夫的。“没什么问题,哦对了,你等一下。”身沈欣刚准备出去,就被姜白叫住了。“这个你拿着,以后要随时带在身上。”姜白递过去一块玉佩。“啊,这个,送给我吗?”沈欣接过姜白手上的玉佩,摸起来滑滑的,看起来和冰一样,很舒服,一看就价值不菲。“要不我给你戴上吧?”沈欣瞟了姜白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姜白捏住绳子的结绳,往沈欣的玉颈套了下去。大红色的结绳,在白皙如玉的天鹅颈的衬托下,娇艳的动人。冰凉碧绿的玉佩顺着沈欣的胸口滑了下去,从姜白的角度来看,刚好没入了那道深沟之中。“嘶!”沈欣的身躯一震,胸口的凉润感觉,再加上颈后吐出的温热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仿佛一阵电流蔓延向了她的全身。望着那如血玉般的耳垂,姜白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一股烈火自胸口燃烧起来,一直烧到他的头顶。鼻息,越来越沉重,姜白缓缓地靠了过去,试探性的朝那珪玉般的耳垂吹了一口气。“嗯哼……”沈欣浑身猛地一颤,脚一软,踩着的高跟鞋一滑,竟然直挺挺地向下跪落。姜白下意识地手一捞,一只手环在她的腰部,另一只手托扶住她的丰臀,以免坠落。咔嚓!“白,外面……”沈浩一身西装笔挺,腾地一下推开房门,身体就僵在原地了。以他的角度看过去,此时的姜白怀里搂着一个女人,一手使劲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正在她的丰臀上用力揉|捏着,那被顶起的高耸包臀裙都被“揉”出了好几条褶皱。虽然那女人是在背对着他,但有十几年相依为命的经历,沈浩哪能看不出来,姜白怀里的那个女人正是他的姐姐。“嘶……肚子好痛,不行,我得去上个厕所。”沈浩口风一转,捂着肚子退了出去,顺手还帮姜白的门带上了。关上门,他才长舒一口气,刚才要是别人那么做,他早就冲上去揍得他满面开花了,但搂着姐姐的是姜白,而且看起来姐姐似乎很享受的样子。也是,孤单了这么多年,姐姐是该找个人好好疼疼自己了,但是……沈浩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以后该叫姜白什么呢,姐夫?姜白是寝室里的老幺好么?办公室内,沈欣一把推开姜白,娇羞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然后蹬蹬蹬地跑了。姜白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五指,感受着那还存留在上面的味道,恋恋不舍地砸了砸嘴。“可惜啊,被沈浩那子给打断了!”平复了下心情,姜白拨通了沈浩办公室里面的座机。“喂,刚才你找我有事?”“哦,是这样的,公司门口有个人非得找你,说是叫千什么来的,一副神棍的样子,还来在门口呢,你认不认识,不认识我就让保安把他赶走了?”沈浩回道。千什么?神棍?姜白眼珠子一转:“千道真人?”“对,就是他。”“他来干什么?这样吧,你让人把他请到会议室去,我马上过去。”千道真人在这个时候上门,莫非是来找自己报仇的?他有这个胆子?姜白摇摇头,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s:明天回复四更,今天状态好了许多,继续求推荐票,感谢慕幕欽卿的打赏,乙跪求推荐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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