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申通把手表从地捡起来时,就意识到这手表肯定是齐大勇掉落的,这让他很是奇怪,为什么这手表没有随着齐大勇一起离去呢。
他脑中这时是瞬时产生了两个念头,一个是‘难道齐大勇在消失的时候出事了’,另外一个念头是‘难道这手表之前也不是齐大勇的,所以就回不去了’。
而无论是出现这两种念头中的哪一种情况,都让他觉得不舒服,这其中他最不希望发生的,自然是‘齐大勇在消失的过程中又出现意外状况了’。
祝彩凤在申通从地捡起东西的时候,也注意到了,由于月明星亮,虽然相距较远,且申通在捡起手表时,那手表还冲着祝彩凤的方向反射了一下星月之光,使得她大致能够判断出那个物件的大小。
这时候,祝彩凤凭直觉已经在猜测:那或许是谁掉下的一块手表。
之前在屋内观摩王师爷传功时,她就撇到了齐大勇的那个手表,只冲着那精巧的外观,她当时就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不过,作为一个知书达理的小女孩,她知道‘有些事可以有所为’,有些事则不可以为,既然她哥哥都没有去表现出特别关心,那她自己当然也不能不通情理。
而此刻,看到申通从地捡起一个物件,她是条件反射的就想就走过去看看,这也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和‘田大哥关系较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原因;可随即她又想到‘应该非礼勿视’,如果那个东西‘田大哥’愿意说给她听,那她就自然会知道、会看到,如果那属于‘田大哥’想保密的东西,那她也不要去让‘田大哥’为难。
所以已经起身从凳子站起来的她,又斯斯文文的重新坐回在凳子;不过在她的心里边,她是真心的盼望着:这‘田大哥’能够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让她看看‘到底手表是个什么物件’。
对于祝彩凤的‘站起又坐下’的动作,相距不是很远的申通自然也是意识到了,只不过他那会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这时候,祝青云又从屋内出来了,他走过来对申通说道:“他们还都没有睡着。”
申通正准备和对方说说‘手表的事情’时,那两个男女青年也联袂从屋内出来了,那两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祝青云说道:“祝村长,我们出门解个手就回来。”
祝青云应了一声,那男青年接着问申通道:“田哥,他们两个都回去了?”
祝青云笑道:“是的,你们要再不抓紧,我也很快就回去了。”
男青年一边拉着女孩往院子外边走,一边说道:“我们马就回来。”
看着那两人找僻静的地方去解手了,申通把手表拿出来递给祝青云道:“这个手表应该是齐大哥落下的,我不知道这手表为啥没有跟着一起走,这个回头你们收着吧。”
祝青云对此也是很吃惊,不过他并没有伸手去拿,而是说道:“这也不应该啊。”
(ex){}&/ 申通当即说道:“对,应该是这么回事,就是不知这王师爷是不是故意的想要留下手表。”
祝青云说道:“我觉得不应该是故意的,因为王师爷肯定是没有接触过‘你们界的人和物件’的,他自己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申通随即也想到,应该是这么回事,他说道:“也对,那个先走的胡姐也有块手表,如果王师爷对手表感兴趣的话,完全可以对每块手表都观察一下,那样就能够把其它手表也留下来了。”
祝青云也点头道:“对,是这个理。”
在这兄妹两都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使用要领’、并把手表又递还给申通之后,申通问道:“要不要我对这个手表也给你们写个字据,免得以后麻烦。”
祝青云道:“那还是请‘田哥’帮着写个文书吧,这样确实能够避免不少麻烦。”
申通道:“这没有问题,你起草一下,我一会给你签字画押。”
在祝青云进屋拿纸笔的时候,祝彩凤说道:“哥,你一会多拿一张纸出来。”
祝青云也没有多问,他回屋后是直接在屋内写好了这份文书,然后他拿到院内,由申通在院内的小桌子签名画押。
在申通按完手印之后,祝彩凤很是期盼的对申通说道:“田哥,能把你在界的住址写给我吗,万一我能够去界,我可以去找你。”
申通是这才理解‘祝彩凤为什么要多拿一张纸的意思’了。
要知道他们之前也都把各自的姓名住址留给祝青云了,所以申通这时也明白,至少祝彩凤是确实猜到‘他留的假的姓名和住址’了。
申通也是干脆之人,他当即拿起祝青云的那支毛笔,在祝青云拿来的另一张纸,用正楷字体写下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和住址。
虽然他的毛笔字水平很差,而且字体本身也写的不咋样,但他这一次没有让祝青云去代笔。
在申通写完之后,祝青云坐在一旁就没有正眼去细看,祝彩凤则是直接把那张纸拿了起去,她像个小大人般来到一旁在月光下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是笑眯眯的对申通说道:“谢谢‘田哥’”
然后是欢天喜地的拿着那幅墨宝进屋了。
听得对方并没有称呼自己为‘申哥’,还是叫‘田哥’时,申通心中感慨:“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
看看该忙的都忙完了,申通不待祝彩凤再从屋内出来,和祝青云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戴着手表,坐在了院内的小凳子。
很快的,申通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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