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良妃回宫以后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中午那点郁闷全没了,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在这憋闷的深宫之中如果真的让她像一个废人以后成天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她还不如去找陛下自请一杯鸩酒死了算了。
不过她哪怕是想死也死不成,陛下想扣着她拿捏她爹,她爹又想让她去诱导陛下。哪怕全天下的人都想她死,她自己也想死,只要这两个人不松口,她就死不了。再说了,活着还是有活着的好处,她生的年轻貌美,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出头,虽然在宫中不能找除了陛下以外的男人,但并没有说不能去找别的女人来欣赏她的美貌啊。
良妃的思路越想越偏,最后坚定了自己这一套莫名其妙的歪理。在第二天早晨的晨光映在了她的床铺上时,她一个鹞子翻身,起身做到梳妆台,都不用丫鬟伺候,她自己有自己一套修容的手法。等丫鬟们姗姗来迟时,她已经完全容光焕发,艳丽四射到丫鬟们都不敢直视。
她们以前怎么没发现她们的娘娘其实年纪也才正当年呢?她们看着良妃自得其乐地给自己画眉,面面相觑,不过她们也没忘了自己的职务,赶紧伺候起良妃穿衣打扮起来。等她们拿出良妃那几套熟悉的衣服后,良妃眉头一皱:“把这几套给本宫烧了,反正陛下又不会到这后宫除了皇后宫殿以外的地方,穿这么老气简直是折本宫的寿。”
几名丫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陛下已经好久没来了,穿那么正统正式看着都觉得累。于是她们挑挑捡捡从衣柜中找出了好几套颜色比较鲜嫩的服饰给良妃换上,良妃看着镜中打扮好的自己,越发觉得满意,她本来正是大好的年纪,何必要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折磨自己?她要活就要活的舒服惬意,哪怕是在深宫中也要自由自在。
良妃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一路上不知晃花了多少宫人的眼,他们看着良妃趾高气昂地走过去,都愣在原地。原来良妃…这么漂亮的吗?!不过她这样做不和规矩吧…一名宫女念了那么一句,立刻被另外一名宫女打了一下:“陛下根本都不来咱们这边,娘娘爱怎么穿怎么穿吧。”
说来这现在的天子真是和先帝一脉相承的痴情,说独宠一个就独宠一个,后宫冷冷清清愣是有本事让朝堂上的大臣们都闭上嘴,选秀也有好些年没举办了,再加上宫中添了两个冰雪可爱的小殿下,选秀这项活动以后就相当于废掉了吧。
良妃虽然以前嚣张跋扈了一些,到底也没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她阴阳怪气的时候,宫人们都有些怕她,现在她放飞自我露出真性情以后,宫人们反而觉得她有几分可爱起来。不过还是有少部分阴谋论者以为良妃这是太久不被陛下重视,装疯卖傻来博得陛下注意,可是良妃要真想引起陛下的注意,那她应该往御书房跑而不是往德妃那边跑。
德妃今日想了很多种法子,脑子说已经草拟了千百条借口来把良妃拒之门外,她再也不想听一个怨妇唠唠叨叨一下午了,听的她晚上睡觉都仿佛身边还有一个人跟她唠。然而当良妃真的来了,她抬起头刚要不耐烦地张嘴说什么,就被良妃胸口那一片白花花饱满丰挺的景色给震的半晌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怎么打扮成这样…成成成何体统!!”
意识到自己看女人胸口看的失了神,她几乎惊慌失措地扭开脸,暴露在脸后的两只耳朵红的鲜艳欲滴。“哈,妹妹你思想还真是古板,反正陛下又不会来我们这边我怎么穿还不都随我乐意!”良妃一叉腰一挺胸,那饱满的丰润就跟着她的动作一抖,抖的德妃的目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把她脑子里用来拒绝的词都给挤飞了出去。
“就…就算这样…你这衣服…也太过了…太…”德妃据理力争,想给良妃说明一下穿的太暴露了,但是一看良妃那洋洋得意的表情就又有一种无论自己怎么对她说都是白费口舌的无奈感。
“我…今天…身体不适…”既然无法和敌人讲道理,那还是自己怂一些先躲为妙。德妃结结巴巴地准备说出自己的借口,谁知良妃突然凑到了她身边,然后一把抓住了她手腕:“妹妹你躲什么啊,姐姐我只是来找你说几句话又不干别的。”良妃从小就不属于那种大家闺秀的类型,她是那种娇蛮跋扈的大小姐,进宫以后收敛了一点,但还是没怎么学会尊重人。
她不知德妃为难,抓着她的手就要她像昨天那样坐下。德妃感觉自己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温温软软的手掌抓住,更是连手腕都红了。她向自己的侍卫投去了求救的目光,侍卫立刻眼观鼻,鼻观天,不涉及生命危险,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德妃迫不得已被逼着坐下,良妃明明是个客人却丝毫不客气,让德妃宫里的宫人端来了一壶热茶两盘点心,而在她吩咐下人时,她也一直没有松手。德妃看着那只又细又白的纤纤玉手,明明她一用力就可以挣脱,但她此时此刻却像是丧失了力气脑子都是懵的。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早些年对这些女人太过冷漠疏远以至于物极必反,现在是她的报应来了。
这一整天似乎比起昨天的痛苦折磨有过之而无不及,德妃全程魂游天外,良妃说什么她都嗯,啊,你说的对。侍卫在旁边都快看不下去了,直到良妃也觉得这样很无聊,于是她站起身在德妃全体宫人的注目下,从自己丫鬟那里拿来了一套染指甲的工具:“妹妹的指甲虽然平整,但是颜色过于浅淡,看着气色不佳,正好姐姐这里有一套新的染甲方法给妹妹你试试。”
于是也没等德妃说什么,擅自把椅子挪的离德妃近了点,德妃看着她突然凑近如梦初醒,猛的从自己椅子上跳了起来。众人被她这反应都给吓了一大跳,德妃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浑身都写满了拒绝:“我…我觉得我指甲颜色挺好的…不用涂了…谢谢。今日天色已晚,姐姐不如先回去…”
她说这话时,正午的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脑门上,良妃笑咪咪地看着她,不觉得她的反应有什么不对,德妃是个冷淡性子肯定不还不习惯与人这么近距离接触吧,但她的反应真的好有趣,比起她以前的那些只会对她阿谀奉承的闺中密友好太多了。
所以她也不厌其烦地再次把德妃拉到了座位上,故意凑近了一些,抓过德妃的手认真地给她打磨起指甲来。
德妃整个人都僵硬了,明明已经立秋的天气却让她有一种几乎中暑的错觉。女人娇娇软软的身子就靠在她的手臂上,那两团白晃晃的东西触感是那么的明显,除了身体上的折磨,她的鼻端只要轻轻一嗅就能闻到女人身体上独一无二的芳香,明明只是花香却在混合了她的体香以后,变得更加馥郁甜腻,比她爹酿的陈年老酒还要醉人。
她僵硬地偏过头,不想看也不敢往下看,因为她目光所及之处都能要她的命,她停不下自己脑内的幻想,明明只是单纯的姐妹情深地涂个指甲,硬生生被她营造出来了一种坐老虎凳的感觉…
女人啊…真可怕…是好文明呐,话说良妃可能会成为后宫中最凶(x)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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