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恨的人都最终会和你和解,这个世界是不是就要比想象中美丽很多。
冯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在默念着这一句话,她已经给冯温远擦了身子,虽然擦之前冯温远百般拒绝,但是冯夕还是坚持擦了,看到触目惊心的手术刀疤,冯夕的心里酸酸的。
“睡吧,很晚了。”冯夕对冯温远说道。
冯温远此时又有些哽咽:“夕,我醒了以后,你还会不会在?”
冯夕点了点头:“在呢,你睡吧,别瞎想了。”
冯温远这才放心的睡觉。
冯夕看着冯温远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叹了口气,疾病的折磨让一个本来身材还算偏胖的人,如今变得骨瘦如柴,脸颊也凹陷了进去,冯夕坐在冯温远的床边,静静的看着冯温远。
夜深了,不知不觉中,冯夕趴在床边睡着了。
“妈妈,妈妈,快来看啊”冯夕喊着陶紫。
陶紫身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随意的披散着,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怎么了?夕?”
“妈妈,妈妈,快看,是贝壳哦,好漂亮的。”冯夕拿起一个贝壳递给陶紫。
陶紫点了点头笑着对冯夕说:“确实很好看呢,宝宝的眼光真不错。”
“嘻嘻,妈妈,这里还有一个,我们送给爸爸吧,好不好?”冯夕又找到一个贝壳,递给陶紫。
陶紫笑着抱起了冯夕:“好啊,宝贝,我们去找爸爸。”
陶紫带着冯夕一起走着回家,看到马路上蹲着一个男孩。
陶紫认出那个男孩是傅言。
“夕,我们过去和傅言哥哥打个招呼好不好。”
“好啊,妈妈。”
陶紫带着冯夕走到了傅言身边。
“傅言,你自己在这干嘛呢?”陶紫问道。
“我又被罚站了,陶紫阿姨。夕长的好可爱啊,她几岁了?”傅言问道。
陶紫笑了笑说:“夕两岁了,不过已经能说不少话了。夕,快叫哥哥。”
“哥哥。”冯夕奶声奶气的说。
冯夕拿着贝壳跑到了路边玩。
就在这时,突然从街角窜出了一辆速度极快的汽车,而陶紫和傅言还在马路中心。危机时刻,陶紫紧紧的抱住了傅言,并将自己背给了车。
“妈妈!”冯夕大喊着。
又做这个梦了,冯夕揉了揉头,冯夕每次醒来,就会将母亲陶紫用生命维护的那个男孩的名字忘掉,样子也记不清了,冯夕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这个纠缠了她十几年的梦,她却没有一次记起来过那个男孩的样子。
“夕你”冯温远看着冯夕。
“你你没睡着吗?”冯夕有些错愕,这时冯夕想起了什么,一看表,发现是十二点,于是她急忙去接了杯水给冯温远递了过去。
冯温远喝了水,似乎心情平和了很多。
“夕,你刚刚,做噩梦了吗?”冯温远有些担心。
冯夕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事,以前就经常会梦到的,习惯了。”
“你是梦到了妈妈吗?”冯温远又问了一句。
“别说了。”冯夕的神情有些抵触。
冯温远立马闭上了嘴。
当年冯温远看到事故现场的时候,傅言已经被放上了救护车,而陶紫还没有,冯温远只看到了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陶紫,还有在一旁吓得嚎啕大哭的冯夕。
所以他一直以为,是冯夕胡闹,害死了陶紫,所以至那以后,他就非常讨厌冯夕,可是他却根本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而当年冯夕太了,再加上惊吓,所以她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虽然以后的日子里,这件事情会经常出现在她的梦境中,但可能由于是自身机能的保护,她从来就没有想起过梦里男孩的名字和长相。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这个梦还是如同一个枷锁一样的牢牢地牵制着冯夕,以至于每次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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