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怀疑朕呢?嗯?”他又咬了一口她的下巴,“朕从不曾像喜爱你这般,去喜欢另一个女子。费尽心思,不计一切,绝不放手。”
听了这话,李翩鸿心头一热。她又何尝不是,她从不知道自己能这般喜欢一个男人。喜欢到能舍弃的她都舍弃了,甚至甘愿被他困在这深宫之中。
“元佑,你要知道这世间没有谁能伤得了我。”她坐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你说你的心在我手里,我的心其实也捏在你的手里。若是有一日我的心死了,咱们便生死不见。”
皇帝听了这话,哪里禁的住,狠狠亲上去,就着这个姿势抱她上榻,然后人覆上去,三两下把自己的衣裳也褪了去。
“不可以,有孩子。”她推他。
“太医说可以的,只要注意分寸,轻一点就行。”他已经将她的衣裳尽数褪去,吻住了她。
“元佑”他的亲吻很温柔,亲的她很舒服,她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不一会被他亲成了一团水,由着他为所欲为。
这次欢好绵长,他无比温柔和有耐心,他们又出了许多汗。事后李翩鸿十分困倦,迷迷糊糊睡着了。
皇帝叫水,他也不让旁人近身,更不许宫人看了她去。亲自给她擦去身上的汗珠,换上干净的纱衣。
皇帝天不亮就要早朝,醒来时李翩鸿睡在他怀里。
睡着的她,趴在他心口,无辜可爱的像个孩子,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狡黠和锋芒,他心里顿生怜爱,恨不得将她放在心口处,叫她受一点惊慌,只想她能永远这般没有烦恼,肆意自在。
如此一想,他俯下头去亲她。
“皇上,该早朝了。”阿吉在外面催促。
李翩鸿睡的浅,一点动劲便能感觉到,她挣扎着醒了一下,但是又睡不醒,不由拧着眉头。
“你赶紧走。”她没睡饱,这回很不耐烦,更不许他亲自己。
这世间也只有她这么嫌弃他,他索性搂着她,狠狠的亲了一通。
舌尖在她唇内翻搅了一通,看她唇都被亲红了,她露出恼怒的神情。
(ex){}&/ 如玉知道,自己送女人给皇帝,皇贵妃自然不会高兴。
“我自小在宫内身份低微,受兄长爱护,如今我出嫁了,仍一直心系母国,心系兄长。兄长后宫空虚,我亦忧虑,才有此举。望皇贵妃能明白我的用心,亦也能以为元氏后氏,大安朝政为重。”安惠太后道。
“你的苦心皇上与本宫自然明白,你兄长也很担心你。更知道你霜居多年,孑然一身。为此,本宫也送两个小公子供你驱使。”李翩鸿说来,缓缓有两名素面白净的年轻小官进来。
“此二人一人叫风花,一人叫雪月,原是本宫身边的近侍,皆是体贴细心之人。”
如玉脸色微变,脸色微微泛白。
她原来身边不是没有面首,但是儿子不喜欢,大臣颇有意见,所以她便装模作样的散了去。但她身边的侍从仍是俊美之人,实际就是她的面首。
这两小官的确长的俊美,但她堂而皇之收自己皇嫂的礼物,被跟来的使臣知道,甚至被大王,北境的臣子知道,难免要受诟病指责。
更别说,这两小公子是皇兄的人,等于是身边多了两个眼钱,轻不得重不多,十分麻烦。
“皇嫂,太客气了,我身边够人使唤了。”如玉道。
“这两小公子到底是大安人,最是能知道你的喜好,你收用之后便会知道妙处,你皇嫂绝不会害你的!”她笑的温和。
“……”如玉语塞。
“安惠太后住驿官可住的习惯?”
“还可以……”
“想来那驿馆冷冰冰的,住着也没什么意思,本宫命人把紫微行宫收拾了,安惠太后还是住到紫微行宫去。那里宽敞明亮,又靠近洋湖,每日听着洋湖的钟声,吹面湖面的微风,别有风味,你说呢?”李翩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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