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见陈光破费的买了那么多肉回来,还买了烟酒等礼品,陈母欣慰的同时不免口中又责怪一番,说家里有吃得有用的,买那么多又吃不完云云,对此陈光一笑而过。
接下来陈母又忙活帮陈光收拾屋子,陈光则陪陈父下起了象棋,父子二人的棋艺相差不大,总是杀得难舍难分。棋品好像是遗传了一般,为了悔一两步棋,父子还总能争得面红耳赤。
时间不觉到了傍晚,直到陈母喊父子二人吃饭,二人才收手。
陈母的手艺还不错,晚上做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红烧鱼,一盘辣子鸡,还有一盘摘自自家菜地的时蔬,一家人很温馨地坐在一起吃着晚饭。
“光仔,喝一杯?”陈父为自己倒了一杯自酿的地瓜酒,将目光看向陈光。陈父每晚都喜欢喝两杯,分量不多,也不醉人。
“成,陪您喝一杯。”陈光点点头,没让父亲倒酒,自己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
“光仔,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了?”吃着饭,陈母问道。
陈光没好意思说业绩差辞职的事,应答道:“主要是想你们了,就回来看看你们。”
“那你工作怎么办,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陈母不免有些担心。
“刚辞职了,感觉那份工作不太适合自己,打算换份工作。”
“成,不适合就不做,反正你还年轻。那你就在家多呆几天吧。”
二老也没再继续追问什么原因,很通情达理。对孩子很包容,回来就好。两年不见,也有好多话说。虽然都是些家常,鸡毛蒜皮的事,但却很温暖。
吃完晚饭,陈母去厨房收拾。父子两坐在客厅里,陈光陪陈父抽着烟。
陈光一直惦记着系统任务,便问陈父:“爸,咱家有没有空闲下的地?”
陈父闻言,很诧异的看了看儿子,毕竟这孩子对农事方面基本没做过什么,也就帮家里浇浇菜地,浇灌芒果树时牵牵水管。
“大概还有三分地吧,你要干什么?”
“我找农科院的朋友拿了点大白菜种子,说这品种很好,我想种下试试看。”
随意编了一个莫须有的朋友。系统的存在陈光是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了,怀璧其罪的道理,陈光还是懂的。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泄露的风险。再说这么灵异的事,告诉父母也是让他们多一份担忧。
“什么品种,这么热的天气能种的活吗?用不用盖棚?”
要知道,大多数农作物幼苗时候是比较脆弱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很容易病变或者夭折。
“能种活,我特意问了朋友,他说这玩意耐旱耐涝,抗灾性好,管理轻松,产量还可观。”
“你带了多少种子,三分地够吗?”
“够,我带的种子也就两斤,有三分地就种三分地,反正先种点试试看。”
刚开始陈父见这个不会农事的儿子竟然想着种地,还以为被人忽悠了,心里还有些担心。问明详细的陈父放心了,两斤种子能有多少钱?
估计也就是儿子心血来潮罢了,三分地能种出个啥花样来。再说地还是自家的,就算种不出来能损失什么,无非就是耽搁几天功夫。
安心的陈父很果断地点点头:“那成,一会我去撒点水,明天上午我帮你把地翻新了,那块地就在后院边上,以前也是种菜的,只不过荒废一两年了,地肥不怎么好。”
“没关系的,一会浇水我也去,明天翻地我也来。”
见用地的事这么轻易解决掉,不用再为鸡提心吊胆的陈光,高兴的笑了。
“就你这胳膊腿的能行吗?”
“不能行也要行,怎么能让您自己忙活,就当锻炼。”
“成,那你明儿起早一点。”
“嗯,谢谢爸。”
“自家人,不客气。”
陈光陪父亲坐了一会,然后和陈母说一声,顶着皎洁的月光,陈光抢着拎起型抽水机和水管,往后院菜地进发。
后院不远处就有一口直径米、十几米深的大水井,是以前生产大队打下的,十二分队有两口这样的大水井。
这里地质好,一年四季地下水都十分充沛,只要不是短时间用水过度,水井都不会干涸。
铺好水管,插上电,水流就沿着水管出口喷射而出。陈父握着水管喷口,对干燥的荒地喷洒浇灌。因为不用人力拎水,只用了大约十分钟,便已经完工。要是换做人力,真的要累趴下。
断电,收管,回家。
至于为什么浇地,自然是因为夏季炎热,表层土地很干硬,如果不用水先润湿,让土体表层软化,人不一定能挖的动。即便是挖的动,挖完三分地,你的胳膊就别想抬起来了。
回到家中,陈光冲了个澡,与父亲说了声,回到自己房间。
陈父满是慈爱的看着孩子的背影,心里感慨:两年不见,变懂事了,看来是长大咯。
陈母刚才在厨房里忙活时,隐约听见父子二人在谈话,然后便见二人提着抽水机往后院走去,也不知道他们忙什么。这才刚忙完出来,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老头子,刚才你和光仔干啥去了,大晚上的?”
