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和美疑惑地点开一看,先是错愕,继而等看完,保养良好的脸上便有几分难堪和不自然的羞恼。
李子浩也没有吱声,只平静地看她。
半晌,翁和美终于招架不住儿子的眼神,叹息道:“行,这事我会和你爸解释。不过,那个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她以前,就没有见过自家儿子主动亲近过哪一个女孩。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谢幽晴,以往也不曾挽过他的手!
李子浩直接转身:“您可以好好准备一下,三个月后,我会娶她!”
翁和美一怔,继而猛然从沙发上惊跳起来,狂喜:“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三个月后办婚礼?是她吗?她是哪家的姑娘?”
可惜,李子浩已经大跨步地上楼。
“这小子!多说一句话会死啊!”翁和美悻悻地冲着他的背影嘀咕一句,复又十分兴奋起来,对身侧恭敬的管家阮婶道:“你快去问问小贺,查查那个女孩子……。”
……
颜珍一进门,正在打包行李的陈爱爱马上狐疑地凑过来,左看右顾之后,微松口气:“还好,眉形未动,走路也正常,看来你今晚还没有失身!哎,那位李总裁就这么有自控力?”
翻白眼,颜珍:“你倒底是希望我失,还是不失?”
“我这不为你担心嘛!”陈爱爱笑嘻嘻的:“这晚上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就容易出事。我说珍珍,为了你的百万别墅和珠宝,你可一定要坚持啊!”
颜珍抚额,没再理她,进浴室洗漱,再回房,锁门,然后静心感应着那张初级窃听符。
谢幽晴还在放荡的娇笑,不过声音明显嘶哑了。
谢母一直在无奈而心疼的呵责,不断地催促着佣人赶紧拿冰来,拿情趣用品来。
冰啊!?
冰,真的能解决春药的煽动吗?
倒是这情趣用品,或许有可能解决谢幽晴的问题。
究竟行不行,就要看谢幽晴所下的那份药,药性有多强了。
自作自受!
颜珍嘴边泛起一丝嘲讽,没有再听下去,意念进入灵虚空间,开始修炼。
为了阻三天后的那场意外,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
第二天早上一到办公室,颜珍便感觉到周围同事们对自己明显亲热起来,工作上很配合,再不复前两天里的欺生。
嘴角微微上扬,颜珍主动和卫华的女秘书苏灿露交谈,得知卫华一般是上午九点半才来到,便安心工作,直到九点半左右,神识往卫华的办公室一扫,然后迅速放下手里的工作,带上几张符纸,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卫华正在向苏灿露交待工作,见她来,略一思索,挥退了苏灿露,锁上门:“昨晚的事,子浩和我说了。你放心,谢幽晴出了这样的事,李叔叔他们不可能再同意她嫁给子浩。”
颜珍微微一笑:“你误会了,我不是说这事。”
她亮出一张折叠的隐身符,打开后直接往他身上一拍,只见亮光一闪,卫华整个人突然不见。
无人的座位上迅速响起卫华那吃惊的声音:“你……你这是干什么?”
颜珍再又纤手微扬,发出一股精纯的灵气,迅速破坏了隐身符的气场效果。
于是,惊慌中的卫华又重新看到了他自己的身子。
他震惊得左摸摸,右摸摸,然后呆呆地看着颜珍,说不出话来:“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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