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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腿毛一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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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不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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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

    当晚是个月黑风高夜,大太监目送着良妃扶着华赋进了门便仰起脸看了一眼暗沉沉的天空,天上云层已经压了厚厚一层,擦着地刮走的风中也带了一股子泥土和水汽,想来今夜有雨,注定不能平定。

    他自坐上这个位置以来还从未见过华赋与哪位后妃出双入对过,在他心里陛下虽然生了一副风情万种的好容貌,但并不是贪欢享乐之人,哪怕之前和那苏皇后打的火热,陛下也从未提过去华阳宫过一晚。

    今晚是头一遭,但也同时让他提心吊胆起来。生怕这良妃伺候的不得当惹了圣怒那就不妙了,良妃平日里看上去温柔意想必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姑娘家,大太监只能默默祈祷今晚能顺风顺水的过去,来年指不定宫里就会迎来新主子了。

    良妃心里所想与大太监不谋而合,她看着坐在床边有些出神的华赋目光又落在了屋子角落里的一盏精致的香炉上,她已经不能再等了,虽然使用这香放在当前还是太冒险了一些,但是付出的代价却会为她换来一个非常划算的结果。

    想到这里,她脸上染上了一层绯红,今晚过后她就算是在陛下面前开过脸的人了,那从前对她爱搭不理的太后,目中无人的苏皇后,见风使舵的下人们在今晚估计就要转变转变他们的态度了,她已经不是那个无足轻重的后妃,而是这个东宫未来正儿八经的主人。

    华赋心里还想着自己怎么就来了这良妃的宫中,她虽心里对苏重年有怨,但也不是一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良妃看上去温柔体贴,自己却知道她和她父亲一样是个爱算计野心极强的女人,所以平日里总是想尽办法和她拉开距离。

    今日她的确是有些懈怠了,对苏重年的怨气几乎是没来由地将她气的理智全无。甚至不止这样,自卑,怀疑,自怨自艾…种种负面情绪如井喷般迸发出来,让她无暇再去注意自己身边人的想法。直到现在坐在了床上,鼻端是女人宫中那甜美馥郁的味道,手边接触的是与自己寝宫里不同的被面,眼前是层层旖旎桃色床幔…她迟来的理智终于让她开始忐忑起来。

    从到大,母后就一直告诉她不能让任何人接触到她的身体,更不能让人看见她不穿衣服失礼的模样。她一直认为她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但现在面对良妃那显而易见的目光她突然开始坐立难安了起来。她一手放在自己衣领,额角已经有汗溢出,虽然她现在对苏重年心灰意冷但也不意味着她能容忍别人近身。

    心里这个念头的声音越来越大,于是她准备找个理由离开算了。她双腿使力想要从床边站起,然而下一秒她却发现自己周身无端地燥热,浑身无力不说还有一种想喝水的冲动。还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良妃的柔软身躯就压了上来,动作轻柔但又不容抗拒地将她压在了香榻上。

    “陛下,今晚就由臣妾好好侍候您…”良妃眼带媚意,从她嘴里跑出的话儿也是又软又,绵若换了普通人被她这么一喊魂不说去了半条,身子也会苏一半。更别说她那姣好的身段,凹凸有致,袅娜生姿,此时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脱去了累赘的外衣,在华赋的注视下羞涩又坚定地把自己脱的只剩一件浅粉色的肚兜。

    肚兜兜住她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她的动作一直颤颤巍巍,像是随时会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跳出来一般。

    “你做什么?!”华赋眼睛都瞪大了,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姑娘的身体,可是她心里非但没有一丝欢喜反而还有些抗拒…她不知道这是自己本身的原因,只觉得这是自己在厌恶别人算计她。

    可怜她现在虽然醒悟了过来但也为时过晚,浑身无力不说,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雪白的娇躯贴上自己的身子,随后良妃的手指也勾开自己的衣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华赋也只能认命了,她闭上眼睛心想苏重年心心念念着圆房结果便宜了别人,而且自己不知不觉间可能真成一名断袖了,良妃的亲吻和抚摸让她心里只有排斥和厌恶,她更偏向于苏重年带着野性粗鲁又毫无章法的触碰,他手指所及之处都像是点起一簇簇火花一般,最后汇聚成燎原大火把两人彻底燃烧。

    怎么又想起了苏重年?华赋闭着眼反思道…苏重年苏重年…你这个骗子,明明对自己说了喜欢现在却对自己不闻不问,她不想和别人好,也不再惦记什么女人了,你快来接我啊…

    心里这么想着就越发委屈了,一双好看的眉微微蹙起,虽然闭着眼但脸上的表情却像受尽了委屈。良妃没有注意华赋情绪的变化,仍然沉浸在即将扒光华赋的激动之中,亵渎这天神一样的人物带给她的刺激比任何事都来的强烈,这其中可能也有闻了那催情香的缘故,总之她现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脱圣衣。

