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竹好奇地,问他去做什么?
吴寒只是平淡地:“跳到树上去透透风。”
阿木好像是累得够呛,坐在那里低头不语。就连一向好张扬的胖子,也是无精打采地坐着。
“我适才从树上看到离咱们不远处,有一片光秃秃的山崖,还是到那里去歇息下为好。”吴寒说完带他们就走。
等来到光秃秃的山崖旁时,吴寒猛然间站住,“我们几时能走出这片林子?”他突然间问阿木。
“很快就到了,我们可是奔着寺院里的灯火去走,应该是没有错。”阿木肯定地说道。
“你能确定眼前飘忽闪动的,就是那座寺院里的灯火?”吴寒厉声地问。
阿木很是不解地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
胖子听吴寒的口气有些不对劲,忙说:“大哥,莫非我们遇上鬼火不成?”
商竹又十分惊慌地,向吴寒身边靠了靠。
吴寒指了指那点点的灯火,“你们留神看,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他们静静不动地看去,却见远方朦胧的灯火,在慢慢地移动着······
“你敢跟我们玩阴的,老子我现在就要你的命。”胖子怒吼着冲向阿木。
“我说咱们怎么走就是不到,原来那里根本就不是寺院里的灯火,而是有人在故意地用光亮来引诱咱们上当。”商竹也来气地大声说道。
胖子死死地抓住阿木不放手地说:“我现在不要你的命,你快说是谁主使你这样做?”
阿木惊慌地,“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寺院在西北方向,我以前还是去过。”
吴寒摆摆手,“放过他,这事蹊跷得很,他一个人不可能做到。”
“你给我们规矩点。”胖子一推阿木,又对吴寒说:“大哥你是怎样知道,我们被迷惑着走错了方向?”
吴寒指了指夜空,“你们看下北斗星就知道了。”
胖子抬头向空中看去,可不是,他们现在所走的方向明显是向东边,而昨天明明看见的寺院方向,是在这片山谷的西北方。
“大哥怪不得你带我们来到这光秃秃的山崖上,原来我们在林子里,被人家的灯光给引诱着走错了方向,来回地兜圈子”胖子晃头咧嘴地说道。
“可是那亮光始终与咱们有段距离,他们又是怎样做到的呢?”商竹不解地问。
吴寒向山崖外围的林子看了看,“我之所以带你们到这里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在跟踪。现在从迷惑咱们的亮光上来看,固定是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
他扫视了周围的树林后,又说:“不知道跟踪的人是如何来传递咱们走动的消息?而且这个人的功力真是高得可怕,我始终没有发现他。”
“吴哥哥,我们是否中了人家的埋伏?”商竹急切地问道。
吴寒皱下眉,“从目前情况上来看,我们还没有中他们的埋伏,不过还是想法找出跟踪咱们的人为好。”
他随后又安排了下,四人相互照应着,在林子里慢慢地来回走动。
功夫不大,商竹偷偷地向吴寒身后指了指,吴寒猛然间回头。
他发现在离自己身后不远的树上,似乎有光亮闪动了下,树枝又微微地抖了抖。
吴寒飞快地转身向那棵树飘去,见在枝丫丫的阴暗树冠里,似乎有人影晃动。
树上的人大概是惊觉被发现,他腾身跃向另棵树,吴寒纵身飞上来,在后面紧紧地追赶。
昏暗密实的深山老林里,又是在大半夜,吴寒的功力虽然够好,但是要追上跟踪自己的人也绝非易事。
好在那人手中似乎拿着什么发光的东西,晃悠着闪动冷冷的寒光。
吴寒瞬间就明白过来,怪不得在前方引诱他们的光亮,始终与自己有一段距离。
原来是这个人在后边的树上,用光亮来暴露出自己一伙的行踪,从而在前方引诱的人,时刻知道自己准确的方位。
可是他们费尽心思地设了这个局,又是为了什么?吴寒边追边想。
他们在树上穿行了一阵后,逐渐地来到树木稀少的山梁上。
吴寒趁那人双脚落地之时,猛地翻身跳到他的近前,伸手去抓那人的后背,那人猛然转身,回手扣住吴寒的腕子。
吴寒瞬间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顺着脉络涌向他的五脏六腑,他顿时一惊,难道这个人也有护体真元?这是他出道以来,遇见的第一个真真切切的对手。
“自己与九阴在一起的搭档,看似像跳大神一样,时灵时不灵地没个准,可在关键时刻还没有失过手。”
吴寒他想到这里,暗暗地叫起自己的九阴真元,哪知这一叫不打紧,该死的九阴又不知道上哪里神游去了。
现在的吴寒等于用自己的肉身去碰金身罗汉一样,每时每刻都受着煎熬。
那个人怪笑一下,“近些时日的大英雄也不过是如此而已,费什么事还要设阵来捉拿引诱?”他说完,手上又多加了几成功力。
吴寒尽管又用另只手去助力,怎奈那人的真元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一时间吴寒身体里像冰与火般地难受。
在他感到无比绝望之时,一股清泉般的涓涓内力从他的丹田里缓缓地溢了出来······
扣住吴寒腕上的手,不禁地一抖,“你定是吸食了千年“树魅”的精气,我······我喝你的血也不差到哪里。”那个人说着,张开口就要啃吴寒的脖子。
“我这咋混来混去,还成了御弟哥哥?”吴寒扭头皱眉地想。
“不过我这样是不是惨了点?人家唐三哥好歹是这个兔妖,那个雀妖的,我妖上的是个大老爷们,而且上来就啃。”
吴寒他想到这里攒足了气力,腾出手来,向那人打去。
哪知那人反应还是够快,他又伸过另只手把吴寒的手抵住。
就这样他们两人四手相对地来回比拼着,一时间难分难解。
正在这时九阴赶到,吴寒猛地用力震开那人的双掌,“你是什么人?”
那人看着吴寒,眼里冒着贼光地说:“我是谁这不重要,你抢走了我梦寐以求的好东西,我“怪痴”是不会放过你。”他边说,边流着口水的大嘴又要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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