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介大大方方的走进教室,无视了周围人的目光,直接朝着江城雪走了过去。
本来趴着快睡着的江城雪看到王介的一瞬间,竟然选择了恐惧的往后退。
在无数人不解的眼神下,教室的门被摔上了。
江城雪她竟然用超乎常人的速度慌乱的逃跑了。
伴随着椅子滚落的声音,是王介的喊声。
“城雪——”
话语的后续并没有接上,江城雪已经跑出了教室,或许她听见了,但她绝对不会停下。
“啧——”
王介知道这是早晨给她刺激太大了,毕竟还只是孩子啊。
自作孽不可活,王介突然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没办法了。”
王介看了下周围,为了菲特的请求,不对为了聂姒的请求。
拼了。
顺便看下这个身体的体能怎么样,这也是王介的其中一个目的,不过聂姒的请求才是真正的目的。
一瞬间,王介做出了决定,尾随着江城雪跑出了教室。
“城雪等等我。”
“鬼才等你。”
“我有事和你说——”
“不听不听——”
双手捂着耳朵的江城雪疯狂的奔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江城雪在混乱之中跑到了学院后方的草坪。
前面是死路,唯有一堵墙。
冰冷的灰色墙壁,封死了江城雪所有的退路。
贴着墙壁,不断往后龟缩着的江城雪,在王介看来是这么可笑。
但是忍住,不能笑。
明明和自己一样都是充满着负和黑色的人,为毛能够这么害羞,话说这就是男孩和女孩之间的差别?
“城雪,那个早晨对不起。”
王介低下了头,安静的等待着对方的答话。
“…”
没有等来回答,而是意外的从身边传出了风声。
————呼——呼——呼~~~
什么东西从王介身边跑过的感觉。
在感觉到了一瞬间,王介直接扑了上去。
为什么是扑上去?
——连到车门都打不开的人,能够拉住一个奔跑的人?
啪,身体和身体撞击的声音。
两个人都扑倒在草坪上。
王介在上面,压住了江城雪的四肢,而江城雪则是被摁到在了草坪上。
按照江城雪的力量,应该能够瞬间挣扎开的。
江城雪看着王介的眼睛,想要反抗的想法瞬间也放弃了。
绿色的草坪,身后是一颗茁壮而又茂盛的大树。
两个少女僵持着。
“城雪——”
“嗯?放开我!!!!!”
江城雪依旧混乱的很,但也只是嘴上说着,身体并没有动作,就如同四肢被控制住一般。
“放开你也行,答应我一个请求。”
“不要,我不是百合,我不想百合,求求你…放过我吧。”
江城雪突然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样子,王介面对这样的场景,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怎么搞得我和某倒霉孩子这么像啊,我擦!
面对如此场景,王介只能瞬间选择一种简单的方式。
“那个,我想请你打一场篮球。”
“嗯?篮球?”
提到篮球的时候江城雪明显清醒了很多。
“答应吗?”
“…”
“不答应的话我可要亲你了。”
王介完全没有给江城雪思考的时间。
“呜~~~~~~~~~~~~,我答应,我答应。”
“话说你根本不是这么可爱的人,为毛这么害怕?装可爱?不可能吧?”
王介松开了手,靠在了树上。
面对着眼前的少女,放弃了多余的动作。
既然她答应了,王介就有一百种方式让她打这场比赛。
“我…”江城雪说了一个字之后就停住了。
“啊,算了你不能说就别说。”
“呜~”
“先别管这个了吧?还是说说这次的篮球比赛吧。我们要和教师打,你的任务就是让我们赢他们,具体的让学生会的人和你说吧。”
“和老师打篮球,呜,做不到,我们怎么赢了了他们,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抱着腿所在树下的江城雪,嘟囔着。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王介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奇怪,犹如从攻转受一般的奇怪,明明早晨来的时候,还有那种变态的傲气,和那种和王介一样的气质,可是现在。
犹如换了一个人一样——
“换了人?”
王介突然想到了自己,神的试练。
——王介从来没有蠢到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了,也不会蠢到认为只有自己一个
“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江城雪?”
“嗯???????????”
江城雪抱着腿一副柔弱的样子,看江城雪的表情,王介又多了几分怀疑。
“你绝对——”
王介停了下来,如果对方和自已一样的话,绝对不可能让自己说下去,她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阻止自己。
但是,希望落空了,至少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眼前的人绝对不是江城雪,至少眼前这个人格不是。
“别的不说,你到底是谁?你不可能是江城雪,或者说江城雪有双重人格?”
“嗯,或许你是第一个知道的,这个其实不是双重人格,而是,独立性自我综合症,反正和双重人格差不多的东西,只要我一陷入混乱那家伙就会出现。”
传来的不是柔弱的声音,而是之前王介听到的江城雪那冷静的声音。
“恢复了?”
“嗯,篮球赛我会打的,但是我也有个要求。”
王介发觉了,无论从各个角度来看,江城雪都是变了个人,完完全全变了个人。
不过这样也好交流一点。
“嗯?什么请求。”
“是要求,不是请求。”
“是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想要知道,篮球赛的对手是谁。”
王介伪装出一副伤心的表情。
“这个啊?我当你提出要和我分手呢。”
“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过啊!话说这次的对手是谁啊。”
“老师,带队的是我们的英语老师,具体的你还是去问聂姒吧。”
“那个东西吗?”
