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牧野身边的一群人也全都彻底无言了,这是什么路数?
一尊年轻的符帝,出手如龙翔九天,刹那定乾坤!
然后……开始了洗劫。
把人家的好东西稀里哗啦都从空间指环里面给倒出来,堆在一旁。
先送。
送有功之臣。
没看把老何给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感动得干脆纳头便拜。
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主动加入人类阵营的天河生灵!
这还不算啥,关键是拿着人家的材料,要现场画符干人家?
这套路别说邰铭会被气到吐血,就算是身边这群人,也全都满头黑线彻底无语。
就连林子衿都忍不住一脸痴迷的看着白牧野,喃喃道:“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众人连连点头,真的是太无耻了!
估计一会儿邰铭醒来,还得被气到吐血,甚至有可能直接气死……
“可是我好喜欢呀!”林子衿一双眸子里满是星星。
众人:“……”
好吧,高估你了,丫头!
白牧野气定神闲,坐在那里一笔一笔的画符。
惊魂符没那么好画。
符篆师就像数学家,虽然都叫数学家,都在数学中的某一领域有专长,但几乎绝大多数,都是“术业有专攻”。
想要全部擅长,是不可能的。
而且数学这东西,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符篆师也是如此,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小白全会。
不然凭什么有脸叫全系符篆师?
惊魂符这种特殊符篆,即便在上古文明那个时代,也是属于极少数符篆师的专利。
但在小白这里,都不存在的。
看了就会,会了就能画,画还能画好!
这特么就是本事!
这特么就是天才,不服?
你来?
现场静悄悄的。
一群人都在围观符帝画符。
龚家三姐妹心中既激动又震撼。
三姐妹心意相通,在这一刻,她们忍不住相互对视一眼,一下子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感谢这些年所经受过的那些磨难!
若无那些磨难,若是没有受过那些欺凌。
那么她们很有可能会跟龚长峰那些人一样,做一个高高在上的龚家公主,颐指气使,俯瞰众生。
若那样,遇到小白的时候,她们还会低眉顺眼,请求合作?还会在大仇得报那一刻,以灵魂起誓大道起誓追随小白吗?
显然是不会的!
所以,感谢龚家曾经带给我们的创痛!
感激涕零!
此生难以忘怀。
司音觉得空气有些过于紧张了,不就是小白哥画张符吗?
又不是没见过。
小白哥厉害,不应该么?
他生来就应该横扫天宇,睥睨众生吧?
于是,司音从储物空间里面,偷偷拿出来一个瓜。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手很白,手指圆润修长,看上去甚至有些晶莹剔透苏的。
司音顺着手偏头看了一眼。
彩衣目视前方画符的小白,面无表情。
如果不是那只伸过来的手,一定以为她在聚精会神看小白画符。
司音瘪瘪嘴,有点委屈的把手里的瓜放在彩衣手上。
然后又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拿出来一个。
这次她准备直接咬上去!
还没拿到嘴边,另一边又伸过来一只手。
同样白净好看,圆润修长。
司音无语的看了一眼带着面具,但一样目视前方的问君。
咽了下口水,噘着嘴把手里的瓜放在了问君手里。
看了一眼隔着问君的单谷。
单谷斜了这边一眼,挑了挑眉毛。
司音面无表情目视前方,拿出一个瓜。
咔嚓!
狠狠咬了一口!
自己不会准备瓜吗?
一个个,就知道欺负人!
不给!
馋死你!
哼!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个吃瓜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现场显得很特别。
不少人直接咽了下口水。
但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小白那里。
邰铭悠悠转醒。
对他来说,这是这辈子最糟糕的一天了。
没有之一。
刚刚他甚至做了一个梦!
梦见小时候,他跟泽胜老祖学习符篆术,因为一个线条画不好,他被泽胜老祖训斥。
那个时候他虽小,但也知道泽胜老祖是整个邰家最厉害的老祖宗,所以既不敢哭,也不敢反驳,委屈得不行。
等到终于画好了,泽胜老祖满意的让他回去。
他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头上蒙着被子哭了好久。
然后哭醒了。
一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依然神不能动口不能言。
但却能看。
依然是站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的状态,睁开眼就看见对面一张桌案,一个无比英俊的年轻人,正伏案运笔画符。
“醒了?”
小白的声音听上去充满磁性,既不沧桑,也不幼稚,听起来非常柔和动听。
阿噗!
邰铭又一口鲜血喷出去。
他现在想死!
死了就解脱了!
身体里的替死符文,一定会救他的!
现在这样,是特么什么鬼呀?
我不想这个样子!
他如愿以偿了一半,再次昏死过去。
这一次,他又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见他的好兄弟邰达。
说起来,邰达的身份地位跟他没法比。
但邰达特别会来事儿。
就像那个褐皮……褐皮是谁?
(ex){}&/ 忍者神龟都忍不了的事情,他们若是还能忍,那小白佩服!
所以必须得做准备。
一尊符帝,虚空凝聚大道符文的力量直接战斗行不行?
行。
但消耗太大!
