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对梁玉道:“这是皇叔新收的徒弟,燕良辰,他的母亲中了毒,需要紫霞真气才能化解,你问问你师姐看能不能帮帮他。”
梁玉“嗯”了一声,下梁九背,来到燕良辰跟前仔细看看他们母子俩,然后回头挽住辞夕玦的皓腕,晃了晃撒娇道:“师姐师姐,我们帮帮她吧?”
辞夕玦对梁玉微微笑,点头:“好。”
这一番如冰山融化的动人一笑,梁九眨眨眼,心道好一朵冰山雪莲。
燕良辰激动不已,叩首:“谢谢道姑姐姐,谢谢女帝大人。”
梁玉来到他跟前,抬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你是我皇叔的徒弟,那今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你见本帝可不跪,以后我便称呼你为辰子。你称呼我为玉儿姐……这是我的师姐,辞夕玦,你要称呼为师伯。”
梁九这时来到辞夕玦身侧,在她耳边轻声道:“牵牛婆,城门的事怎么算”
辞夕玦横剑挡离他几步,望着他冷冰冰道:“你想怎样?”
梁九眼珠子转溜一个:“这事只有紫霞道典能平息本王的怒火。”
辞夕玦不再看他,丢下两字:“做梦。”然后她上前背过纳兰若瑶,几个纵跃间往大梁宫御药房奔去,干脆且雷厉风行。
梁九对着她的背影哟一声,有性格。梁玉踮起脚尖往队伍后看了看,复又攀上梁九的背道:“皇叔皇叔,容嬷嬷呢?”
梁九:“她顺道去灭个门,很快就回来。”
两人一路聊着回去,百官及五虎皆默不作声紧随在后,不去打扰这久别重逢的温馨时刻。
梁玉一想,了然道:“是不是那可恶的紫龙山庄,哼,竟然敢怂恿那些笨蛋卖大梁的马,可恶。”
梁九眯了眯眼,复又笑道:“不提他们,玉儿你这些日子轻了好多,瘦了,这可不行。”
梁玉嘻嘻笑,献宝似的拿出一纸折扇在梁九眼前哗啦一开:“皇叔,你看你看。”
梁九见到扇上的兔子望山图,不由赞道:“厉害呀,这画工比皇叔还要高上一分。”
梁玉掩唇咯咯笑:“皇叔,是九十九分好不好。”
梁九一喜:“什么我的画工竟然有九十九分真是受宠若惊。”
梁玉蹭蹭梁九的后脑勺:“是的是的,九十九分。皇叔真棒。”梁玉接着再嘟囔了些什么,在梁九背上渐渐进入梦乡,睡得格外香甜。今个她可是天还没亮就爬起来带人弄这弄那,整个千岁府都干干净净的,要给金饼洗一道澡,千年也要,兔仔也要。
{}/ 赵紫龙为半步武宗的修为,他面色大变将要抽出紫天宝剑之时,却已被容嬷嬷捏住脖子,拎高!如拎鸡崽。他脸色憋红,不敢再动一根指头。
容嬷嬷回头尖声道:“人都到齐没!”
却是余欢接话,她扫视一眼在座的各位来宾,红唇启,透着冰寒:“齐了!杀!一个不留!”
场间霎时惨叫声四起,哀嚎求饶声不歇。
余欢踢开爬到脚边的一人,媚笑道:“你们不是要有难同当么跑什么跑杀!跪也没用!没抱头啊傻子,不抱头我怎么知道你手里拿没拿暗器”这最后一句话还是梁九教的。
容嬷嬷刚要捏断赵紫龙的脖子,赵紫龙胆寒得不行,马上憋出一句话:“别杀我,我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佛宗的下落!我只说给大梁武功盖世的千岁听……”
容嬷嬷冷哼一声,先出掌废了赵紫龙的一身修为,然后这才道:“跳蚤,要是你所说有半句虚言,敢耍花样,都不用老身来,回去千岁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紫龙痛得四肢抽搐,武功尽失的那种撕心裂肺,但是为了狗命,连连摇头:“不敢,平生所言绝无半句虚……”
“啪”的一声,容嬷嬷甩给他一巴掌打断道:“少废话。”接着她回头身形鬼魅加入杀‘鸡’盛宴,十根针针针夺命,边杀边尖声道:“都给我杀快点!还要赶着回去过年,宫里与千岁府上没我看着那些狗奴才哪会装点门面。别弄成大燕宫那副丑模样,肯定是风水不好,才被别人插旗,还一插插六杆……”
余欢本想与她争辩两句,这哪是风水的问题,都是千岁的功劳。但想想还是算了,谁让这老嬷嬷此行功劳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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