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闻听却脸不红,心不跳地:“我在这里来去自由,还不是因为有姐姐给的香包管用。”他边说,还得意地从怀中掏出来。
吴寒见是一个绣花的荷包,故意地鄙夷说道:“你这玩意治僵尸死士大概不管用,治治相思病倒是灵光得很!”
“大哥你这是何意?可不要误了人家姐姐的好心,反正这一带的僵尸死士,见我都会恭恭敬敬地站立不动,你若不信,咱们哥俩出外去试一试?”胖子急得直晃头咧嘴地说。
“哥哥是真不怕僵尸死士,倒是想起了你嫂嫂花雨,还是让我戴一戴!”吴寒伸手就抢了过来。
胖子忽悲哀地:“哥哥莫不是今晚来结阴婚?这罪你受了,兄弟可于心不忍,还是让弟来替哥哥受苦吧!”
吴寒见他记吃不记打的德性,心想:“黛茉姐一事你还悬着,又上这里来风流快活,我这兄弟真是猪哥上了身。”
他皱下眉:“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这事你替哥哥抗一抗,把她稳住,今晚咱们就好动手,来大破这个鬼地方。”
两人正说着,吴寒看见屋外的林间路口,那个大姐遥遥地走来。
吴寒急忙告诉胖子一番,胖子听后“嘿嘿”地笑着,从后窗跳了出去。
大姐与看守的女子问过话后,如沐浴春风般,花枝招展地向吴寒所在的上屋走来。
甜甜的娇声:“好弟弟,姐姐来了!”她说着就推开门……
嗷!
这一声尖叫,她倒退着躲到屋外。
看守女子闻声赶来,见吴寒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
“大……大姐,可怜他不会是中了尸毒吧?”看守女子惊恐惋惜地说。
大姐捂着鼻子,“快……快找人把他拖走,挖坑埋了。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东西。”她连连摆手。
“姐姐为何这样气恼?弟正在浇花除草,特来看看。”胖子假意地,颠颠跑来。
大姐见胖子嘴快,腿快地来到她近前,“还是你身大力不亏,皮实好用,快快把他拖出去!”
胖子憨笑着点头进到屋里,他冲吴寒一龇牙,然后撕下床头幔帐,包住吴寒就背出了屋。
“姐姐等我,弟弟去去就来!”胖子还是不死心地说。
吴寒在他背上的包里,狠狠地捅了他一下,他这才加快了脚力,走进林子里。
胖子累得气喘吁吁地说:“大哥这里已经平安无事,你快些走,办事紧要!”
吴寒抖落包在身上的幔帐,“兄弟你可要注意身子,多多保重,哥哥定给你记大功一件。”他拍着胖子的肩头。
“大哥,看来兄弟我只能是以大局为重了,到时候翠云兴师问罪,你可要救我。”胖子就差哭了地说。
“得了吧你!”吴寒扭头就走。
夜色逐渐朦胧,群山中的盆地里,愈发地显得幽暗迷离。
吴寒决定先去搭救李春孝与岳伦他们,不是因为特殊原因,毕竟是李大哥他们能征惯战,是最好的帮手。
他按看守他的女子,曾经指点的地方奔去。
当高高的崖下山洞依稀可见时,吴寒难以掩饰心中的欣喜,“看来这里没有那么邪乎,终于又见着李春孝大哥和岳伦他们。”
吴寒想着加快了步伐,飞身来到一转弯处的林子,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丛丛的树林边,每隔不远都站着阴森森的僵尸死士,他们都穿着黑黑的丧服,铁青色的脸,像冻上般地让人见了就冒凉气。
而那直直,发出蓝光的眼睛,似乎永远在勾你的魂,要你的命。
吴寒呆愣了一会,见僵尸死士还是彬彬有礼地,垂手侍立,他暗然哑笑,“胖兄弟的荷包。果然是好使管用!”
他好事得意地来到僵尸死士面前,“你好,你好!多有冒犯,辛苦了!”吴寒他说着还伸出了手。
“不苦,不苦!老哥你可来啦!”僵尸死士一把攥住他手。
“蹭”地下,吴寒惊得带着僵尸,飞上了枝头。
“哥哥我们一起飞,飞上九天去看银河水……”
“这真是境界啊,练到这种做鬼也风流,真是实属不易也!”吴寒情不自禁地夸奖道。
“哪里?俺这是心情好,有感而发的呀!我的好统哥。”这僵尸还黏糊着,热情起来。
“你拉倒吧!”吴寒他说着,猛地一抖手……
“啪嚓!”
叽里咕噜地,吴寒把他从树上扔了下来。
“哎呀呀!统子哥,你可摔疼死人家了吗!”僵尸死士在地上,打着滚说。
吴寒跳下树来,“密探花花蛇,你给我放规矩点,不然我让你变成真的僵尸。”他绷脸,厉声地吆喝道。
“统子哥,人家身力薄,你就爱惜一点呗!”花花蛇爬起,就要扑向吴寒的怀里。
吴寒一扭头,连连摆手,“有话好说,你是如何混死的?”他好像吃了苍蝇地问。
花花蛇却不依不饶地,扭捏着就是往吴寒的怀里扑,给吴寒恶心得只好连连地倒退。
咕咚!
他撞进一个死士怀里,转身想去扭死士的脖子·····
“大都统,我是岳伦!”
吴寒惊讶得没有岳伦扶着,差点就坐在地上。
只见众多的僵尸死士,都面带笑容地围聚前来。
李春孝大哥带着盖西天,也急急地从山洞那里奔到吴寒的近前。
他拉住吴寒说:“好兄弟,这里不是讲话之所,咱们快快到洞里叙一叙。”说完就拥着吴寒走进洞里。
在微弱的灯光下,李春孝大哥讲起这件诧事的始末。
身为西南一方的封疆大吏,岂可是饭桶白给,他早已经是看出,北曼陀寨的这次雕虫技,所以就将计就计地瞒着木哈寨主,留起了心眼。
他们假意中蛊毒,又被心甘情愿地押解到这魔心洞,就是为了顺藤摸瓜,好进入饿狼谷里的迷魂阵。
当来到这里,他们在花花蛇的指引下,很是容易地解决了关押洞口这一带的僵尸死士,然后用自己人充当欺骗她们。
他说道这里,话锋一转,“我留下的传话人,兄弟你未曾见到?”
吴寒摇下头,说了不但带话人没有见到,而且他的父亲李原老人家,中了蛊毒一事。
李春孝闻听,大惊失色地说:“糟了,兄弟我们一定是让人家玩弄于股掌之中,我父素来与木哈交情甚厚,哪知却中了他的鬼计。”
没等吴寒反应过来,见洞外的坡地下,一片灯光火把,亮如白昼。
装扮成僵尸死士的岳伦,急急地跑进山洞里来禀报:“大帅、都统,木哈他们已经把咱们围困住,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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