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方向。
她想问,但又觉得显得自己太自恋了,不符合她的调调。
所以,还是保持沉默,静观其变比较好。
终归他不会把自己拉去卖掉,卖救命恩人和勤勤恳恳照顾他这么多天的保姆啊,这得多黑心的人才能干得出来?
黎棠舜在兴奋和惶恐中被司薄城牵着上了车。
司濯则是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神冒光,所以他忽略了是他家老大单方面拉着人家姐姐在走。
上车以后,司濯问司薄城,
“老大,去哪?”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的定位——一个完完全全的司机。
“先去郊区别墅。”
黎棠舜转头看他,心里点头,这样才对,先把自己送回去,自己就不用打车了。
到了别墅,黎棠舜打开车门下车,刚关上车门,又听到另一道关车门的声音,她回头看。
“你下来做什么?”
“帮你拿东西。”
黎棠舜不解地挑眉,
“你的东西不多,你还是好好在车上休息,我很快收拾好送出来。”
司薄城定定地看着她,姑娘平时挺精明的,怎么到了这种事情上就犯傻。
“我说的是帮你拿东西。”
黎棠舜的手突然不知道该放哪里了,
“帮我?”
俊美的男人颔首,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已经被唐德盯上了,再继续住这边我担心你有危险。”
黎棠舜倒吸一口气,
“不……不会吧,我不就是拒绝了一下他吗?至于做出什么坏事来吗?”
司薄城心里叹气,姑娘还是太单纯,完全不知道别人和她见面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手揉揉她的头发,
“所以呢,要不要跟我走,嗯?”
这一声‘嗯’说得黎棠舜几乎心智全无,虽然理智在疯狂吐槽她的节操,但直觉又告诉她,跟着眼前的这个人走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危险。
几乎是一瞬间,她点了头,然后看见高她一个头的男人薄唇勾起,直起身子,慢悠悠地往别墅里走。
黎棠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步伐也慢悠悠的。
坐在车里的司濯看着往别墅里走的两人,心底突然升起一种放心,他家老大有生之年终于能‘嫁’出去了啊。
司薄城说是要帮黎棠舜收拾东西,但黎棠舜不可能真让一个大病未愈的人干活,何况这人还是大佬。
于是她就在客卧和主卧里进进出出,先帮司薄城把东西打包了,又拿了几样自己必须要用的东西。
她坚信自己不久后就能远离这里,然后回家过自己的日子。
司薄城看着黎棠舜手上提着的一大一的两个包,很明显大的那个装的是他的东西。
眉心跳了跳,
“你就拿这些?”
黎棠舜点头,
“嗯嗯。”
司薄城也只好点头,伸手要接过黎棠舜手里的包,被她避开,
“还是我提吧,你这伤才好没几天,不能受累。”
完全被黎棠舜当成瓷娃娃的司大佬:“……”
黎棠舜走得快,把包放在车的后座上,然后等着司薄城上车。
嗯……总觉得自己这个保姆越当越习惯,明明也是清都的黎家大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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