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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李家有女名红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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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清川在那老鸨关上房门后敲了敲桌面,忍俊不禁,露出了一嘴的皓齿,说道:“我是真没想到堂堂古家缺月古大少爷竟会看上个半老徐娘。”

    坐在他对面的古缺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玉钩栏的背后毕竟是信家,而且玉钩栏作为长亭街最为流金淌银的四座销金窟之一,招待给宾客的自然是属上品的茶饼。

    “味道还不错。”古缺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细细品味后开口说道。

    “要不要来点?”他看了眼徐清川,问道。

    “茶这种东西我可喝不来,我还是更喜欢这边的红雕花酒。”徐清川闻言摇了摇头,拒绝道。

    古缺月嗤笑一声,“道理不是都跟你讲明白了吗。”

    后知后觉过来的徐清川笑着摇了摇头,拱手说道:“佩服佩服。”

    “古兄知不知道他叫我们前来的目的是什么?”徐清川放下手中折扇,在探知到门外并无其他人后才正色开口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最近族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古缺月悠悠开口反问道。

    徐清川在细细思量了半盏茶的功夫后才说道:“难不成柳家那子又有什么大动作?”

    像今天这样的超过半数门阀的嫡系子弟聚在一起的会议规模这十年来只有过一次。

    而唯一的那次就是对付当年柳家长子柳擎天。

    当年虽然姬歌被族长送进思规楼,而且听闻是要罚他面壁十年之久。以姬家为首的许家柳家这几大富贵门阀组成的派系受到了不的冲击。

    原本信家古家与徐家等一众豪门氏族结成的联盟打算一点点蚕食吞并掉他们的家族生意。

    可谁想得到,这般举动使得原本就只把心思花费在家族生意上的柳家家主柳沧海炸了毛。

    有传言说当日柳沧海拉着自己的长子柳擎天堵在了长亭街徐家的店铺前,大声对着聚拢过来围观看热闹的百姓指着徐家店铺大声嚎道:“你们徐家这几家的狼子野心今日我柳沧海就给你们剖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们以为歌不在了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了是吧。”

    “可就算我答应,我家擎天也不会答应。”说完就把站在身旁还是一脸迷茫的柳擎天推了出去。

    然后就在这一天,少辈以柳擎天为首的许家,姬家开始了反扑。

    直到最后姬家那一身白衣单枪匹马捣古家,这场无硝烟的战争才慢慢结束。

    可能也就是自从那次聚会以后,便传出了“擎天玉树,半壁江山”的无厘头说法。

    古缺月眼神怪异的看着他,抿了抿嘴唇,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姬家姬歌出楼了。”

    坐在椅子上的徐清川瞬间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何时的事?!”

    古缺月看了眼这位整日醉卧玉钩栏中的徐家大公子,若不是当代徐家家主是的“妻管严”,膝下只有这一个儿子,再加上徐清川的修行天赋也勉强说的过去,不然这徐家的少家主还真轮不到他来坐。

    {}/  “今日是女子第一次接客,如若有伺候不周的地方,还请两位公子多多海涵。”

    “当然当然。”徐清川笑着说道。

    没想到这次他们与信庭芝的这次聚还能看到如此美貌的歌姬,而且最值得他们玩味的是还是听闻这是第一次接客,也就是说还是个花雏儿。

    他坐下与古缺月互看了一眼,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厮们将佳肴美酒放在桌上以后便退出房去,留下一众清倌女子。

    红拂盈盈一笑,问道:“二位公子,可以开始了吗?”

    这次没有等到徐清川点头答应,古缺月率先开口道:“开始吧。”

    随即有琴声悠扬响起,笛声相鸣,嘤嘤成韵。

    古缺月并不懂音律,他只将目光放在那名为红拂的女子一人身上。

    阅女无数的徐清川同样并不在乎一众清倌,只是对在前方弹奏古筝的红拂感兴趣。

    见她犹如削葱根的纤细手指在古筝上弹奏出清扬委婉的音律,趣不在此的两人脸上的笑意更深。

    一曲罢了,早已等待不耐烦却未流露出丝毫烦躁神情的古缺月拍手称快道:“好,好,好,下去领赏去吧。”

    清倌们闻言都起身要退下,红拂也要起身怀抱古筝打算离去。

    徐清川连忙喊道:“红拂姑娘且慢。”

    红拂闻言会心一笑,点了点头,问道:“不知二位公子还有何吩咐?”

    徐清川说道:“我们二人听闻姑娘的琴音是如痴如醉,不知道姑娘可否愿意陪我二人酌几杯。”

    红拂轻声说道:“红拂本就名清倌,伺候二位公子本就是应该的。”

    说完便将古筝放在了桌子上,坐在了古缺月身旁。

    梳洗完毕的老鸨从自己的房间中走出,轻轻掩上房门,看到了正从雅阁中鱼贯而出的清倌,她走上前去叫住一名清倌,开口问道:“琴操可是还在房内?”

    被老鸨叫住的那名清倌疑惑的摇了摇头,说道:“回禀妈妈,琴操姐并未在房中。”

    老鸨看了看面前的清倌,这怎么可能,自己生怕梳洗打扮的时间太长惹那房中的两位爷生气才事先叫玉钩栏的头牌琴操先带清倌稳住他们俩,然后再由自己出面摆平他们,大不了就是当自己重操旧业罢了。

    只是其中的酸楚不足为外人道也。但为何琴操没有在雅阁内?

    看到老鸨一脸狐疑,那名清倌又紧接着解释道:“是红拂姐在房内伺候两位公子。”

    然后这位清倌就见到老鸨神情巨变,匆忙地朝雅阁方向跑去。

    老鸨一边跑一边声嘀咕道,姑奶奶,你可别给我捅娄子啊。

    当年李家有女名红拂。

    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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