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皇帝陛下身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最终让太后开始反思宫里的安保问题,大婚之夜的主谋居然还是贤妃,自上次刺客供出她后刑部一直想寻找线索但奈何她是皇帝的妃子,案情没有进展也就搁置了下来。没想到今天陛下再次出事,刑部的人和禁军一起闯进这位妃子住的宫殿里时发现这位女人已经疯了。
不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疯,她注定下半辈子在牢狱里度过余生。她的父亲也就是当朝左丞相也因为她的缘故而受到牵连,主动提出辞官归隐的话,华赋怜惜左丞相劳苦功高为朝廷奉献了大半辈子所以并未准许左丞相辞官的要求,但也削减了他不少权利,此事过后朝堂上左丞相一家独大的场面终于有所改善。
但这是后话了,此时苏重年抱着华赋回到他们的婚房,外面的喜婆还不知道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在外面站着念叨呢。
苏重年把华赋放在床上,看着这人衣衫半褪内里肌肤若隐若现的样子咽了咽口水,毕竟柳下惠不是谁都能当的,他是个正经男人心里对自己即将成亲的娘子有点想法是应该的。
他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华赋看见他一言不发跑去喝凉茶以为他生气了。她看着床上被挥洒在地上的花生莲子还有胡乱甩在一边的凤冠和盖头,她能想到当时苏重年原本是满心期待地等着她来掀盖头,但由于她自己太不设防而出了事,让这个原本喜庆的夜晚蒙上了一层阴霾。
“抱歉,朕…实在是太失职了。”华赋浑身绵软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让自己闻了什么,这让她想要坐起身都十分费劲,苏重年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想这皇帝肯定是自责了,虽然他心里的确有气。
这皇帝也太没有防备之心了,要是今晚他不在她身边,她身上的秘密不就被外人给看了去?如果被外人知道她的真实性别,他都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
“你别生气,是朕不对,你说什么朕都听你的。”皇帝现在还穿着一身红艳的新郎装,唇红齿白,明眸皓齿,也不知道是她闻了药的原因还是怎的,反正这片盛景倒是便宜了苏重年。
“我是生气,陛下你可知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按照惯例你可是要喝交杯酒,掀盖头,吹喜烛的。”
“那…那我们现在喝。”华赋极力想要挽回自己的错误,但站也站不起来,她有些着急急着急着又怒了,大概是皇帝的通病,娇生惯养了这么多年多少会拿外人出气,只是华赋从被教养的很好,也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只是挣扎着挪动了几下,然后又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苏重年看她那模样,再不搭理她就快要哭了。“行了,行了,我给你拿酒来。”苏重年倒了两杯酒端到了华赋面前,华赋接过酒杯还有些懵,然后苏重年绕过她的手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皇帝看着他的动作正准备有样学样,但喝了一口后又皱起了眉:“不对,我不喝我自己的酒…你喝我的,我喝你的。”
苏重年正想说规矩就是这样,但看着皇帝有些绯红的脸颊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大概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自觉带入了英雄这个角色,又拿起酒壶给两人满上了。
互相喂着喝完酒,皇帝才满意地打了个酒嗝对着苏重年招手:“掀盖头,掀盖头。”
“不成,我盖头已经掀了,现在换我来掀你。”苏重年故意想逗弄这个醉鬼,皱着眉撇着嘴对她说道。皇帝一听:“啊…掀我的?我没有盖头…”
苏重年把旁边的凤冠戴在了皇帝头上,然后把盖头往上一搭。皇帝懵了一瞬间,然后用手撩起盖头偷偷看了苏重年一眼。
苏重年被这一眼给惊艳到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所看到的画面,但总觉得哪怕搜罗尽全天下最美的词汇也不足以来形容这一瞬间的美妙。他也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成亲要画蛇添足的做掀盖头这么一个环节的用意,他看着红盖头下华赋比平时要娇艳柔和一点的脸,胸腔里那颗不争气的玩意就跳的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快。
“你不能动,要我来掀。”苏重年赶紧抓住了这人不甘寂寞的手,然后自己用那根掀盖头的棍子把盖头一点一点掀开。
华赋看着自己眼前碍眼的公布终于没了,忍不住对苏重年笑了笑,因为醉了酒这笑容就带了几分傻气,和她平时的清冷俊美完全不同,总觉得暖乎乎的,有一种想要亲一亲那脸的冲动。
“你好慢啊…”华赋抱怨一声,然后就向后倒了过去,她四肢大张开,也不等苏重年说什么就蹬掉了鞋子:“来…洞房…”
苏重年有些无奈,但毕竟人醉了,同一个屋的自己可不就得伺候着吗。于是把华赋脱的只剩里衣,自己也把那累赘的喜服脱掉以后,才去吹熄了蜡烛,爬上了床。
一夜无梦。
…
第二天一早,苏重年罕见地睡到了日上三竿,他看了一眼旁边,华赋也正睡的人事不知。这皇帝双手双脚都缠在自己身上,连头都要抵在他的胸口,这是皇帝众多睡姿中一个极其具有代表性的睡姿。苏重年刚准备起身,他一动旁边的华赋也就醒了,醒来的前三秒还在疑惑今夕何夕,等她察觉到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以后,第一反应居然是去看苏重年。
“你醒了,陛下?”苏重年忍不住捏了捏她看上去粉红粉红的脸颊,华赋瞪了他片刻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和他身上穿的衣服最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见苏重年满脸不解她还郑重其事地给苏重年解释道:“虽然我们成亲了,名义上是可以睡一个屋,但你我同为男子,我可以把你当兄弟,但你千万不能对我产生断袖之情,当然我也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苏重年似笑非笑地盯着这皇帝,真后悔昨晚没有做点什么非要当正人君子,他现在就恨不得把皇帝这冠冕堂皇的样子给扒下来,身体力行地教会她什么叫周公之礼。
然而他只是想想,心里不可告人的心思转过几百回,回头还不是得任劳任怨地叫宫女进来伺候这冤家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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