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华赋近些日子总觉得不对劲,特别是晚上回寝宫睡觉的时候。虽然她已经差不多喜欢身边多躺一个人了,但是她总觉得夫妻之前应该不是只躺在一张床上就完事了。
她抬起原本放在苏重年胸口的脑袋开始沉思,虽然说母后让她娶了个男人,但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后就不能迎娶其他妃子了?!现在才想通这个事实的华赋心里突然打个凸,自己并非龙阳但要和苏重年像夫妻一样过一辈子,这算个什么事啊。
但话说回来,她好像也并不讨厌苏重年的靠近,总觉得比她那些个妃子要好多了。这么纠结来纠结去,终于把苏重年给吵醒了,苏重年觉重一般睡着以后除非天崩地裂否则他不会醒。所以只是翻了个身面对着华赋继续睡。华赋借着月光打量着苏重年的脸,越看越觉得耐看,只是男人并不能生下她的皇子啊。
华赋伸出手戳了戳苏重年的脸颊,又翻了翻他的嘴唇,虽然举动无比幼稚,但自己睡不着时看着别人睡得香甜她略微有点不爽。她伸手摸着摸着,摸到了苏重年平日里被面巾遮着的喉结。
她喉咙处也有凸起,但并不像他这样明显…华赋像是发现了个新世界一样,大胆地翻开苏重年的里衣摸了摸了他的胸膛。嗯…他的胸膛有点硬…华赋边摸边评价到,她摸了摸自己的,虽然一样都很平,但明显的自己比较软一些,难道这就是习武之人和普通人的区别?
华赋想起苏重年所说的内功就是一阵好奇,他说内力起于丹田,丹田应该是在腹部左右。华赋把手贴上苏重年结实齐整的腹肌上时,莫名有些做贼心虚,心跳都不由得快了几分。
这就是肌肉?!不愧是练武之人,不像自己软绵绵的。华赋一直以谦谦君子自持,但亲眼看到接触过练武之人的身体之后,他突然对自己原本还不错的身体多出了几分嫌弃。看看人家这蕴含着能量的肌肉,看看这流畅的线条,就算睡着觉也像一头伏趴的豹子一样,感觉随时都能一跃而起。
顺着腹部摸了一圈,华赋的手停了下来,借着月光她好像看见了苏重年腰侧有一块很重的像手印一样的紫黑色印记。她的手指伏过这块印记时,她能感受到苏重年的呼吸有了些变化,而且眉毛也皱了起来。这是疼的表现吧?华赋猜疑道,然后没有再继续往下摸试探,作为一名君子,她还是遵守着基本的君子之礼,刚刚的事已经算她孟浪了。
只是苏重年身上有伤她却从来都不知道,而且看样子这伤也不是什么轻伤。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华赋重新把被子盖好厚又陷入了新的疑问之中。
还没等她入睡,她突然听到了屋顶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门外的守卫没有反应,连守夜的公公也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她往苏重年的方向挪动了一下,用余光往屋顶扫去。屋顶上被掀开了一块砖,好像有什么人透过了那块砖往下看。
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着什么,但隔得距离太远什么都没听清。
她正想开口叫侍卫,而这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她惊愕地抬头,发现苏重年眯着眼睛给她做了个不要出声的嘴型。他居然醒着?!华赋的脸不争气地红了个透,他醒着那是不是代表刚刚自己偷偷摸他的事被发现了。
苏重年也发现了她的窘迫,有心逗逗她,但这是屋顶上还有不速之客蹲着他可不能先暴露了。
两人的呼吸挨得很近,华赋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苏重年示意他把手放开。苏重年留心着屋顶上的动静,把手收了回去。
他就说最近或许太平了,他的仇家不可能这么沉的住气。没想到他们还真的长本事了,连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溜进的宫里。
…
“老婆子,这衣服穿的憋屈死我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啊。”老头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有些不耐烦地对他的搭档说道。那样貌诡谲的老妇人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来一根长长的竹管,然后把一包不知名的粉末加热让它们散发出的气体顺着竹管飘进室内。
“你且看着吧。”老妇人等毒气散进去以后才收了手:“这是我为了对付苏重年专门准备的软骨散,让他在睡梦中无知无觉地吸入,然后等他醒来浑身上线就会软成一滩烂泥,到时候他可就任我们宰割了。”一想到苏重年手脚发软的样子,老妇人就有些喜形于色,赶紧不再耽搁,掀开瓦片就想从屋顶进屋子里面去。
而屋子里床上华赋被苏重年抱得紧紧的,没有呼吸到一点软骨散,而苏重年自己也屏住了呼吸,准备给这两人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那老头老妇人都靠近以后,苏重年才从床上跃起直接擒住了两人。
那老妇人可能也没想到苏重年早就醒了,此时被他抓在手里不但没有觉得害怕,相反还混不要脸皮地对他呸了一口:“你居然使诈!”
苏重年乐了,要说使诈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啊:“感情您的手段就光明磊落了不是。我说雌雄双盗,都什么时候了,还使放毒烟这一招我都替你们着急。”
华赋原本还紧张着呢,结果一听苏重年的口气,感情是熟人。苏重年用床边的腰带把两人结结实实捆了,老妇人看着苏重年那衣衫大敞却浑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骂了一句恬不知耻,随后她又把目光看向旁边的华赋,华赋被她阴森森的目光看的很不舒服忍不住转了个身不再看她。
“苏重年,你也只能得意这一阵了,你可知那魔教教主已经聚集了中原内外所有能人异士准备一齐对付你,我看你到时候怎么笑的出来。”老妇人阴测测地说道:“还有这皇帝,我看他细皮嫩肉的,到时候怎么保你。”
“我说你俩先看清自己处境,想想自己怎么从天牢了出来吧。”苏重年伸手拍了拍那老妇人的脸,然后让华赋把外面的守卫给叫进来。
等守卫把这两人带走以后,华赋才用有些担忧的目光看向苏重年。苏重年被她看乐了,又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于是他随口扯了一句:“我好摸吗?”华赋一愣,热度刚褪下去的脸又重新变得通红,一时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愣愣的看上去还颇有几分可爱。
“有时候觉得你那么精明一人却总是在这种地方犯傻,也是傻的可爱。”苏重年重新穿好衣服,然后翻身上床:“来,夫君,床已经暖好了,你爱怎么摸怎么摸。”
华赋被他一声夫君叫的有些腿软,上了床也不再看着他,背对身都还能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拿颗不争气地心还在噗通噗通直跳。
苏重年不再逗她了,声音正经地说了一句:“陛下,能允许我请个假吗?”
“我想回蜀家寨看看。”抱歉,因为之前考证学习耽搁了更新,现在傻作者正在疯狂存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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