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代号和那两个个小子的代号还有点渊源呐,我是亚瑟,他的爸爸。”
“呼!”王天殇的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身上的气势微微散发了出来。显然,小莫是没有听懂的,但王天殇还是沉着声音道:“你再说一遍?”
“怎么?就你们能用?还不让别人用历史上真实存在的名号了?”
的确,话说的是不错,但他现在面对着的是一个预备成为骑士的小莫和真正侍奉过王的王天殇,说出这种话就有点不妥了。
“怎么,你还想动手打人?我不就是开你姘头一个玩笑吗?”
粗鄙之言,在坐的人听后都有不同的反应。而第一个站出来替王天殇说话的却是那个一直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的僧人,他先是道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施主这话就有些不妥了。”“不妥个屁!老子早就看这个斯文败类不爽了!那就是个垃圾!这是什么话啊!拿刚见面的小孩子开涮是什么意思!有本事向老子来啊!”
躺着的国王“蹭”的一下蹦了起来,一只手顺势抱着皇后,一只手指着坐在一边正在笑着的亚瑟。
“那又怎么样?你打我啊!”
没想到,那厮就这么不要脸的承认了,还一副老子有靠山的样子,看着碧蛇道:“反正,领队大人不会让我受伤的!”“”
碧蛇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别了过去。看到这个反应,众人不用想也知道碧蛇的立场了。而那白西装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我记得凯也是亚瑟的骑士对吧!你们!都得听我的话!”
“小莫起来下。”王天殇拍了拍小莫搭在自己头上的右手,小莫很乖巧的站了起来。“我不能容忍,污蔑王的人。”
“怎么,真的想要揍我啊!我给你讲,我可是b级能力者!我这剑,可不是吃素的!”右手一挥,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匕首,直直的对着王天殇。
“你们”“别说话!”
看到这样,碧蛇也不能再默不作声下去了,刚要开口,王天殇身上的气势便瞬间炸了开来。一句话镇住了整个屋子里的所有人!
“你你你”直面对王天殇杀意的那男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手中指着王天殇的匕首禁不住的发抖。
“阿弥陀佛,小友”
“大师,请不要参和到这件事里,不然,我也不得不对你出手了!”
“阿弥陀佛”
王天殇并没有看那僧人,直直的走到了白西装面前。
拨开颤抖的匕首,眼中带着扩散的云雾看着面前的男子。
“我们所侍奉的王”王天殇拽住白西装的领子,手微微一用力。“可不是你这种货色!”
“哗!”“碰!”
右手一甩,白西装便如同炮弹一样从屋内被甩了出去,身子撞到楼梯上,死死的镶了进去,不知是死是活。王天殇得理不饶人,脚尖一点,纵身一跃,几乎是一瞬间便到达了门口。
“停下!”站在门口边的碧蛇伸出手想要拦住王天殇,而王天殇看到这个动作不带感情的看了眼碧蛇:“让开!”
一瞬间,被盯上的碧蛇只觉着自己仿佛掉进了深渊,一种来自亘古的杀意锁定了自己。不仅无法动弹,甚至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
腿一软,碧蛇便摊坐到了地上。
杀意丝毫不保留的倾泻出来,整个人如同杀神化身一般一步步紧逼那白西装
并不是王天殇针对他,只是,亚瑟,或者说阿尔托莉雅对于王天殇来说不仅仅是个生命中的过客,而是一个托付生命的存在。
王与骑士的羁绊,不过如此。
侮辱王,便是侮辱骑士的信仰。
侮辱骑士信仰之人,必将付出代价!
那白西装被王天殇这么一下,意识几近模糊。
而王天殇这么一紧逼,那白西装更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接近。
人,接近死亡,更能激发求生欲。
没错,白西装此刻就是这样。他掏出了口袋中唯一一把银质的匕首,对准王天殇,身上能量涌动。
白西装的能力,官方命名为“剑魂”。是以剑形武器的消耗为告终的能量献祭一般的能力,能力伤害的大小和武器所蕴含的能量有关。
而那把白色的银质匕首的来头说来也挺大,也是白西装称呼自己为“亚瑟”的理由。
这把匕首名叫:“矢志匕”,当然,是白西装自己给它名的命名。
这把匕首的真名,制作时间,制作工艺已经不可考究,不过故事却流传了下来。
相传,那把银质匕首中的一部分是由大不列颠之王亚瑟王的佩剑“石中剑”的碎片组成的。拥有它并且能使用它的人,能有王者之风。
经过了上百年的流传,被白西装弄到了手。
不过因为能力的性质,这把匕首一直被白西装当做护身符一类的存在就是了。
在今天,在这个可能是生死存亡的时候,白西装还是祭出了这把矢志匕。
“死吧!”
能量疯狂倾泻,这将是白西装最强的一击!
只见银芒一点,银色的光束便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对着王天殇刺来。
王天殇不躲不闪,右手伸出试图抵挡那光芒。
“没用的!”
“咔!”
碎裂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见,那光芒被王天殇捏碎了!
一块很小很小的碎片落到了王天殇的手里,王天殇也不去看,走到白西装的面前。
丝毫不理会白西装恐惧的眼神,王天殇一脚扫到了白西装的脸上。
“轰!”
强大的势能带着白西装的头向着楼梯上冲去,王天殇拍了拍手,抖掉了手上的灰。
仿佛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王天殇吊着死鱼眼走回了房间。
“抱歉,这次,我就不参加了吧。”王天殇看着瘫坐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的碧蛇,回头看向仍然坐在茶几上的小莫,开口道:
“回家了。”
小莫听到这话,嘟了嘟嘴,并没有说什么,欢快的从茶几上跳了下来,跟上了王天殇的脚步。
“呐呐,凯,刚刚是什么情况?”
“教训一个没有教养的家伙罢了。”
两人说着没有人能听懂的话离开了,只留下了屋里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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