尤其面对帝级生灵,每一次的消耗,都会伴随着无尽的危机。
一旦哪次出点岔子,那结果可能就会很凄惨。
所以即便是符帝,该画符的时候,也得老老实实的画符。
有依托的能量,才能爆发出更强的威力。
或许到了至尊那个领域,会更好一点吧?
但太遥远了。
还是现实点吧。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小白将这些符篆材料搬回到自己的屋子,开始了疯狂的画符。
精神力刷刷的往下消耗,但各种成品的帝级符篆,也是不断的积累增多。
他们这里,又暂时性的恢复到平静当中。
最近这段日子,大白虫子过得也同样很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服!
可以生活在这种碧水蓝天阳光沙滩的地方,对它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关键是材料它也不缺!
小白不知道又干掉了什么人,给它送来了不少可以利用的药材。
林子衿和彩衣那些人,又赞助了一些高科技的设备跟仪器。
原本它是有点不屑的,可没想到用起来是真特么好用!
于是蝉爷很快就从心了。
拜倒在高科技实验工具的魅力之下。
它有一个特别厉害的特长。
那就是,它对危险的预知能力,超越了无数生灵。
也包括人类。
这一天,它正在做实验的时候,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警觉。
明明这个星系法器内部世界里,除了它之外,就只有依然住在牢房中的那些人,可它却感觉头顶天宇之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眼睛,正在盯着它看!
似乎是错觉,可它并不这样认为。
它不动声色的激活了周围的法阵,让它做实验的这片区域变得更加朦胧。
即便有人窥探,也很难真正看穿它的底细。
下一刻,大白虫子浑身打了个冷战。
因为它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特别熟悉!
仿佛在万古之前,就曾经遇到过的!
龚家!
龚家的老祖!
龚明!
是的,它甚至直接认出了那气息的主人!
是那尊……帝五境界的符帝!
大白虫子瞬间收敛了全部的气息,盘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它不清楚对方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居然可以让神念进入到这件法器中来,并且还能“看”见这里面的情况!
下一刻,一道冰冷至极的神念波动,瞬间在这星系法器内部世界爆发开。
整个岛屿,所有生灵,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谁,带走了这件法器,限你一个月内,带着这件法器,到龚家堡大门前跪拜请罪。”
神念波动冰冷而又强势,完全没有半点商量的口吻。
直接就要带走这件法器的人去龚家堡门前下跪请罪。
可整个岛屿上所有听见这番话的生灵,全都感受到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
他们大多数人或许不清楚这是龚家堡的帝五符帝龚明,但这股神念波动却是太可怕了!
简直压制得人完全喘息不过来。
下一刻,这神念直指实验室里面的大白虫子。
“食运之蝉,是你吗?想不到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当年被你侥幸逃脱,想不到你还敢打龚家堡的主意?是不是觉得,你这种可以一个纪元又一个纪元活下去的生灵,别人都拿你没办法?”
草!
白发现了!
大白虫子当场人立而起,两排小短爪叉腰,冲着天空破口大骂道:“呸,装你妈神,弄你奶奶的鬼?你家蝉爷就在这,有本事你就自己滚过来!若是怕你,你家蝉爷跟你姓!”
“你找死!”
高天之上,神念宛若惊雷,滚滚而至——
下方的海洋中猛然掀起滔天巨浪……惊涛拍岸!
一道神念而已,但这威势,简直惊天动地!
岛屿上那一百二十八个帝级强者全都惊呆了。
甚至有种心惊胆战瑟瑟发抖的感觉。
若非他们也在帝境,甚至会忍不住两腿发软跪拜下去。
但他们更好奇的是跟这恐怖神念叫板的人,到底是谁?
竟敢对这种存在破口大骂?
岛上这群人一直被当做秘密武器,没有露面,就住在这里。
龚明月也给他们送来了大量的修炼资源,可以让他们尽快恢复到巅峰状态。
此刻他们全都懵了。
大白虫子站在实验室里,叉腰冷笑:“对,老子就是在找死,龚明,不可提及姓名的大人物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你这孙贼,跟谁俩呢?有种你过来!别特么以为神念降临有多了不起!弄起几多浪花很牛逼吗?你来,来呀?来打死我!不来你就是我孙子!”
“好,食运之蝉,这是你自己作死,到时候我来了,你莫求饶!”那冰冷的神念变得平静下来。
大白虫子哈哈狂笑道:“呦呦呦,老子快被你给吓死了呢,好可怕鸭!祝你龚家堡这次就被人打个稀巴烂,你也被人家弄个半死!然后过来让爷爷虐杀你!奶奶个腿儿的!蝉爷爷就在这里,等着你来!”
岛上一众帝级强者,全都听得目瞪口呆。
彻底被震撼傻了。
而那道神念,却再无反应。
大白虫子又指天骂地的咆哮一番,亦无反应。
基本上可以确定,对方的神念已经离开了,大白虫子这才长出口气,两只小短爪拍了拍胸脯。
一溜烟似的往入口处冲去。
妈的,吓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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