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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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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是HB不是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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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叹了口气,看了看两个孩子,语气中充满了担忧,看着黎妈妈道:“大正月里的,非得掐,这么掐下去,不得掐一年?”

    黎妈妈没那么担心,相反,她倒希望黎元淮能活泼一些,快乐一些,哪怕是和旁人吵架打架都好,只要不用每天老气横秋,端着架势对着镜子练功吊嗓。

    他们两口子累死累活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淮淮能按照自己的心思,好好过日子好好生活吗?

    想到这里,她又看了一眼黎奶奶。

    婆媳两个对视一眼,暗藏汹涌。

    “孩子嘛,都这样,吵吵闹闹也挺好,热闹。”黎妈妈说。

    奶奶想了想,心觉也是这么个道理,便不再说下去了。

    “你那围巾哪来的?”晏飞白问张奇峰。

    黎元淮闻言一抖,汤撒了满桌子。

    张奇峰害怕殃及池鱼,急忙帮她擦,随口回答:“路上捡的,我看挺新的,就拿回来了。”

    黎元淮皮笑肉不笑,“真的假的?别是你偷的吧?”

    张奇峰一脸茫然,“那还有假?我偷那玩意儿干什么,针脚那么糙,还不如我爷装象棋的筐呢!要不是天冷,小爷我才看不上那个……”

    黎元淮听了,简直恨得牙根痒痒,冷冷道:“那你不交给警察叔叔,万一是人家丢了呢……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拾金不昧?”

    张奇峰乐呵呵地,指着身后的方向说:“哎,我还真知道是谁的!你没看上面写的hb吗?”

    黎元淮脸都绿了。

    张奇峰见满桌子人都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说:“不是哈利波特的吗?”

    “哈啥?”奶奶没听懂,一脸茫然。

    “哈利波特,harry per……哦,那是hp哈,哈哈,我忘记了。”他说完恍然,讪笑着。

    黎元淮这才松了口气,可还没来得及笑起来,就听他接着说:“那就应该是送情郎的吧?不然谁亲手织那么个东西呢?”他推测着,摸摸下巴,“我想想啊,用arani的袋子装的,那么丑的围巾,还扔在咱们院儿门口,种种线索综合在一起,我觉得,肯定是……”

    晏飞白忽然咳嗽了一声,出言打断了张奇峰接下来要说出口的推断,“谁送那个破玩意儿,难看死了,你赶紧扔了吧。”

    黎元淮一怔,望着晏飞白的方向,再也说不出话了。

    接下来的一顿饭,她都低着头,默默吃饭,之后没多久就上楼了。

    晏飞白一直在听张奇峰和奶奶聊天,偶尔接一两句,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似的。

    黎元淮回到房间,眼眶又红了。

    hb不是harry per,是淮和白啊。

    她趴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难看死了。”

    “扔了吧。”

    “讨厌的人,你就那么喜欢这个狐狸精吗?”她狠命捶着床上的hell kiy,“连他戴着别人的围巾你都吃醋?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难道,这就是她的初恋吗?

    失恋的第一天,仍旧是五点整,准时起床。

    十一年的梨园生涯,让“梨园”淮已经可以彻底淘汰无用的闹钟,只靠自己意志力就能轻松醒来。

    无论春夏,无问秋冬。

    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同所有希望小辈成才的祖辈一模一样,奶奶对她的付出也真是天可怜见啊。这个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奶奶也有一份,与黎元淮自己的紧紧相连,拉扯不断。

    十一年来,每天奶奶早起来第一件事,一定是去厨房弄一杯温水、一杯柠檬水组合搭配,然后亲眼看着她喝了水,再去做早餐。

    黎元淮就在她在厨房时不时的监视中,去后院对着小树喊嗓。

    黎漂亮:“咦——咦——咦——咦——”

    黎高兴:“唔——唔——唔——唔——”

    晏霸道:“角儿!”

    黎魔幻:“啊——啊——啊——啊呀——”

    黎元淮给突然从身后蹦出来的晏飞白吓了一跳,最后一声到底破了音。

    屋里的奶奶立刻警觉,趴在窗口看了看,见是晏飞白来了,先是笑了笑,然后指了指黎元淮:“认真点儿。”

    “知道啦。”她垂下眼,难掩心中失望。

    就不会关心一下人家有没有被这个臭小子吓着吗?

    晏飞白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接着来。

    黎元淮懒得理他,干脆闭起眼,接着自己喊自己的嗓。

    我凭本事喊我的嗓,关旁人什么事儿呢?

    晏飞白怕奶奶说她,也不好再打扰,在旁边又比划又挠头的,唉声叹气个没完。

    她听在耳里,虽闭着眼,可仍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暗骂这个小妖精难缠至极!

    黎奶奶在厨房里看着,抿唇偷笑。

    年轻可真好啊。

    想当初她和老黎在文工团时,也是这样笑容比蜜甜啊。

    老人家因此而陷入了年轻时的回忆,久久不能自拔。

    黎元淮喊完嗓,便对樱桃树说了声再见,果断转到街上晨练去了。

    晏飞白见状急忙跟上,罕见的谄媚爬上眉梢。

    黎元淮心觉有诈,有点怕怕。

    “哎,角儿,你是不是嗓子哑了?”他很没形象的探身向前,一改斯文矜持常态,热情非凡,“你再来几声我听听。”

    黎元淮呼吸一滞,揉了揉昨夜哭肿了的眼睛,心想这票友可够专业的,奶奶都没听出来,他倒听出来了。

    昨天她迎着风又是喊又是哭,今早可不是哑了些嘛。

    “去,别烦我。”她推他。可晏飞白听见她说话,反倒凑近了一些,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绕过她的脖颈,贴在她柔软但冰凉的脸颊上,搂着她靠近自己。

    这样亲昵的举动,寻常也有之,可今天,黎元淮总觉得别扭,转过头看着他冻得发白的耳朵,小脸一红,还不好意思了。

    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不好意思呢?

    这人根本就是弯的。

    思及此,她又想起那十几年错付的青春,顿觉此人极其穷凶极恶罪无可恕,遂对准他的耳朵就是一声吼:“把手拿开。”

    “哎——”晏飞白被她震得耳鸣,急忙松开她的肩膀,晃了晃脑袋,“死孩子,你喊什么啊,我要聋了!”

    黎元淮压根儿不理他,接着健步走。喊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真希望能活到九十九啊。

    想等到她儿孙满堂绕膝间时,再看看这个无儿无女无人奉养的晏飞白还能不能继续嚣张下去了。

    哼,想想就解恨!

    晏飞白知她正在气头上,心想这也不跟这炸毛怪一般见识了,揉了揉耳朵,便按照往日的路线,开始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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