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往御书房的路上,需经过御花园门前,当纳兰若瑶刚经过门前时,忽觉脖侧一痛一痒,她立即停下看向园中:“谁!”
可园中早已没了人影,纳兰若瑶摸摸脖子,像是中了一记细的暗针,她只觉先是脖子痒,然后脸痒,浑身痒!这针上有奇毒!她美艳的脸蛋霎时变得坑坑洼洼。
“你们放肆!啊!”纳兰若瑶眼前一黑,瘫倒在地昏过去。
……
御书房内,时隔多年,燕帝再次披黄金甲,带领八百锦衣卫正要打马往宫门外行去。御道之上,这时燕良辰背着他的母亲速度快若野猪拦在他跟前,他鼻涕眼泪一把抓:“父皇!你快救救母后!”
燕永泰勒停战马,同样见到纳兰若瑶如今的可怕模样,不由大怒:“御医!快传御医!”
燕良辰摇摇头:“父皇!御医院我去过,死了!全都死了啊父皇!”
燕永泰脸色阴沉,如今宫中确实没有像样的高手坐镇,如此情况可谓雪上加霜,他心念百转间,想到一个人:“慕容睿啊慕容睿,你好大的狗胆!先是暗中去扶摇郡以切磋之名重伤了纳兰贤舟,让其今生彻底无望突破那一道槛!如今!如今你竟还胆敢偷偷摸摸混进宫!待得朕回头再收拾你。”
“辰儿!你先让道,朕回头再想办法。”
燕良辰就是死跪不让,燕永泰冷下心来:“你让是不让”
燕良辰还是摇头,他背上的纳兰若瑶这时已转醒,她虚弱的抬手轻揪揪燕良辰的耳朵:“辰儿,快让开。”
燕良辰哭嗓子:“不让!天大的事也没有我母后重要!”
燕永泰气极,扬鞭一鞭子抽在他脸上:“孽畜!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传朕旨意!”
“燕良辰品行不端,顽劣难驯!朕已对他失望至极!今废黜他太子储君之位,贬为南坪王!”
“你们!还不把他架到一边去!”
马上立即下来两名锦衣卫,把燕良辰架到道边,他背上的纳兰若瑶声泪俱下:“傻儿子……”
燕良辰不再对他父皇抱以希望,起身跑向御书房。
一脚把门踹开,然后急匆匆跑到南宫伯跟前跪下:“先生先生,您快救救我母后吧!”
屋内,还在指点江山图的南宫伯转头,眉皱:“你先闭嘴。”
{}/ 刘老三看势头不对,不赌了,想着黎青城离边关不远,胆的他早早把城中三栋大院卖了,拖家带口不顾家人们反对,美其名曰游玩一番大燕江山,到燕京皇城边定居去,沾沾贵气。
当他们一家子到达藏祥城时,全家人还去了百香汇街,吃遍那里美食,那里有家长寿面馆,里面的长寿面是真好吃,他那六十八岁的老母吃完一碗后还亲自舔着脸去找那老掌柜的再要上一碗,那模样跟夕阳红似的,刘老三也跟着开心。
谁想他们刚在这城中逗留没几天,黎青城中脚程快的一些难民已入城!
刘老三不敢再耽搁,三辆牛车快速出城,目标燕京,沿途除了买些补给,不在任何地方暂留。
刘老三的母亲刘佳怨怨叨叨:“三子,我那两碗长寿面白吃了,这一路颠簸长寿都没了。”
刘老三走的都是官道,车里软垫厚着呢,哪有那么颠簸,他知晓他老母心念那掌柜呢。
“阿娘,前面,前面就快到了。等我们进了城,便再也不颠簸,他大梁再凶,也不可能打到……”
“杀!”这时远方突然传出一“杀”声声浪!数十万声杀!燕京城外骤听杀声!
刘老三吓得一哆嗦,赶忙来到道边一棵树爬上树,远远望那巍峨燕京皇城!
只见皇城脚下,大梁虎旗!四杆!
容嬷嬷一身雄浑真气外放,一嬷当先,无视那些没她快的箭雨,双掌猛按燕京城门,言中尖厉,竟头一次能听出豪迈之意:“开门!”
只听城门咣当轰然一声碎!
武宗之势,猛如斯!
大燕留守皇城周边最后的力量是一万骑金甲卫与暂调来填补龙骧骑空缺的七万威刀军,金甲卫驻扎城内,威刀军则扎营在城外三十里地的潜龙峡。
谁想数个时辰前,峡外雪飞扬!三万覆轻甲的白马独秀军,七万皆是精锐的泥拔军,轰隆杀来!寇太平与杨漠海领的军怎么也追不上他们,跟在屁股后面吃雪灰,再次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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