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棠舜:“……”算你狠,城墙拐角都厚不过司先生的脸皮。
“不跟你扯了,反正我要回老宅看看,而且,我怎么可能拖后腿,不是还有你嘛?”
黎棠舜转身抱住司薄城的胳膊,抬起头,腆着一张脸撒娇。
司薄城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只好妥协。
“罢了,只带你回老宅看看情况,到时候有什么事,你只管躲在我身后,知道吗?”
黎棠舜连连点头,自家司先生战斗力强着呢,她也不担心婆婆会吃了亏。
司薄城捏捏她的脸,直到要将一张白嫩的脸捏出红痕来才罢休。
黎棠舜鼓着一张包子脸跟程女士打了招呼就,然后就屁颠屁颠地跟在司薄城身后上了车子。
“司先生,你刚把情况说那么严重,是在吓我吧?”
司薄城发动了车子,转头看了黎棠舜一眼,看着她那双不谙世事的眸子,怎么也没办法开口告诉她关于司家那些人的腌臜手段。
但不告诉她,或许是对她的另一种伤害呢?从他决心把她绑在身边开始,她就注定逃不掉要面对这一切了。
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有些自私,可这点认知却仍旧抵挡不住和她共度一生的诱惑。
车子驶到老宅的路上,司薄城给黎棠舜讲了司家的部分事情,从最表浅,最易接受的部分开始。
“你知道司家有多少分支?”
黎棠舜摇头。
“十二家。”
黎棠舜想了想每年家族聚会那恢弘的场面,竖起大拇指,
“厉害了。”
司薄城失笑,又瞬间摆正脸色,试图让氛围严肃起来,
“这些都是嫡系,还没算上旁支。”
黎棠舜继续点头,感觉跟听历史大讲堂一样。
“司家家业庞大,司氏集团的产业涉及海内外,很多企业都没明面冠上司氏的名字,但都的的确确是司家的产业,如此,你该能想象到司家家主这个位置有多引人觊觎。”
“我三年前继承家业,遭遇的大大的暗杀和陷害数十起,最严重的一次,昏迷不醒一个月,那一个月,我的几位堂兄几乎要将我的权力架空。直到最近几个月,我将精力放在国内市场,将海外产业分别交给几位堂兄,让他们分足鼎立,这才偷得浮生几月闲。”
黎棠舜听得直皱眉,尤其是听到他居然因为这个位置遭遇暗杀和陷害,那一瞬间心尖密密匝匝地疼。
她将手紧紧地握成拳,一声不吭,脑海里已经想象出司先生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情景,眼泪一不心就滚了出来。
司薄城见她半天没声音,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得他心疼得不能自已,打了转向灯,将车就近停在路边。
解了两人的安全带,把黎棠舜一把捞进怀里,轻轻柔柔地给她擦眼泪,
“哭什么?这些都过去了。”
黎棠舜本来想控制一下自己的,结果被他这么一哄,更忍不住了,当即抽抽嗒嗒地,
“那些人怎么这么坏……你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害你!他们害你……你就不知道报警吗?笨死了,还……还给人害那么多次!”
笨死了的司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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