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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王有点儿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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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袖子里的扑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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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八章袖子里的扑克牌

    “呯!呯!”焱冥冲着门口开了两枪,赌场的安保人员被拦了下来,不敢在向里面突进,毕竟现在东京都厅里有不少富豪,何家公子,鬼见愁威廉,国际赌协人员等等,贸然进去,谁知道里面的悍匪(焱冥)会不会枪杀人质!

    焱冥才不管赌场安保人员怎么想的,大马金刀的回到赌桌前,坐了下来,悠然的点了一只香烟,

    泉迫于压力,毕竟这是银座赌场,此时的东京都厅里,他代表的就是银座赌场,何况他刚刚‘赢’七亿美刀的赌局,焱冥发飙,泉不负责,谁负责?!

    “那个,焱,焱先生!”泉搓着手,心里想着措辞,

    焱冥把腿搭在赌台,背靠椅子,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悠闲的连大老李都看不过去了,

    “咳,咳,”大老李咳嗽两声,示意焱冥赶紧处理眼前的事情,毕竟一会还要抓巴松呢,虽然老李现在还不知道巴松是谁!

    焱冥撇了撇嘴,本来还打算看泉在表演一会儿呢,抬起手里的枪,枪口对准泉纯一郎,

    “去,吩咐你的人,送一把剪刀进来,马上!”

    “哈?”

    不光泉,赌厅里的众人都没想到焱冥会提这个要求!

    焱冥眉头一挑,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你没听到?!”

    “嗨,嗨,马上,我马上让人送进来!”任谁被枪口指着,都不好受,泉早被焱冥的彪悍吓得够呛,当然不敢反驳,冲着门外喊道,“赶紧送一把剪刀进来,快,快点!”

    此时东京都厅的枪声早就传到了大厅里面,赌客早就四散离去,倒也不用担心误伤,

    服务生拿了一把剪刀站在赌厅门外,踌躇着不敢上前,毕竟挟持众多人质,自己一个服务生,没必要把命搭进去,哪怕赌场的安保人员一直示意让他进去,

    焱冥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喊道,

    “把剪刀扔进来,快点,”

    服务生松了口气,根本没管安保人员打着拖时间的手势,里面人的死活,干他屁事儿,爱死不死,反正老子不伺候了,想当然的,顺手把剪刀扔了进去,

    焱冥枪口转向赌协的裁判,

    “那边的瞎子裁判,轮到你了,”

    看着焱冥调转枪口冲着自己,在听焱冥说‘轮到’你了,裁判好悬没吓尿了,刚想跪地求饶,结果焱冥继续说道,

    “赶紧的,把剪刀捡起来,磨磨唧唧的,还他么是一大老爷们,真怂!”

    原来是让自己拿剪刀,吓死了,裁判松了口气,赶紧去门口捡起剪刀。他也不敢跑,跑的再快,也没有焱冥的子弹快不是!

    “那,那个,不知道焱先生有什么吩咐,”

    焱冥歪着头,叼着香烟,枪口依然对着裁判,

    “去,把荷官的袖子剪开,”

    “袖子?”别说裁判,整个屋子的人都纳闷,焱冥又是飞刀,又是开枪,现在要剪刀,居然是为了剪荷官的袖子?难道是要给荷官治疗刀,恩,叉伤?

    “别墨迹,赶紧的,”

    裁判现在真不敢乱回话,荷官一看要剪开自己的袖子,本能的想要躲开,

    “砰!”子弹擦着荷官的脸颊,划出一道血印,这次荷官是真不敢动了,裁判也赶紧收起心思,既然这个煞神让剪袖子,自己就剪吧,不剪的话,弄不好命都木有了!

    虽然不知道焱冥为什么让自己这么做,裁判也不知道从哪下手,不过本能的,裁判还是从荷官的袖口开始剪,

    荷官也逐渐发现了不对劲儿,他一直以为焱冥是在打击报复,用叉子弄废自己的右手,刚才疼痛过于剧烈,荷官又不敢碰触伤口,直到焱冥让裁判剪开自己的袖口,荷官仅剩的触觉发现,被餐叉叉穿的伤口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感觉很熟悉,有点儿像,像

    荷官猛然瞪大了双眼,这种触感分明是扑克牌,天地良心,自己虽然出千,可并没有藏牌,这扑克牌是哪来的?!可现在焱冥的枪口对准自己,荷官根本不敢乱动!只能哭丧个脸,看向泉,

    泉被瞅的直发愣,什么情况,瞅我干什么,虽然你被枪口指着,但你也别瞅我啊,到时候那个煞神该拿枪对着我了,死贫道不死道友不知道么!

    “诶?!”

    裁判剪开荷官的袖口,终于发现了问题,也知道焱冥为什么让他这么做了,餐叉射穿荷官的制服衬衣,可衬衣的下面和手臂之间,分明有几张扑克牌被餐叉穿透,固定在那里!

    众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合着,这荷官还真有问题!怪不得焱冥说荷官出千要验牌呢,不对啊?出千?那他么自己输得钱找谁要,现在荷官被抓包,当然由荷官负责,荷官隶属于国际赌协,那今天的赌局要由国际赌协来赔偿喽!

    众人面色不善的看向裁判,裁判也发现了不对,神色尴尬,不知所措!

    焱冥翘起嘴角,看向裁判,

    “瞎子,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了!”

    裁判哭丧个脸,这种事情他遇到过,可没遇到过被枪指着,难为这个鬼佬,焱冥都替他感到难过!裁判慢慢转过头看向荷官,今天的事情全是这个荷官惹出来的,赌协是用来干什么的,其中一项职责就是为了在重要的赌局中保证公平,可今天这件事,狠狠的扇了国际赌协一耳光,连带着裁判,也神色不善的看着荷官,

    荷官感到十分委屈,就差喊冤了,自己真没藏牌,鬼知道这几张扑克牌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我不知道,这真不是我做的,扑克牌从哪出来的我真不清楚。”

    裁判恨的咬牙切齿,都到这时候了,你丫还死不承认,你是想害死赌协么,死你一个,给大家一个交代,你家人也会平平安安的,可你现在死不承认,你是想让你家人陪葬么,你难道不清楚你的家人还在赌协的‘保护’之中么。

    感受到赌协的威胁,荷官也明白事情不能善了,隐晦的看了一眼泉,

    泉微微点了下头,他明白荷官的意思,在他眼里,荷官藏牌极有可能是为了自己,虽然泉不清楚荷官会做这种傻事,毕竟每副牌都不一样,藏了也是白藏。现在他只能保证荷官的家人平平安安。

    看到荷官即将主动背起黑锅,焱冥咧开嘴,笑了起来,整个大厅的人目光从荷官身上移开,

    现在‘水落石出’,众人也知道焱冥这家伙为什么会用这么极端的手段处理问题,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自己输出去的钱,弄不好也能拿回来了,

    可是,焱冥会任由事情这么结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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