“——竟然用东西来说老师。”
江城雪听到英语老师的时候,表情明显变成了憎恶。
“没问题,我答应了,这场比赛我会好好帮你打的,绝对要赢,我想看看那东西哭的嘴脸。”
“嗯,虽然聂姒说需要你,但是我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你篮球很厉害?”
“与其说强,不如说只是玩的时间比较长而以。”
“多长?”
“大概十一年了吧。”
突然间,王介站了起来挑起了江城雪的下巴。
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我不希望输,因为这一场比赛赌上了我们宅的荣誉,如果输给他们,那么看不起这个世界的我,不就太不值得了吗?”
江城雪把挑着自己下巴的手给握住了,出乎意料的握住了。
“我也不想输,尤其是输给那个英语老师。”
“啊,那我们达成共识了,那么,是时候天下大乱了。”
王介做了个捏麻将的姿势。
江城雪在一边,完全无视了王介的动作。
将头靠在了树上,树叶摩擦着,发出嗖嗖的声音。
有些无力的看着王介。
“不过说实话你这家伙的性格,和表面上的完全不同啊。”
“啊,是啊,我一直压抑着自己对你的感情,现在说出来了,我真的觉得很开心啊——城雪。”
——————
在绿茵下,如同精灵一般的存在。
风吹起眼前少女的头发,长发飘散着,少女微笑着,向我伸出了手。
我不由得想起了早晨突如其来的表白。
很假呢。
或许只是为了逃避我,才做出那么假的表白。
但是现在少女所说的,却找不到丝毫的破绽,一切是那么的完美。
这株上了年代的樱树,樱色的花瓣飘落着。
在这之中的少女,就如同,樱花的精灵一般,拘束着不该见到人的内心。
啊——
太美了。
眼前这个少女,美的完全不像是人类。
“城雪?”少女喊着我的名字。
“怎么了?”
“我们旷课了好久了——”
少女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时刻,似乎刚才短暂的笑容只是假象。
但是,毫无疑问,少女的笑容,已经完美的映入了我的记忆,一生永远无法忘怀。
“那么我们回去上课吧,泷月。”
“那么,就快点吧。”
少女向前奔跑着,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单纯的跟上了她。
紧紧的跟着她的步伐。
————————————
西洛特王子和夜之女皇迷路了,在这漫天的大雾之中迷路了。
等到雾散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了。
他们在这个通往最终圣堂佛尔西勒大教堂的阶梯上,迷路了。
等到他们察觉到的时候,身前已经消失了黑色勇者和黄金魔女的身影。
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夜之女皇用愤怒的声音对着西洛特王子。
“明明是西洛特帝国的皇子竟然会在自己的家门口迷路,你可真是。”
“我熟悉这个城市,我从生下来开始,只花了五年时间,我就非常熟悉艾利玛西塔的一街一巷,在这个城市,没有我不认识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我却感到了陌生,但如果在艾利玛西塔我绝对不会有这种感觉,所以,我敢肯定的说这个地方不是艾利玛西塔,我们已经处在了我们未知的世界中。”
“未知的世界?这里未知的世界?西洛特王子,你的好好给我一个解释。”
“这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们下面该做什么,往前走。”
“往前走,这还要你说,我们人类所剩下的,就只有前进了。”
西洛特王子背着剑,走在前方,依旧是漫天的大雾。
他们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走着。
十分钟不到,就如同进入了传送门一样,整个世界开始转变。
他们所在的是一块如同悬崖的地方,前方是一个长达三百米的桥梁。
而在他们最前方的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地域。
高耸的如同监狱一般的建筑。
周围洁净的一切,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
“欢迎回来,第十女神阿露碧娅。”
——
建筑的门打开了,传出的却是足以令人恐惧的傀儡声。
一个个带着别扭的动作,他们的身体没有任何残缺的地方,唯独心灵上的残缺,就算是神也不可能给与他们完好的心灵。
“阿露碧娅?阿露碧娅?阿露碧娅?阿露碧娅?”
那些人偶不断的重复着喊话。
等待着他们的前进。
西洛特王子走在了前面,夜之女皇跟着他,三百米不到的路程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
人偶们站成了两排,如同欢迎贵宾一样恭敬的等待着。
面无表情,眼神呆滞,有的只是神赐予他们的使命,这里的人偶很多,但每一个都只是拥有简易的躯体。
西洛特王子和夜之女皇继续前进,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宫殿。
高耸的建筑刺入云端。
——
神之工房。
——
宫殿的大门上写着这个宫殿的名字。
夜之女皇看着十分庞大的大门,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滋——
带着沉重的声音,门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洁净的院子,迎接他们的是一只坐在藤椅上的纯白色的猫。
“阿露碧娅。”
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声音,这个声音,充满着睿智感,沧桑感。
犹如真正的老人一般的声音。
“…阿露碧娅——”
白猫在门内呼唤着夜之女皇或者西洛特王子进入。
不到三秒。
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西洛特王子拔出了背后银色的大剑,夜之女皇则是从长袍中露出了自己带有蓝色刻印的手背。
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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