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觉得冯夕应该知道吧,毕竟他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傅敬炎说道。
程蕊邪笑了一下说道:“知不知道,试一试不就行了吗?如果冯夕不知道,这件事情,足够可以击垮他们的感情,什么喜欢啊,爱啊,都是假的。”
“那你怎么告诉她?而且你又从哪儿找证据证明当年的事件呢?”傅敬炎觉得事情行不通。
“这个我自有办法。”程蕊想了想说道。
傅敬炎看到程蕊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程蕊和傅敬炎在商量完以后,就回房间了,而这时傅承刚好出来,看到客厅已经没人了,而且右边卧室的门开着一点点缝,知道他们已经回房间了,就没有再在意。
第二天早上,冯夕去工作的途中,突然傅敬炎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
“冯姐,还认识我吧?”
“当然,怎么了,现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就是请你来看一出好戏。”
“一出好戏?你在说什么?”
“冯夕别急啊,再等一会,就会看到了。”
就在冯夕还疑惑的时候,突然对面马路上一阵巨大的刹车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被撞倒。
而对面马路上,一个女孩正在大声的哭喊。
冯夕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她的脑海里快速闪过着一些场景。
“妈妈,妈妈,你醒醒,你醒醒。”
“快点来救人啊,出人命了。”
冯夕一阵恍惚,这时突然发现对面被撞得人站了起来。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冯夕转头问傅敬炎。
傅敬炎笑了笑说:“他们啊,他们在演戏啊,你没看出来吗?”
“你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冯夕感觉得额头非常的痛,大量的会意涌来,脑海里都是母亲陶紫满脸是血的场景。
还有她竟然第一次清楚的看到母亲怀里男孩的脸。
“傅言?”
不不可能,不可能。
“冯夕想到了什么呢?”傅敬炎笑了笑说。
冯夕大吼着:“你滚,要你管!”
这时傅敬炎笑了笑,递给了冯夕一个信封:“看来冯夕还并不知道当年你自己的母亲,出事的真相啊,这就是真相,至于你看不看,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冯夕拿着信封,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似乎猜测到了什么,有些害怕。
傅敬炎将信封递给冯夕以后,意味深长的笑着走了。
这时站在马路对面,演着那个被撞的女人的程蕊,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得意的笑了。
冯夕的眉头紧皱着,她看着手里的信封,想要打开,却又不敢,她害怕事情就是她预料中的样子,可是她又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冯夕没有去上班,她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然后颤抖着打开了信封。
里面没有文字,只有几张照片,是当年的事故现场的图片。
而让冯夕非常绝望的是,母亲陶紫怀里抱的人,正是傅言。
自己做了十几年的一个噩梦,一个没有男孩脸的梦,如今对上了,而男孩,却偏偏是她最不想承认的傅言。
冯夕此时的心都碎了,她完全想起来了,虽然那时候她才两岁,但是那些恐怖的场景有一下子全从她的脑子里涌了出来。
母亲陶紫满脸的血,被救的男孩自己跑掉,自己站在路边嚎啕大哭,看着母亲的血越流越多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路人发现报警警车和救护车交杂的声音,全都出现在了冯夕的脑海里。
冯夕对着照片,哭成了泪人,眼泪完全无法控制的奔涌出来。
“这位女士,您没事吧?”咖啡店的服务员看到冯夕哭的浑身抽搐,急忙过来询问。
冯夕勉强的擦了擦眼泪,抬起头对服务员说没事,并给了服务员几百块钱费以后,走出了咖啡店。
咖啡店服务员对于冯夕的做法很不解,因为冯夕甚至连一杯饮品都没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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