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喉咙发痒,微咳几声,身体大幅度的起伏,脸色苍白,本是血红的唇也变成毫无血色。算许如今的身体状况如此之差,也不能在有‘白衣天使’之称的护士心里得到一丝怜悯,谁让许处于现在这种地步是她自找的,她要是不作妖,怎会成这种地步。
站在医院门口,许眼睛内充满凄惨悲凉,唇微微张开声音很是沙哑:“我居然到了这种地步,不!我还有哥哥。”眸内闪过光亮,许拨打许墨的号码,可许墨的手机已经关机,这说明她无法联系许墨。
许现在唯一的希望之火也已被扑灭,往后踉跄几步,倚着冰冷的墙,她的心也已结冰。
“哥哥,你在哪里啊,我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不出现。这件事本不是我的错,都怪那江画才将我害成这种地步。”许喃喃说道。许现在还无悔恨之意,到如今她还觉得自己是对的。若是有人得知许心底所想定会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可笑极了。
马路另一边一个穿棕色呢子大褂的男人瞧见许,嘴角扬起讥讽的笑容,将口罩带大步走前,到许面前后压着嗓子说道:“许姐你好,我有许墨的消息你要听么”
见这个男人将自己包这么严实,许心底竟是没有起疑心,反而心底再次燃起希望之火抓住男人的胳膊,声音满是惊喜:“我哥哥在哪里”她现在已经没有了理智,别人说什么都觉得是可信的,尤其是关于许墨的消息。
男人将目光放在许抓着他胳膊的手,没有说话,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音调高了几分很是激动地说:“说话啊!我哥哥在哪里,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说完,许的身体承受不住,猛咳一阵,手指也狠狠地抓紧男人的胳膊。
男人抱歉的笑了笑,大手轻轻拍着许的背,扭过头眼睛内闪过厌恶的神色,而再次看向许的时候又恢复了常态,作出很担心的表情说道:“许姐,你可别着急,你现在可是折腾不起,许先生说他在那边的桥底下等你,让你一个人前去。”说完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向远处指了指。
{}/ 许将头扭过去,头发凌乱心底虽说不愿去触碰那包东西但身体却不受心的控制伸出手,她出身豪门自然是没有受过苦,现如今她承受的是那种万蚁噬骨的感觉她实实在在撑不住了。
见许接过袋子,男人拍拍手从胸口的袋子里拿出一条项链在太阳光地照耀下闪着光,折射到许眼睛里,刺眼的光使得许微微闭眼,头微微向左侧点了点,从男人手里接过项链,装进衣服袋子里声音打着颤说道:“谢谢。”现在她连说话都有些费劲。
许迫不及待的将袋子打开,一不心把袋子的一些粉掉在了地,离许最近的瘾君子跑前,伸出如枯木一般的手指,微微沾一些粉,也不嫌弃地脏往嘴里送去,微微允吸,躺在地,皱巴的脸忽的放松下来,一副很舒服的表情。
然而许没有瞧见,只是将粉状物体往嘴里倒,粉一入口便化随着唾液入了喉咙,许倒在地蜷缩着腿,很是舒服地眯起眼睛,先前被蚂蚁啃食的感觉,荡然无存,只觉得她现在身处一人间仙境,全身的神经细胞兴奋起来。
将一包粉吸食完,许站起身子轻轻将身的灰土拍净,又从袋子里掏出项链,手指从项链划过,这是她哥哥的项链没错,但她的哥哥去哪里了呢?不是说他在桥底下么,怎么到了这里没有他的踪影,而她却稀里糊涂地吸食了那一包粉。
现在能给她解决疑惑的只有那个给他那包粉的男人,脑子先前清醒了一些,许扶着墙问道:“我是何时染的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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