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
罗洛宏的消息传到两红旗主力的时候,代善众人正好将将逼临盖州城郊。
罗洛宏对代善这个老祖宗显然不敢有太多保留,把他的推测一一写明白,包括模范军的凶残。
昏沉的暮色中,一众两红旗的汉军旗奴才还没有扎好营,许多真满洲正缩在阴凉地里凉快,代善也刚要喝口凉茶解渴,却是‘啪啦’一声,直接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老脸上已经阴翳的快要滴出水来!
“主子爷……”
周围伺候的奴才哪见过这等场面?一个个三魂都被吓出七魄,慌忙跪倒在地上颤抖不止。
多少年了,他们还从没见过老谋深算的代善发过这么大的火。
罗洛浑也被吓坏了,忙快步过来:“老祖宗,您怎的了,可是身子不舒服吗?”
代善这才反应过来,他有些失态了,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气,把罗洛宏的密报丢给他,“你自己看吧!”
罗洛浑忙拿起密报来仔细看,片刻,额头上便渗出了豆大的冷汗,这烦躁的酷暑哪还有半分热气?他整个人都恍如坠入了冰窟窿里。
忙艰难的看向代善道:“老祖宗,徐长青这厮,这厮的目标,莫不是……老寨!”
“八九不离十啊!”
代善的老眼看向天空,看似浑浊却又充满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整个人仿若一下子又苍老了不少。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啊!
一旦老寨有失……
代善都有些不敢想那种后果!
那时,这个锅,他不接谁又来接?!
不过代善究竟老谋深算,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去,马上把杜度叫来议事,另,旗内所有精锐游骑,全部洒向镇江与老寨一线!还有,立即通令老寨,聚集防御,我两红旗主力没有到达之前,决不能打开城门!”
“额,喳!”
……
“呵呵,老代善这厮,还真是稳如老狗啊。”
次日一大早,正在镇江城官厅内,用佟家的祖传宝贝、一对传自隋文帝时期的‘蝉翼杯’喝茶的徐长青,便是收到了两红旗数千游骑东进镇江的消息。
与徐长青随意把玩、根本不在意这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不一样,红娘子此时虽是在用一只蝉翼杯喝茶,却是比伺候祖宗还小心。
没办法。
这玩意一旦摔坏了,那她的心得滴血,这至少价值几万两。
但更让红娘子无语的是徐长青此时的态度,彷如浑然不在意两红旗四五万主力的到来。
忙提醒道:“长青,此地究竟不是咱们熟悉之地,两红旗人手又远多于咱们,关键咱们还有这么多老百姓做拖油瓶……不如,先退一步,安安稳稳的回去海城,再做计较吧?”徐长青微微一笑,却是并没有着急表态。
(ex){}&/ 漂亮的肉身虽然千千万,可,真正能与自己契合,又能时刻给自己温暖的灵魂,又能有几个?
……
转天便进入了七月。
一大早,两红旗的数百游骑已经逼临了镇江,虎视眈眈。
此时,镇江城中的大火还没有熄灭,许多物资零散的洒落在江畔,更是有诸多老弱哭哭啼啼的滞留江畔,无家可归。
仔细试探了好一会儿,两红旗的游骑这才进入到城中查探。
发现,模范军虽是依然放过烧了镇江城,但比之辽南三卫有着明显不同,点燃的只是镇江官厅附近的繁华区域,还有许多地方,都没有放火。
而且,到处都有着狼狈的迹象。
显然,模范军走的很仓促!
他们害怕被他们两红旗的主力逮住!
待询问后又得知,模范军并没有退走,而是继续北进,前往了义州方向。
诸多清军游骑一边急急给代善回报,另一边又迅速赶往义州查看。
不出意外,义州的状况也跟镇江差不多,但诸多人口模范军显然没时间带走,甚至包括上千的年轻女人,只带走了很少的一部分。
代善和两红旗主力在七月初二下午便是逼临了镇江城,代善仔细查看了镇江的情况后,又连夜带人赶到了义州。
七月初三晨。
看着凌乱的义州城,杜度的心肝也乱跳个不停,急急道:“二叔,徐长青已经进山了,不出意外,他们肯定是奔着老寨去的!咱们得赶紧跟上啊,老寨这些年本就空虚,若万一,那……”
杜度都有些不敢再说下去。
这一路上走来,模范军的行径,简直让人发指!
如果不赶紧加以遏制……
根本就不敢想象那种后果啊。
罗洛浑兄弟几人虽没有说话,却也都急急看向代善。
一旦被徐长青得逞,他们兄弟几个也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此时哪怕跟杜度的矛盾都可以忽略不计了,他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代善眼神愈发深沉,却依然没有着急表态。
半晌,这才不疾不徐的道:“老寨肯定是要救的,不过,咱们现在最该弄清楚一件事!徐长青,到底在不在这支模范军中!”
“嗳?”
众人都是一愣。
罗洛欢脑子最机灵,率先反应过来,忙道:“老祖宗,您的意思是,若是徐长青不在,咱们就可以立刻追击了吗?”
……………
兄弟们,船要缓几天毕竟快过年了,原谅船一次吧冰天雪地果体跪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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