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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腿毛一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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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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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七章:

    “陛下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体质不用我告诉你吧。”

    “我知道…太后与我细说过。”

    “以她的性子估计是把所有责任都揽自己身上了,但这事另有隐情。”

    盛繁带着苏重年走了很远,远到看不见车队这才停了下来。苏重年看着他,他脸上的神色并不轻松。而这样郑重的神色也让苏重感到了一丝害怕…难道这个孩子不能要?

    “早年太后在怀上陛下之前,是先皇先来找了我,他想要求一种得子的秘方,我答应了他。”

    “不过在把药给他之前,我明白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烈性的药,但我还是把药给了他。你可能会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先皇是明君,是统一天下所有百姓的恩人,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世人的圣人。”

    盛繁说道这里,面色有挣扎也有愧疚,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心里挣扎。苏重年看着他这样的神色根据后面发生的事,他也能明白盛繁心里正在经历什么。

    “我害死了这位千古明君,就因为我喜欢他的女人。”

    “……”苏重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盛繁之前还不愿意告诉他和皇室地纠葛,现在却突然把这难以启齿的皇室密辛告诉了他?!他…和太后??有关系?他喜欢太…后?

    苏重年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太后的脸,然后对照着盛繁的脸,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盛繁看到苏重年这样的反应也觉得这是情理之中,他所做所想本不应存于世间,这份感情原本应该带进坟墓里才对,可是被今日之事一刺激不知为何他就想把这些告诉苏重年。

    大概也是不想他重蹈自己覆辙…亦或是心里有了嫉妒吧。他想了想等苏重年消化了刚刚那句话的信息以后才又慢慢开始讲述,他讲述了自己曾经和太后还在山上的日子,他回忆起这一段时脸上都情不自禁洋溢着一抹淡淡的甜蜜,只是后面这抹淡淡的甜蜜随着他讲述地事事无常,越来越淡,最后归于虚无。

    “我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从而做出我这辈子都无法挽回的事。”盛繁看着远处山峦叹了一声:“是我害了他们…也是我害了赋儿…你要骂就骂吧,你骂出来我心里说不定会好受一点。”

    苏重年张了张嘴,却并非是骂他。他轻轻给了盛繁一拳面色严肃地说道:“我并非当年宫中的见证者,现在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皇后而已。所以我没有权利指责你的过往也无法评判你所做之事,但我知道我现在之所以能站在华赋身边就是因为你的药啊…神医。”

    神医两个字落下以后,盛繁颓靡的眼中才突然又亮起了星光:“对…我的医术天下第一…我…”他嘴唇颤抖着说着这些自大的话,看上去却并不像往常一样自负,反而带着一种想要试图用重复说明给自己下一道心理暗示一般。

    “说了这么多…陛下的身体到底该怎么办。”苏重年捏着盛繁的肩膀,涉及到华赋的事他根本无法忍耐,耐心听到这里一想到华赋和她肚子里未曾蒙面的孩子会出事,他心里无端端就兴起了一阵焦躁。盛繁看着他急躁的样子终于抛开自己的心魔,正视着苏重年道:

    “华赋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双胎…”

    …

    “等等,你先别傻笑,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盛繁无奈地拍了拍苏重年突然傻笑的脸,强行把他从喜悦中给拖出来。

    “啊…双胎啊…这可是天大的好福气…赋儿果然是天子…上天都疼宠她。”苏重年摇晃着盛繁的肩膀根本冷静不下来:“要是个龙凤胎就更好了,那我苏家祖坟都要冒青烟庆祝。”

    “那万一这两个孩子会要了华赋的命呢?”盛繁冷静地说道。

    下一秒苏重年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什么?”

    “唉…你啊。”盛繁看他整个人变得僵硬起来又忍不住心里的无奈,按太后说的她给华赋挑的应该是个顶好顶好的男人,沉稳大气有风度,但现在怎么看都看不出来,真不知他哪里好了。

    他忍不住用手拍了拍苏重年的脑门:“女子生孕本来就不容易,你想想赋儿的情况,能怀上我都说奇迹,何况还要十月怀胎?”

    “就算她真的撑下来了,双胎会让她异常辛苦甚至痛苦,直到生产那天都有可能发生致命危险。人家生一个都一只脚踏进鬼门关里,何况两个?”

    盛繁感觉苏重年抓着自己肩膀的突然收紧了,疼的他脑门心一阵抽搐:“你松…松松…手!你要捏碎我不成?!”

    “抱歉,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这孩子…会拖垮赋儿的身体吗?”苏重年看着盛繁,盛繁被他那悲痛的眼神看的忍不住也皱起了眉头:“准确来说是这样的,赋儿先天不良…我原本给你们计划的是五年以后调理好了再要孩子…但是…”

    “先不说这两个孩子能不能平安无事地生下来,生下来会不会带有什么病症,朝廷会怎么看这两个孩子,作为孩子的生母赋儿又怎么出现在人前又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孩子…”

    “这些…都是不可预知的,你必须要去面对的大麻烦。”盛繁把自己的肩膀从苏重年手中抽了出来,离远了一些看着他:“我能理解你当爹的心情,但我也同时希望你能为陛下考虑一下。”

    “陛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女子之身…这两个孩子出世后…一些事必定瞒不住她了。”

    苏重年根本没有听全盛繁的长篇大论,他愣在原地,脑海里出现了华赋的脸,还有在民间老婆子调戏年轻的口头禅:“保大还是保?”

    “不…可不可以不要了?”

    “你说什么?”

    “我说…孩子…不要了。”

    “……”

    “我不能,我不能失去华赋,什么都不能带走她。”

    …

    晚上华赋原本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谁知在她即将要入睡的前一秒苏重年带着一身寒气钻进了被窝。华赋被他冻了一激灵,正想说什么,但借着月光她却看见了苏重年那张悲痛欲绝的脸:“怎么了夫人?发生什么事了?”他白天不是还高高兴兴的跟个傻子一样,怎么跟国师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苏重年没说话,但他对上华赋的眼睛时心里又是一痛,他抱紧华赋,华赋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动:“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没事了…你别怕。”她笨拙地安慰着苏重年,苏重年心里却想的是自己已经当着盛繁的的面舍去了自己的孩子,他怕,他真的不能失去华赋,孩子没了可以领养,身体败了可以温补,但人没了就是彻底没了。

    只不过决定了是一回事,他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他们拥有过孩子,还是两个,那么,就在华赋的肚子里。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是他们共同生命的延续,但是他们却也会要了华赋的命。如果他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就当这两个孩子从来没有过一样,这样他也不会心疼,也不会愧疚,可是他终究还是不能自欺欺人…在知道华赋有孩子时他有多高兴…现在知道这两个孩子不能要时他就有多难过。

    华赋抱着苏重年,苏重年能感受到她身上暖暖的温度,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抱住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的赋儿,他爱及生命之人,他能失去一切也不能失去她。

    华赋不明白苏重年的大起大落是为了什么,只能把起归结为这个人又喜又悲估计是被孩子给刺激大发了,也许过两天就恢复正常了吧。她默默地想着,一只手拍了拍苏重年的背,一只手牵着苏重年的手让他放在自己腹上。

    谁知苏重年就像被火烫了一般收回手,还把华赋吓了一跳。

    “我累了,咱们睡吧。”苏重年声音沙哑地说道,抚了抚华赋的头发在她的额心亲了亲。但华赋却敏感到察觉了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今晚了注定同床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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