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寒告之狼目甲要做好防范准备后,他一翻过山头,见仙妻花雨带着怪痴从寨子里迎上来。
“我的头就是他给弹的,你要给我做主。”怪痴指着吴寒叫道。
吴寒见他还真是搬来了救兵,懒得与他计较,只好说声:“我还有事!”就想走。
花雨却飞身近前,“哪里去?看来你真是病得不轻,还不快快回去吃药。”她一把抓住吴寒的手腕。
“他还是想跑,我来帮帮你。”怪痴上前拽住吴寒的另只胳膊,把他架回院。
花雨好说歹说,总算是哄走了怪痴。
看他逐渐消失在暮色中的身影,吴寒笑着对花雨说:“他还真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不知跟咱们混什么?”
花雨却不以为然,“我听老洞主陀花说过,这怪痴是个孤儿,她从捡来后就交与印地大国师宝莱抚养,性情有些愚迟,你以后要多担待他些才是。”
吴寒闻听直皱眉,“他天天想喝我血、吃我肉,反过来还要我多担待他?”心里不痛快地想。
花雨好像是看出他的心思,“所以说能长生不老,真是令人妒忌恨,我能吃你一块肉吗?”
吴寒大叫一声,“坏了,你果然是妖精变的不成?我……我还是遁去也!”
“哼!看你肉眼凡胎,不识真假,定是中了“猪头疯”,还不快快服药?”花雨说着笑吟吟地手拿一粒丹药,向他扑来。
“娘子我身体一向好得很,咱们不嗑药了好不……”吴寒话还没说完,花雨已经手握药丸,捂在他嘴上。
吴寒一伸脖,吞下药丸后说道:“以前人们都说我是冤大头,自从服了夫人的“摇头丸”后,你看、你看我的头,是不是多了?”
“你不是冤大头,谁是?白养活这些印地人。病得可真是不轻。来……来……来,再吃一丸吧!”花雨说笑着伸手又要取药。
吴寒捉住她手,“常言道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谁人能白吃?再者说咱们不差钱。”
“差与不差钱,咱们现如今可养着他们西属印地的众多战俘,还有他们的公主和公爵,看意思是不想回去了。”花雨淡淡地说。
“他们暂时在咱们这里,终究是会回去的,包括那些战俘,所以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为好。这场争斗现在看来,似乎已经超出了输赢。”吴寒看着凄迷的山夜说。
花雨依偎在他怀里,轻声细语地:“山芋在烫,毕竟在我们手中,总不能扔下不要吧?”
吴寒轻拂她秀发,感叹地说:“要与不要,人家的东西总归是人家的,况且我们最大的敌人不在这里。”
“你可说的是陆界与北戎吗?”花雨追问道。
吴寒没有回话,只是把花雨搂得更紧……
次日天明,吴寒巡视一番后,仍旧是平安无事。如此下来,真是令他怀疑人生:“难道他们西属印地真的是邀请漠上军队,来此游山玩水观风景不成?”他百思不得其解。
时近中午,终于又等来了老朋友——印地特使霍斯金。
吴寒与众人出寨相迎,大家见了使团队伍,不由得都眼前一亮。
特使霍斯金带了足足有好几十号人马,驮着十几个大箱子,还有几个年轻美妙的印地女子。
他一见面,二话不说,就把礼单呈了上来。
吴寒一看,“嚯!”珠宝、貂皮、香料……等等,最后是五名美女。
他看罢,把礼单往身后商竹怀里一扔,头都不回地奔向那几名印地女子。
这一下,大大超出众人所料,都眼睛瞪得要掉下来似地看着大都统吴寒。却见他围着几名印地美女,转起了没完。
霍斯金看吴寒像老猫见到鱼的样子,便笑呵呵地对他说道:“大都统阁下,她们能歌善舞,可都是标准的美人,还望你笑纳。”
吴寒看着美女,头都不抬地对他说:“笑纳,笑纳!可就是少点。”
霍斯金忙耸肩摊手,不住地摇头想:“这些都是你俘获的战俘妻子,明天都给你送来!”
吴寒一会看看美女,一会又看看满箱的珠宝,“霍特使先生你歇息去吧,我得点点珠宝,欣赏下美女。”
霍斯金闻听一怔,惊得他差点没有趴下,“多日不见,没料到有模有样的漠上大都统会堕落到如此,看来他这官定是过了保质期?还是国王陛下看得准啊!”他不禁暗暗高兴地想着。
在一旁的商竹早已经看不下去,狠狠地捅了下吴寒的腰眼,“啊……!快快收下,我们有事好说。”吴寒忙叫道。
商竹跳过去,把几名印地美女与送礼的队伍带走,交给花雨。
吴寒只好悻悻地带着霍斯金,来到营里商谈议事。
“吴大都统阁下,我代表国王陛下前来与你议和,不知你有什么看法?”特使霍斯金急切地说。
真是没有白等,终于等来肥猪拱上门。于是吴寒他故意悲哀地说:“议和是好事,不过你是知道的,打仗需要的是银子与粮草辎重,我们漠上地处荒芜的不毛之地,这次可被你们拖累得不轻。”
霍斯金自然是知道吴寒哭苦穷,他笑下道:“如今你们漠上不但占了乌山城,而且拥有了乌山以南的大片土地,这可都是富庶地方,难道还不满足吗?”
吴寒听霍斯金如此说来,他神情严肃地道:“乌山城与乌山自古就是漠上的疆域,我们收回自己的领地,这本是无可厚非之事。既然你这样说来,其余的事就不要再谈了。”
特使霍斯金没料到这位大都统竟然是铁公鸡,一毛也不拔。他满脸陪笑地说:“你天天喊着不差钱,这也未免太抠了?现在占着南北曼陀寨与魔心洞,这总不能是不给不还吧?”
“霍特使先生,此言差矣!这次应邀破饿狼谷里的迷魂阵,可是你们西属印地把我们请来的,总不能不明不白地撵我们走吧!”吴寒生气地说。
“都统阁下勿要着急,我们国王陛下是不会让你们漠上军队白来,承认乌山以北的疆域归漠上所有可好?”霍斯金妥协地说。
未等吴寒发话,胖子却不干了,“这本来就是漠上的地方,不用你们来喜人情,还是实在点,赔多少银子给我们?”他晃头晃脑地来到霍斯金身边,龇牙咧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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