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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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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没钱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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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寒一看这阵势,后厨拿着菜刀,擀面杖、还有烧火棍,加上伙计能有好几十号人,瞬间就把自己围在当中。

    “你们别误会,饭钱我认账,可与这位老者半个铜钱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路上偶遇。”吴寒辩解着倒不是怕他们,而是觉得这事真是有些蹊跷,定是中了人家的道。

    掌柜的听了,“怎么,倒下的人你想赖在我们头上不管?进门你也不好好看一看,这“四不管”大酒楼可不是好惹的。”

    吴寒看这是黑吃黑,今晚注定要挨宰,他于是说道:“凡事好说,出个价好商量。”

    掌柜的一听,心花怒放地:“大爷,看您就是道上的人,我准保给您打折扣。”

    然后又向柜台一招手,拉长音地说:“把账本抱过来!”

    吴寒一看,这好吗,帐房抱的账本比他个还高,别说是今晚记下的账,就是记一年也没有这么多。

    “咕咚”

    厚厚的,足有三尺来高的账本,晃悠悠地摞在吴寒面前。

    吴寒没有做声,心想看看你们耍什么猴,你要八千万两,到时候漠上军队一来,咱们在慢慢算。

    “客爷,我好好地从头给您捋一捋,”他说着从上面拿起一本账就念。

    吴寒听他磨磨叽叽地,一本本念起来没完没了,坐在那里不禁地打起瞌睡。

    掌柜地看着他,信口开河:“燕窝一百个,熊掌二百只,猴头五百朵,十斤龙虾一千……”

    “等等!”吴寒突然间站起,“这是在哪里,还有龙虾?恐龙给吃了,你还没有记上吧?”

    掌柜的忙凑上前,点头哈腰,“大爷您这人品真好,人马上记账。”

    吴寒听了,气得直扭鼻子,“多少两银子?你就痛快给个数。”

    掌柜的听了,结巴地说:“大爷,连吃的和这老头安葬费,就……就收您一千两银子如何?这可给您打了八折。”

    “打了八折?我给你一巴掌。”吴寒恨恨地想着,嘴上却说:“不多,不多!给你一千伍佰两纹银怎样?不过没现钱,先打个字据。”

    “打个字据,敢情你这是白吃,留白条!”掌柜饶舌说。

    吴寒苦笑下:“我来得匆忙,忘带银票,改日奉还可否?”

    掌柜的和伙计们听了,紧围拢过来,“怎么,你以为你是谁呀?漠上的吴大都统啊!可惜你不认识。”

    我这倒霉到家了,自己还真是不认识自己。

    吴寒只好耐下性子说:“我留在这里,你们派人把我书信送到乌山,交与一个叫胖子的人,就会给你们银两,这样如何?”

    他们在一起磨叽了会后,最终同意了吴寒的办法。

    吴寒只是在信中,写了交与来人一千五百两银子,并没有多写什么。

    就这样他被安排到最好的上房雅间,而且门口和周边还站满了保镖。

    “弄这些假景,至于吗?反正今晚无处落脚安身,大爷我就好好地睡他一夜,明天他们派人一去,也就无事了。”吴寒想后,他便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见亮,吴寒就早早起来,奔向楼下的圈棚,他还是没有忘却那神驴。

    近前一看,好草好料,毛驴精神得很。

    吴寒牵出它来,在不少“随从”的陪伴下,走向村北的大河。

    昨晚天黑看不清楚,这回他看得真切。河面宽阔,水光粼粼,一定是很深。

    他牵着驴来到河边,猛地打了下,这驴可就犯起驴脾气,“嗷嗷”地叫着,冲进河水里。

    吴寒激动地等着,驴的绝学,踏水有圈,凌波微步。

    那几个跟来的伙计,也不解地看向吴寒,“这个冤大头,是被宰蒙了吧?大清早没事斗驴玩。”

    “你们懂啥?这是果老家的神驴,定让你们傻眼。”吴寒得意地想。

    “驴······驴······”

    吴寒看着驴沉进了河水里,他惊慌地喊道。

    几个伙计跑到他身旁,“大爷没事的,这驴我见过,它下去捞两条鱼玩玩!”“哪呢?这驴下去抓河蟹!”

    “你们再扯蛋胡说,扔你们下河找驴。”吴寒厉声喝道。

    伙计们吓得一缩脖,退到他身后。

    很快驴从水里冒出来,晃晃悠悠哉地,游了起来。

    “这也不错,真有两下子。”吴寒点头叫好。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呀,昨晚还能凌波微步,今晨就不会了?”

    他迷惑地看着河面发呆······

    突然他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只见有十几个人,踏水向他们这南岸奔来。

    这些人来到吴寒他们近前,也不搭话,亮出兵刃就动手。

    吴寒不明缘由,闪身跳出圈外,而那几个伙计,却被逼得跳到河里。

    那十几个人,又不依不饶地把吴寒围在当中,动起手来。

    “我嘞个去!你们是疯狗咋地?”吴寒皱下眉,不耐烦地下起重手。

    “噼啦”“扑通”间,十几个人被打得,满地翻滚,到处找牙。

    吴寒不理会他们哭爹喊娘的样子,他又好奇地看向刚才,这些人从水面上飞跑过来的地方。

    他猛然间意识到,定是这回事后,便飞身来到十几人踏水的地点。一看,吴寒不禁哑然失笑,也许是河水涨上来的缘故,一座宽宽长长的石桥,正好淹没在河水里。

    清清的河水,从桥面上缓缓地流过,动静之间,吴寒看得有些出神。

    “啊!”,“啊!”接连几声惨叫。

    吴寒回过神来,扭头观看。

    见被自己打倒的十几人,已经有四五人成了刀下之鬼。

    “住手,你们这样做还了得?”吴寒大声喊喝着,飞身来到。“人死不能复生,你们为何竟下如此毒手?”他气愤地说。

    “四不管”的酒楼伙计们听后,都规矩地低头站在一旁。

    而剩下没有被杀死之人,都先是一愣,而后磕头如捣蒜般。

    吴寒伸手示意他们快快起来,“为何过得河来就行凶杀人?天理王法何在?”他沉脸皱眉地问道。

    有一个为首模样的人,胆怯地说:“壮士,我们族与他们族是世代为仇,争夺土地人口,相互打打杀杀已经是习惯了。”

    吴寒一听就来了气,“胡说,杀人害命还敢儿戏般地,口口声声说习惯?真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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