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不杀了文起,那文起肯定要杀它,即便和解,但也是被囚禁,知道利用它唤醒老乌鲁为止,但触须怪可没那么大意,牺牲自己换来他人幸福。
所以这件事必须有个了解。
而现在文起与罗兰冰泉花的话,它全都听在了耳朵里,就像罗兰说的,峡谷中的一草一木都在它的控制之中,就算不想听,也有传进它的耳中。
当明白这一切之后,它便做出了决定,也知道文起执意要来的原因,而它便是文起想要的目标。
文起没有撒谎,且直言说了出来,触须怪不过是个材料。
唤醒老乌鲁的材料而已。
“你是想在这里一战,还是到我家坐坐,等休息好了在战?”触须怪不疾不徐,话语轻松没有一丝沉重地道:“我有的是时间,不过是等下去,就等下去,但这一战是绝不能避免的了。”
文起轻挑了挑眉头,叹息道:“看来谈判是失败了,不过失败是迟早的事,我也没有抱着成功的打算,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我无法强迫,所以只能硬取,虽然这种方法有些令人心痛,且血流成河,但没办法,谁让你我目的不同。”
“你是个明白人,所以提早出现,目的就是早点结束,看来你做好了一死的准备,那我为什么要做作,拖延时间换来的结果不还一样……只是你的行为要比德兰祖树,还有大地心脏要磊落的多,这点我会考虑让你活下去。”
文起面带微笑,仿佛这件事再轻松不过,就像茶余饭后的话题,风轻云淡,好不放在心上。
只是充斥四周的冰寒与杀戮气氛,让一行人窒息,隐隐喘不过来气。
“你真不打算与老朋友打声招呼。”
文起笑着问道:“就这么大打出手,然后被我擒获,连老朋友也不管不顾,但怎么说也是老朋友,多少有些就情感,难道不是吗?”
文起扫了眼甲壳虫背脊上的凌奉、虫女,还有罗兰冰泉花,但三人的反应不约而同的一模一样,不是惊讶,也不激动,而是一种再看偷盗者的目光,有种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感情,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ex){}&/ 文起好奇,但没有时间考虑这些。
他知道事态严重性,却没有巨牙族之王那般紧张,这是因为他并没注意即将落下的地面,而是在扭转平行地面的保护网,准备第二次化解触须怪的攻击。
此时,那藏于文起衣襟的幼苗,只见他的衣襟微微凸起,从左胸口一直运行到左手腕,这才露出一片翠绿色的叶子,抖动着转移到了下部,“你要我怎么做?”颤抖地说了句,便没了下句。
“将你余下的力量分我一半,注入葫芦里。”
巨牙族之王不敢有丝毫的疏忽,直接了当地说了出来,但它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
而在这时,那自前后袭来的触须已然卷向落地的甲壳虫,想要将其分尸一般,撕裂在此,而那平行地面的保护网也已树立起来,正好切断了触须间的联系,危机之间救下了文起。
但地面蠢蠢欲动,突然生出一根粗如巨树的触须,其上有无数条手臂粗细的小触须,硬生生将甲壳虫托举起来,缠绕在主触须之上,向内死死勒去。
只是到了现在,幼苗仍然战战兢兢,不敢伸出它的手臂,而葫芦一直没有吸收幼苗的力量,孤军奋战,已然坚持到了极点。
千钧一发,文起不得不选择提供自身力量,将那部分可以动用,却消耗生命的老乌鲁的力量,注入掌心悬挂的葫芦,一丝丝精纯澎湃,富有生命力的力量,涌入葫芦中,而身下甲壳虫已然发出骨头碎裂的声响。
触须蔓延,爬到了文起身上,将其扼住,向着主触须深深勒去。
死亡就在眼前,文起已然有些透不过来气。
但就在这时,手中那悬挂的葫芦,突然一震,一股强烈的波动自葫芦内爆发,向着四周扩散。
眨眼间,保护网变成了一个散发纯白光芒的球,有大小不一的孔洞,却已然能够摧毁束缚他们的触须,只听轰的一声响,触须被从半截割断,突然地坍塌崩坏。
而文起已然与掌心葫芦分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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