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次的点火,都未能成功,大家都些泄气,也准备放弃。
觉得这屁气,不等同于液化气,它能够燃烧起来,而这屁气就没法燃烧。
“算了吧,我们都没听说过放的屁还能生火。
要是放屁能生火的话,那每个人多危险啊,随便放个屁就是一团火球,非烧死自己不可。”
“就是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还是放弃吧。”
熊氏兄弟一直对华正研究屁气有质疑,一直想发表的看法,到现在才说出口。
“熊大,熊二,你们怎么能这样。
我哥一点没错,屁气咋就不能生火,人生气都能生火呢。
要不然,人一生气就叫发火呢,那不就是能生火啊。
这屁气没能着起来,那只是还没到一定程度,或者说还没掌握它的特性。
你们自己不行,就别责怪我哥。
那些伟大的发明家,都是试验上千次上万次,失败上万次再成功的呢。
你们两个就是熊货,一对二球货,我瞧不起你们。”
熊氏兄弟刚发表意见,华芯就不干了,小脸绷起来,小拳头握着,就对熊氏兄弟一通发火。
在华芯的眼里,那哥哥华正就是最棒的,他决定的事情,那也是最正确的。
谁说他不对,那她就不爽,她就得维护,就得跟对方急。
“嘿嘿,华芯,我们没说华帅什么。
你就当我们放屁了,我们刚才就是纯粹放了屁。”
“嘿嘿,华芯,我们刚才没说话,我们就是放了两个屁。
你看,我们把屁气接着,然后继续再生火。”
熊氏兄弟最怕的人,就是华芯,一见华芯发火了,两兄弟赶紧赔不是。
熊全胜还拿着一个瓶子,放到自己嘴唇上面,说是接屁气。
熊全胜的搞笑动作,又让华芯破涕为笑。
看到华芯发火,古玉可是竖了大拇指,也批评起熊氏兄弟一顿。
“熊大,熊二,华芯骂得对。
你们就是这个德性,成事不足,泼凉水可以。
我们这废气利用,那才刚刚试验,哪有一项发明,会是一次成功的啊。
像爱迪生经过1001次实验,才成功发明了电灯。
而我们还不到爱迪生的十分之一,还得继续进行试验。”
“嘿嘿,玉嫂,你的意思是说。
我们才打火一百次,还离爱迪生的1001次差900多次。
我们再继续点火吧。”
“嗯,那我来点,不就900次吗?”
熊氏兄弟听完古玉的话,顿时像受到了启发一样,觉得试验次数还差900多次,两人瞬间精神大振。
而熊全胜更来劲,捏住液化气灶的开关,猛烈地开关起来,动作非常之猛。
“起开吧,熊二,像你这样拧法,液化气灶非被你搞坏不可。
一旦,液化气灶被你弄坏,那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
一看熊全胜的动作,华正赶紧将他拉开,这家伙不是来做试验的,他是来搞破坏的。
“正儿,你们几个干吗?怎么把液化气灶搬到外面来了?”
几个少年正一筹莫展时,来了一个中年妇女,一米六的个头,人却长的胖乎乎的,有一百五十多斤,跟一头肥母猪一样。
“嘿嘿,张婶,我们家的灶打不出火来,罐子里又有气。
我怕是漏气,就不敢在房间里打火,怕把房子点着了。”
华正一看来人,眉头都皱起来,这是平民区第一泼,名符其实的泼妇,整个平民区无人敢惹,人称“张一泼”。
“哦,那是小事,看你张婶的。
你张婶其他不会,修理液化气灶那可是第一高手。”
张一泼一听,连忙捋胳膊挽袖就过来,要帮助华正修理液化气灶。
华正一看张一泼这么热心,他是连忙摆手,平民区无人敢惹,他华正也不想惹。
泼妇都不要脸,谁惹着泼妇,那就是惹了个鬼,不把你肚子搞大,非把你头搞大不可。
“张婶,不劳烦您。
您刚回来,还是赶紧回去做饭吧,你家闺女张乙乙快回来了,等您的饭吃呢。”
“正儿,你是不是嫌弃你张婶啊?
是不是认为张婶是平民区的张一泼,你就害怕啊?”
张一泼快人快语,直截了当地说道。
华正尴尬而笑,的确心思被张一泼看透了,他就是嫌弃张一泼,想离她远一点,不想招惹张一泼。
“嘿嘿,张婶,没有,哪有啊。”
“正儿,你不用说了,你的脸都出卖了你,我知道你嫌弃张婶。
正儿,不光是你嫌弃张婶,而且整个平民区的人都嫌弃张婶。
因为,我是张一泼啊,平民区第一大泼妇,谁不含糊啊。
不过,正儿,你好好想一想,你张婶那些耍泼的英雄事迹,是不是欺硬护软了。
正儿,你还好好想一想,你张婶从来有没有对你家耍过泼,有没有骂过你爸,有没有骂过你们兄妹俩?”
张一泼一番话,还把华正给问住了。
华正也仔细想了一想,张一泼的那些耍泼事迹,还真跟她自己说的那样,都是帮助弱小的人,而欺负了强势的人。
华正也想到,张一泼整个平民区唯一没骂过华家,没骂过华有为夫妇,也没欺负过他们兄妹俩。
并且,张一泼还对他们兄妹很热心,见面就是一口一个“正儿”与“芯儿”的叫,当成了自家孩子一样。
除此之外,张一泼还经常拿好吃的给他们,只是华正兄妹从来没有接收过。
“正儿,我告诉你吧。
你张婶不是那种不要脸的泼妇,你张婶是替天行道的正义泼妇。
我就是正义张一泼,哈哈哈。”
张一泼突然狂笑起来,笑得那么开心,笑得那么爽朗,好像几十年想要孩子,突然怀孕了一样,狂喜异常。
“嘿嘿,正义张婶。”
华正也附和着笑了笑,他总觉得挺别扭,这泼妇还有正邪之分吗?
不过,张一泼也没管华正的表情,直接就大大咧咧地动手了,捣鼓了好一阵液化气灶。
又将液化气罐气倒过来,将阀门拧到底,还拿出一个打火机,一边拧开关,一边用打火机往液化气灶上点火。
张一泼是东北来的女人,她有抽烟的爱好,所以随身都带着打火机。
一次没成功
二次没成功
三次也没成功
……
张一泼泼劲大发,继续着点火,一直点到第二十五次。
突然“噗”的一下,一股强大的火苗呼地窜出来,直扑张一泼的脸而去。
“奶奶的球啊,还没有我张一泼弄不成的事,现在终于成了,点火成功了!”
火苗腾腾跃动,张一泼兴奋得像个小孩,当时就蹦起老高,那身肥肉差点没飞出去。
“成功了,成功了!”
几位少年也兴奋得不行,欢呼雀跃起来,喜悦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
只是,华正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他心惊胆战地看着张一泼。
“张婶,你的眉毛。”
“我的眉毛怎么啦?”
张一泼问道,华正胆怯地说道:“张婶,你的眉毛都被烧没了。”
“我们快跑吧,烧坏了张一泼的眉毛,还有她的头发,她不发泼才怪呢。”
华芯也发现了情况,赶紧拉着古玉就跑,也喊华正与熊氏兄弟跑,几个少年撒腿就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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