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想逃吧?!”
听着苏闲苦恼的自言自语,早已经撑着酸软几欲散架的身子穿戴整齐的谢韵韵却瞬间愤怒起来,指着苏闲大声道:“苏闲我告诉你,昨天晚上可不是你睡了我,是我睡了你……不用你说什么,我也根本不用你负责,你至于跟个渣男一样草完了就跑吗?”
姑娘时常以自己是攻的一方自诩,说话也是虎的一逼。
苏闲无奈道:“我都解释过了跟这没关系,袭人那边……不用你说,我会用终端跟她解释,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外婆那么厉害,你外公外面照样还养着几房妾呢,她其实也是能理解的吧。”
“你想让我当妾?”
“打个比方而已,总之,这事你不用操心,我来跟袭人说,我不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人。”
睡都睡了,之后纵然头疼,也是自己的责任了。
苏闲虽然苦恼,但语气坚定……没什么迟疑的意思。
看他一脸正经,谢韵韵也只得狐疑道:“你不怕我姨打死你?”
“这个……”
苏闲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根本不是薛袭人的对手。
他想了想,提议道:“所以要不干脆这样吧,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跟元歌办完我的事情,在这之前你先别跟她说咱们的事……等我回去,先把她打的手脚酸软,然后再跟她说这事,到时候她想动手打人也打不了了。”
“还以为你多骨气呢,感情也是个软蛋,还想打我姨……打……”
谢韵韵话音未落,才反应过来苏闲说的打到底是什么意思。
俏脸顿时通红。
之前还不觉得,可现在,听着苏闲的话,她才真真切切的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自己和姨竟然睡了同一个男人……
被那同一根坏东西给捅过……呀……这个坏蛋……
而且手脚酸软什么的,她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顿时恨恨的直接拿着枕头朝苏闲砸了过去。
苏闲诶嘿嘿的笑了起来。
放下了心里的顾忌,决定接受这一切,感觉还是蛮……刺激嘛!
“现在的话,就先等等吧……等到终端可以通讯之后,咱们也该给家人报一声平安了。”
{}/ 这一别……
起码也是半年光景。
半年没办法跟他……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好罢,既然连石昊都……那就便宜你了。”
“谁便宜谁还不一定呐,呵呵呵呵……走,一起洗个鸳鸯浴去。”
他拥着谢韵韵往洗漱室里走去。
谢韵韵拼命挣扎,“讨厌,我还没好……不可以。”
“没事,这事我有经验,多的是你不知道的玩法,哈哈哈哈。”
苏闲得意的笑了起来。
推倒之前心头千惆万怅,但真正只有一条路之后,反而可以下定决心,之后,自然再无心理负担的欣然享受谢韵韵那温润柔~软的娇~躯,那与薛袭人完全截然不同的风~情。
舒服!
而与此同时……
石昊房间里。
同样的说辞。
面对爱莉那羞恼交加的嗔怒,昨夜下手太重的石昊诶嘿嘿的傻笑,强行抱着要搬出去的爱莉,说苏闲不也跟谢韵韵住在一起么,这可是很正常的事情……
本来就没有多坚决,只是羞于面对同僚所以才打算搬走的爱莉闻言,迟疑了一阵,还是顺水推舟的,留了下来。
毕竟既然都将自己交给了石昊,若说不喜欢,自然决无可能。
谁不想多陪一陪自己倾慕的人呢?
而此时,萧炎亦坐在轮椅上,也是对着李佳玉谆谆劝诫,话里话外,也无不是你看苏闲和谢韵韵,你看石昊和爱莉·真理奈,你再看看你……怎么就那么不知道成全我呢?
李佳玉俏脸通红,坐在那里,搁在腿上的两只手攥的通红,低垂着头不敢看萧炎……这坏家伙打什么主意她自然是一清二楚。
可想起当时生死关头,他那大义凛然的模样……
确实忍不住让人心动。
但这……这也太早了吧。
偷偷看了萧炎一眼,她又急忙别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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