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沧海上,樊幕灵骄傲的与樊盛宴讲她这次行走江湖的经历,期间行了多少侠,仗了多少义。最后说的最多的便是梁九,说胆鼠怎么怎么可恶,怎么怎么欺负她。
樊盛宴听出不对:“灵儿,你说你身受重伤,没几个时辰醒来伤便好了”这美妇人可不像她这单纯缺根筋的女儿。
樊幕灵:“对呀,那胆鼠该是哪个行医世家的高手。”
樊盛宴摇摇头:“那令狐九能眨眼间便封住你一身内力,实力比你高得多,此子不简单。”
樊幕灵撇撇嘴,嘀咕道:“还不是被咬得嗷嗷叫。”
樊盛宴没好气道:“你呀你,女孩子哪能这般粗鲁,以前怎么教你的。”
樊幕灵:“是……是水女侠先咬的,我是去帮水女侠。”
樊盛宴语重心长道:“灵儿,你不会看上那子了吧?”
樊幕灵红了红脸,快速辩解道:“女儿没有。谁会看上那胆鼠,嘴巴毒,爱欺负人,自大狂妄还自称本王,肯定是哪座山头的山大王。水女侠竟然还悄悄跟我说他就是千岁,我才不信咧。”
樊盛宴脸色大变:“什么!千岁,哪个千岁”
樊幕灵:“大梁九千岁呀,可那是天下第一耶,俊颜也第一,胆鼠一看就不像,胆怕事,还不俊。”
樊盛宴自座上起身,神情严肃来回踱两步,把佩剑一递:“灵儿,你说那人还教了你们六式剑决,你现在用出来给为娘看看。”
樊幕灵接过剑兴高采烈道:“好,看我的厉害。”
樊幕灵先一闭目,心中剑胆一提,势生。她睁眼,剑走太极!
樊盛宴越看越心惊:“难……难道真是他!可不对啊,没听说九千岁改用剑,难道是刀道已登封造极,改走剑道互相砥砺……令狐……九,梁九!”
待得樊幕灵演练完,樊盛宴板着脸拉过樊幕灵:“灵儿!你差点给琉璃宫引来天大祸事!好在他对你并无恶意,好在为母未与他交恶。”樊盛宴想想都一阵后怕,两朝交战,如今大梁九千岁在大燕的黎青城,看模样蛰伏已久,所谋之事不言而喻。
樊幕灵奇道:“娘,那令狐九真是那九千岁”
樊盛宴捋了捋樊幕灵耳沿的发丝道:“有九成可能,你切莫喜欢上他,他近段时间的风评不好。听说风流成性。”
{}/ 燕非堂恼道:“为师内急,回来再听。”
水叶雪:“听完再去啦。”
燕非堂:“你!你先讲给令狐兄弟听。”
梁九这时按下燕非堂的肩,微笑道:“非堂兄稍安勿躁,我辈岂是蓬蒿人……不对,我这里有几首诗你先看一下,等会要有人来找我茬你便使劲啪他脸。来,与我换个位置,我与美人玩十五二十。”
两狗子也拢过来与燕非堂参详参详这纸上的诗,看不懂啊,遂让燕非堂声念给他们听,他们怎么的也要装一回。
燕非堂越看越心惊,心道这……这该是李真人李玄策留下的诗。
水叶雪老不乐意梁九坐她旁边,警惕的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梁九搓搓手:“美人……”
水叶雪怒道:“打住!这语气把我叫成什么了!要叫我绝世高手水女侠。”
梁九乐道:“好的美人,我来教你玩个游戏,我们以茶代酒,输的喝茶就好。”
水叶雪鄙视道:“不喝酒算什么好汉。”
梁九心道这么烈的吗,出言道:“好,换喝酒的。”
水叶雪:“这还差不多,怎么玩儿”
梁九:“先把你的手给我。”
水叶雪冷哼:“休想!”
梁九:“你不给我我怎么教你啊?”
水叶雪一脸狐疑:“你说就好了,要什么手。”
梁九:“这个游戏就是玩手的啦,你是不是怕输?”
水叶雪这性子,撸了撸袖子,伸出去。
梁九拿过她的手,一一拿捏过去:“一根指头,两根指头……”
燕非堂抽空瞥一眼这边,心下大叹这蠢徒弟,怕是真要被千岁给收进府。而后目光落在那个在席间四处斟酒的女子身上,不知为何,竟生出一股莫名的怒意!对慕容子晋的怒意!
当梁九数到第三根指头时,水叶雪亦察觉到不对,唰的缩回手,怒气冲冲把燕非堂的佩剑又给拿了过来。
梁九忙道:“绝世高手水女侠,有话好好说。讲真,这次正经教你玩。”
水叶雪挑挑剑:“最后信你一次,要再耍滑头占本女侠的便宜,看我刺不死你。”
“刺得死刺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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