    然而天公不作美,当她满怀期待正准备脱下华赋里衣时突然屋里白光一闪,天边传来一阵惊雷,她被吓了一跳手从衣带上弹开,屋里原本紧闭上的窗户突然迸开,一股强风席卷整个室内,直接性覆灭了多盏宫灯,还把那水红旖旎的床幔都吹得打了结。

    那醉人的催情香香味终于被风吹散了一些,华赋回复了一些神智从床上坐起用尽全身力气把良妃推了下去,良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屋外却已经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她有些害怕了,也不顾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双腿在地上蹬了两下惊慌失措地找了个遮风的地儿躲了起来。

    华赋一头青丝被带着水珠儿的风给吹起,她面色苍白,眼角带红,正惴惴不安地拉好自己衣服的系带,她看上去狼狈极了也害怕极了,作为天下说一不二的天子,她本应顶天立地无所畏惧…但她偏偏惧怕打雷,就在她刚把衣服拉好,屋里又闪过一次白光,紧接着就是仿佛近在耳边的轰隆雷声。

    她压下自己惊惧的尖叫,双手捂着耳朵在床上蜷成一团。良妃心里也怕但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了,不就是刮风下雨吗,这有什么好怕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缺德事做多了,此时她总觉得心里不安的很。

    于是在她从地上站起正准备靠近床边时,她突然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床边。这人真的就是凭空出现,白光闪过时,她看见这白色的身影转过身对她露出一张惨白凄厉的脸来,见,见鬼了?!!良妃瞪大了双眼心里的惊慌和恐惧到达了极点,最后居然两眼一翻,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白影见她就那么倒了下去,嘴里不屑地嘁了一声,随后不拘节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满脸的雨水。苏重年也没想到这天气变化这么诡异,到晚上居然下起了这么大的雨,他也是艺高人胆大下这么大的雨就因为担心华赋出事硬生生地冒着雨从屋顶一路探查过来,好不容易找到了,最后看见屋里情形,居然一时气愤从对面房檐上摔了下来…所以良妃看到苏重年才觉得自己像是见了鬼。

    幸好他武功高强平时身体强健没摔出个好歹,此时他用床上不知是谁的外衣把自己粗略的擦干净了,然后就起身关上了不断往屋里吹风的窗户。做好这一切,苏重年看见了躺地上挡路的良妃,这一看他赶紧移开了眼睛,随便用什么东西把人一裹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塞床底去了。

    还好他今天还算来的及时,不然就被这妮子捷足先登了,先不提华赋的身份被人发现会引起多大风波,反正他是首先第一个把肠子悔青的人…今天这一天他过得十分忐忑,担心华赋会不会气过头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又担心华赋会伤心难过,总之在良妃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华赋的时候,他其实就在不远处紧张兮兮地跟着。

    后面因为突然变天一不留神差点就跟丢了,但还好在事情还没变得太糟糕,赶紧赶慢的还是让他给赶上了。他把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捋到了身后,步履沉重地靠近床榻…他不指望今天就能得到华赋的原谅,但有些话他也必须在今天说明白,他不能任由华赋猜测下去最后两人离心分道扬镳…即使华赋怨他怪他,哪怕最后华赋赶他走,他也认了。

    只怪这造化弄人,也怪自己心存侥幸,要是一开始两人就坦诚相待,也就不会有这么些破事了。

    屋外又是一道闪电,苏重年刚组织好语言就被轰隆雷声打断,他甚至还没说什么,就发现那藏在被中瑟瑟发抖的华赋突然向他扑了过来,扑过来也就算了,还蜷缩在他怀里一个劲往他怀里钻,就像是受惊的兽想拼命躲进安全的港湾里一样。

    “陛下?”苏重年开口轻轻唤了她一声,华赋的动作一顿突然又僵住了,她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成器和自己过于懦弱无能的反应,也意识到了现在面前的人正是那个自己认为背叛了自己十恶不赦的苏重年。

    她下意识依靠着他,下意识从他身上汲取温暖,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自己再清楚不过。这不仅是因为他开口说的那句喜欢,更是因为长久以来,苏重年在她心里就是可以让她肆无忌惮的人。

    他是她的妻,她的皇后…她一直以来全心信赖且爱着的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苏重年发现华赋哭了,她埋在他怀里,哭的肩膀直抖却又毫无声息。意识到这一点的一瞬间,苏重年心疼地手都有些放不住,提到半空却又始终没那个底气放在华赋背上。“赋儿…别哭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陛下…我的好夫君…”苏重年脑子里竭尽全力地思考着各种安慰人的话语,到最后语无伦次额头冒汗,眼睛也开始有些酸涩了。

    他破罐子破摔地紧紧抱住华赋,声音嘶哑又沉重:“赋儿…我是真心想对你好…”

    “我没有半点不情愿或是逢场作戏…”

    “之前对你隐瞒是我的过错…对不起,明明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我却始终不自信…”

    “你相信我,这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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