“也没啥。”陈父摆了摆手。
“嗯?说不说?”陈母板起脸来。
陈父还是有点怕老婆的,有点慌,忙说道:“光仔想在地里种点大白菜,问我有没有地。家里不是还有三分荒地么,刚才和他去浇地了,明天好把地翻新,让他试试。”
“他要种菜?估计是想一出是一出。”知道儿子习性的陈母果断下了结论。
“他说是新品种,想试试看,由他折腾得了。反正没啥损失,也能在家里多呆几天。”
“也对。”
陈母想了想,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啥事的二老便坐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
父母的对话陈光自然不知情,回到屋里,挨个给赵哥几个老同事打电话说了声,自然免不了被批评一番。
挂掉电话,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然后和聊了下天。由于在路上奔波了大半天,有些疲惫,没多久便进入的梦乡。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七点,因为要翻地,陈光没有赖床,醒了之后就从床上爬来。穿着短裤恤,走出房间,发现父母不在,早餐也做好了。
不用想,二老应该是在后院外翻地。
匆匆洗漱一番,吃了两碗稀饭,找了把锄头,往后院走去。
夏日的早晨,亮的很早,七点多,太阳已经爬了出来。山里的空气很清晰,四处都是碧绿的色彩。
陈光远远就能地看见陈父高举着锄头,用力的下挥在翻地。由于荒地杂草多,陈母在后面用铁锹将挖过的地铲碎,再从中抽出杂草。
“爸妈,你们怎么来那么早,也不叫上我。”
陈光走近和二人打了声招呼,埋怨一句。
“我和你爸早起习惯了,见你还在睡,就让你多睡一会儿。”
陈母抬头看了眼陈光,慈祥地笑着说道。带有丝丝白发的鬓端,已有细微的汗渍。
边上的陈父穿着一条白色汗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已经有二十来平米的土地被锄过,显然二老已经来了有点时间了。
“爸,你歇会吧,让我来。”陈光看着陈父说道。
“不碍事,你从那边开始翻,这草多,记得挖深一点。”陈父停下手中的活,伸手指指地的另一边,嘴里嘱咐道。
“嗯,行。”
陈光点点头,走过去,几十步,到了地方。学着人家挖地的准备动作,“噗噗”两声,让手上沾点口水,增加摩擦力。握着锄头挥着臂膀干了起来。
地因为昨晚浇过水,加上经过一夜的渗透,已经比较潮湿松软,一锄头下去,锄刃很轻松地完全没入土层中。握着锄柄朝上一推,锄刃便将土层由下翻了过来。
农活看似轻松,但费的力气可不,没一会功夫,陈光便有些气喘。这时候的温度已经开始升高,汗水开始往外冒。
三人忙活了一上午,终于将土地翻整一新,陈光劳作的面积连一分地都没到,剩下都是陈父和陈母完成的。
陈光回家将种子从空间取出,数出大概700来个种子,用量他已经问过了。按照每隔约莫40厘米间隙一颗,将种子均匀的分播在地里。
父母原本还打算帮陈光撒种,陈光愣是没答应,这关系到子孙后代,又无法言喻。
撒种的时候陈父还劝陈光多撒一些,避免坏种,夭折等因素。陈光愣是坚持一坑一种,说种子是好种子,不可能出现意外。
最后陈父陈母就当陈光种着玩,也没指望他种出什么名堂,也就随着他的意愿做。。
最后为了稳妥起见,陈光还是在给种子浇水的时候,偷偷的加了合适分量的营养液进去。
呼,终于完成了,剩下的就只有等大白菜自己发芽了。陈光回到家里,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双手都起了几个水泡,胳膊快不属于自己了。
不过还是很满足,辛勤劳作让人快乐。
这一天陈光除了下午去菜地给大白菜补了次水,就在家歇着,哪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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