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神展开。
“可以让你的队,出动了。”南怀的声音似乎低沉了下来,整个人的气质,也开始朝着压抑慢慢变化。
就仿佛,正在转变人格似的。
教导主任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按压住了内置在自己耳朵里的微型信息收发器,朝着仍旧在云宗外的山林里待命的三中精锐们,发出了信号。
0人的精锐部队,自然也是在这顿时间之中,经历了不少的战斗。
重伤一人,轻伤五人。
换来的成果,是毙敌超过半百之数。
这还是队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下,取得的战果。
一定程度上,这支在整个三中的修道力量里都排的上号的部队,仿若是死神的亲卫军队,每个人的身上都收敛着仿佛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刚毅和杀意。
就算是教导主任这样一等一的强者——平常也不是很愿意跟这群杀人兵器在一起待太久。
至于在此时双方的对峙里,教导主任为什么不是很积极出手,自然也有他的道理——还不是时候。
既然自己的尊上,已经说了要自己拼命,那么教导主任就绝不敢有一丝水分。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真正的敌人出现之前,就暴露出我方的底牌,是一件十分不明智的事情。
就算是在三中,也很少有人见过教导主任的真面目,更别谈是云宗的人了。对于主任而言,唯一需要真刀真枪上手的敌人,也就只有云宗的那三个老袍了。
很大程度上,许许多多比云宗都要强大的势力,为什么不敢动云宗?
难道是因为仁慈么?
笑话吧。
修道者的世界,仁慈这个东西,简直都要绝迹了。
因为这三个老不死,着实强悍。
这是过往不少的势力,在云宗上代掌门,也就是云留和云归去的父亲,和其妻子失踪后,进行多次的试探和进攻之后,得出的血的教训。
这三个袍子人品或许的确很有问题,但是实力就是放在那里,对于教导主任而言,这三个袍子也绝对是他最不想面对的对手之一。
可是尊上大人已经发话了,主任正太表示,亚历山大啊。
眼下的局面相当混乱,几架明显是重型武装直升机,已经武装到了牙齿,各种口径的枪口也都对准了云宗,以及对抗台上的众人。
而那些如同伞兵一般从天而降的家伙,自然每个人都是修道者。
也是数家大势力联合在一起,送到这儿来的后续部队。
对抗台上有一部分的修道者,神色稍微舒缓了点。
虽然只是雇佣关系,但是这些大势力都还算可靠,一般并不会作出过河拆桥的事情来。
事实上,这些新来的修道者,以及头顶的那几个战争怪物,才是这次云宗拆迁部队的主力所在。
当然,对于双生法这门奇特的道法,他们也是势在必得。
不用靠抢,拿下相关人员之后,大家一起学道法不就好了,损失,收益高,风险低,和气生财,何乐不为?
来到云宗的各家势力的修道者,超过百名。
换言之,云留等人需要面对的压力,又增加了一倍——这还只是光看敌人的人数,事实上的压力,远远比一倍要来得大。
可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看到云宗的有一个真的管事的人出来。
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当主人的还缩在后方迟迟不出来,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不过考虑到云宗主事的人是那三个老怪物,其实也就说得通了——那三个老不死的,真的是对自己的命,看重得很。
就算明天就世界末日了,他们也会想着如何活到全人类死光之后再满是自豪感地挂掉。
这三个家伙的年龄到底有多大?
怕是只有鬼才知道了。
话说回来,云留似乎被盯死了。
各家都知道,云留是重点。
好好看住这个被堵在对抗台角落的女孩子,事儿就成了一大半了。
可是那些势力背后的大佬能够运筹帷幄,这些替人办事的家伙,也真的那么牢靠吗?
首先,眼下这些力量,也基本是各家想要掺和一脚的势力所能拿出的,所有力量了。
其次,难道偌大的云宗,会没有想到这一点么?
要么这就是个假宗门……
所以,当一个女子从空洞洞的大殿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浑身插满了管子,形容枯槁如同早已死去多时,却又执念不灭,满身疮痍,满目空洞的女子。
很难想象,到底是承受了多少非人的虐待,才会变成这么模样。又是意志该如何强大,才会拖着这么一副早已残破不堪,早该崩溃的身躯,苟活到现在。
在她后背插着的数十根粗细不一的管子里,流淌着犹如脓血一般的,混合这着紫黑色粘稠液体和发黑血液的液体。
很惨,看得人毛骨悚然,仿佛这些如同毒蛇一般的管子,就插在了自己的身上。
也很恶心,让人每分每秒都在反胃。
云留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那是她,最深爱的姐姐!
管子继续延伸着,另外的三个人,从大殿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那是三个,分别穿着红蓝绿袍子,双目如同黑暗之中的幽火鬼灯,眼眶深深凹陷,全身皮包骨头,满是老年斑的老头。
那完全就是,死人的眼睛。
他们各自攥着一把从女子背部延伸出来的管子,抓着的指甲同样是紫黑色,还有浓稠的液体,顺着管子的出口流淌而下,把他们枯老的手,也给染了色。
云宗的三个老袍子一言不发,拉扯着前方的女子,就像是牵着一条即将要病死的狗。
就算见者之中,分了许多阵营,看见这一幕,也难免有些戚戚然。
当然,也不乏调侃哄笑之人。
他们的目的很明显,为了激怒云留等人,同时顺带着嘲讽那个任谁都看得出来,即将要死去且任何人都无力回天的女子。
“真是惨啊……”
哧——
说话的人,略带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脖子。
鲜血飞溅。
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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