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此刻是欲哭无泪啊!不过他明白了一件事,女人啊!果然是不好惹。
两人一车就这样慢悠悠的在道路上走着,最后竟然在一处酒馆门口停了下来,是那种复古风的酒馆,有些武侠世界的感觉,和这个花花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此。
“你说的地方就是这?”狗剩抬头看着匾上的‘酒馆’二字,一时楞在了原地。
“嘻嘻,走吧!”司马慕柔早就下了车,此时站在门口笑着对狗剩招着手说。
“额,你竟然还知道这种地方!”狗剩把自行车推到一旁,低下身子锁上,随后便和司马慕柔进了酒馆。
刚一进门,那扑面而来的辛辣味就让狗剩忍不住咳了咳。
“咳咳,这也味道太刺鼻了。”狗剩皱着眉头看着司马慕柔,然而司马慕柔则表现出一脸享受的模样,而且还张开了双臂。
“呼~很舒服啊!”司马慕柔睁开了眼睛,眼神中略有迷离的说。
“嚯,真是服了你了,这么晚了,竟然会上这里来!而且,怎么不开灯啊!这么黑。”狗剩跟着司马慕柔的步伐,向旁边走去。
“呵呵,这可是我的秘密基地,就算是爸爸也不知道,这里~”司马慕柔走到墙边,随着啪嗒一声,好像是她打开了灯的开关,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可是酒鬼的天堂!”打开灯后,司马慕柔说完了后半句话,而狗剩根本没听进去司马慕柔的后半句话,此刻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周围。
周围都是一座座的大酒碗,只不过这酒碗大的有些出奇了,高度差不多达到狗剩的腰处,宽度也足以容下狗剩躺在里面了,而这样的碗,狗剩根本就数不过来,因为整个‘酒馆’内,全是酒碗,而且每个酒碗旁都有一面玻璃酒架,上面摆放着一瓶瓶装好的酒。
“这都是些什么啊?”看着这面积巨大的‘酒馆’,狗剩有些愣神的一边走着,一边摸着路过的酒碗。
“呵呵~”司马慕柔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个杯子来,然后递给狗剩笑道:
“别客气,随便喝!”
狗剩接过杯子看了看,然后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从哪弄来这么多的酒的,而且,看样子种类还不少呢?”狗剩一脸的疑惑。
“呵呵~”司马慕柔笑着从一旁的酒碗中盛出一杯酒倒在杯中,是鲜血般的红酒。
“嗯~还是那个味道啊!”司马慕柔喝了一口,闭着眼品味道。
“既然来了这里就别废话,能喝酒你就喝,不会喝就出去!”司马慕柔侧过脸,语气冰冷而又强硬的说。
“哼!”狗剩见她这幅模样冷哼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开。
“走吧!都滚吧!”司马慕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指着狗剩大喊道。
“疯女人!”狗剩没有理会她,此刻已经走到了门口,右手已经推开了门。
“喂!别走好不好,求你了,陪我聊会天,不喝也问题,就站在我旁边陪着我就好!”看着狗剩真要推门出去,司马慕柔突然怂了,用哀求的语气说。
然而狗剩并没有理会她,直接推门出去了。
“呜呜呜~”司马慕柔见狗剩离开了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大哭着。
“喂,喝点吧!”
“呵,呵呵,嘻嘻,我就知道你不会走的!”本来哭着的司马慕柔听到这话直接乐了出来,然后抬头看向狗剩。
“呼~”狗剩深呼一口气,双手叉腰一脸无奈的喃喃道:“靠!我在做些什么啊?”
随后二人就开始了所谓的‘花天酒地’
“来,喝这个,这可是我用了好久才弄来的法国红酒!”司马慕柔有些迷迷糊糊的从一个酒碗里盛出一杯酒,递向狗剩。
狗剩接过一饮而尽。
就这样,两人走走喝喝的来到了酒馆中央,这里有些奇怪,偌大的中央空地就放了三座酒碗。
“喂,这什么啊?怎么就光放着三座酒碗啊?”狗剩脚步蹒跚的走到一座酒碗旁,可当低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碗里一滴酒都没有。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酒啊?”狗剩回过头问着司马慕柔说。
“那个啊!那三个碗里装的可都是世界名酒,当然不能放在碗里了。”司马慕柔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然后在三个碗的旁边拿出一把锤子,直接捶碎了两座碗,只留中间那一个,而在那两个碗被敲碎后,在碗底发发现了数瓶瓶装的红酒,司马慕柔将酒一一取出,然后倒在中间的碗里,一边倒一边说着:
“这是一种带有魔力的红酒,是上个世纪的产物,而且关于它,还有一个传说……”
“相传在19八5年,有一对情侣酿酒师,他们非常恩爱,而且每天都在酿酒,知道有一天,那个情侣中的男人,醉酒淹死在了酿酒台里,情侣中的女人发现后伤心欲绝,便用刀划开了自己的动脉,和那个死去的男人,拥抱在一起,一同死在了酿酒台里,后来有人发现了他们好久没有出门了,最后在酒台发现了他俩的尸体,出奇的,本来已经不知死去多久的人,尸体竟然犹如正常人一般,富有弹性,为了纪念他们,有人将他们死在的那酒台里的酒装在了瓶子里,正正好好,五百二十一瓶,并取名为:血色——恋人!”
言罢,司马慕柔已经将所有的血色恋人都倒进了酒碗里,只留下两瓶,自己留下一瓶,另一瓶递给狗剩。
“呵呵,这是世界上最后的一百多瓶血色恋人了,以后,它就只存在传说之中了!”司马慕柔拔开塞子,猛喝了一口。
“呼,有时候真的感觉这个传说是真的,毕竟这酒里的血腥味,真的,好浓啊!”司马慕柔咽下一口酒后好像真的喝了血一样,面目有些狰狞,像是被血的味道腥到了一般。
“呵呵~真的假的啊!”狗剩见此有些不相信,直接拿起自己的那瓶血色恋人喝了一口。
本来一脸无所谓的狗剩,在烈酒入喉的那一刻瞳孔急剧放大,而他竟然隐隐约约的在面前看到了一男一女,在红色的酒海里,交织着,缠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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