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三十,棉回到楼帮忙年夜饭的事情。
因为陆俊廷一直联系不上,棉也是懒洋洋的没精打采的。
让她剥花生米,半天才剥了几颗。
安品馨等着花生米炖猪蹄呢,见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棉,你今天怎么了?”
棉抬起视线,眼底的晦涩心酸展露无遗。
很快棉别开视线,调整了一下心情,才扯起笑容来:
“没事,我很好啊。”
雅套上围裙和袖套,也坐下来帮忙剥花生米。
今天的厨房是雅的主场,她要大显身手,再说棉这样的心情,连搭把手都省了她。
雅看见了,从昨晚开始,她就留意到棉的不妥。
今天也是这样,雅也不难猜得出来:
“她师傅说过要来,昨天也没来,她觉得很没面子。”
雅毫不留情地戳穿棉的伤心处,棉的心疼得在滴血。
棉脸色微凉,声音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我没面子?为什么这么说?”
虽然棉这样的确是因为陆俊廷,她期待了这么久,没想到陆俊廷居然爽约。
还一个解释都没有,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这些都比不上棉的担心,比起生气,棉更担心陆俊廷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
她很清楚陆俊廷,那么高傲自负的人,怎么会随便违背诺言?
陆俊廷没来,是不是被家里的亲人绊住了。
或者,她和陆俊廷的事情,真的被陆家的人知道了,他们一定在强烈反对吧。
所以陆俊廷才爽约,联系不上他,就连康伯也吞吞吐吐很为难的样子。
两人果然还是不能在一起吧。
棉也只是伤心,并没有觉得没面子啊。
雅却笑呵呵地幸灾乐祸起来:
“你说你师傅是个有权势的人,想介绍给我们开开眼界啊,人家没来诶……”
听雅这话,棉也确实觉得有点丢脸。
她之前只顾着关心陆俊廷的安危,没想到这些。
如果真是这样,那的确挺不好意思的。
棉脸上尴尬地红起来,忙推说:
“他这段时间很忙,没工夫过来。”
雅继续剥花生米,一边提醒棉:
“是吗?我看你那个师傅,是轻视你吧。”
棉垂下眼睑,掩住眼底的失落。
雅说得对,棉也这样认为。
陆俊廷如果重视她,就不会连爽约了一个电话都没有。
应该是想明白了,觉得棉根本配不上他,所以也就放弃了,不重要了。
想到这里,棉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心痛不已。
这种心痛,跟以前的心口绞痛不一样。
自从有了金葵蓝的疗养,心口绞痛早就消失了,连发作都少了。
只是这次的心痛,是真的疼得她忍不住掉泪。
雅嘴里还在念叨着:
“而且也没有师傅陪徒弟过年的说法,不应该是徒弟陪师傅吗?”
棉已经放弃争论了,陆俊廷已经放手,她自然也没了底气:
“你说是就是吧。”
安品馨一直留意棉的脸色,知道她很不开心,伸手轻拍了一下雅:
“棉已经够不开心了,你少拿她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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