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船头,一边船尾,相隔有段距离,又是在海上,所以冯远在来到了丁岩他们身边之后,直接复述了对方的话,并不担心这边的谈话会被那些人听到。
“他们有些太主动了。”朴运在听完冯远的复述后立刻说道。
点了点头,丁岩让余珍珍获取了一下对方最近一天内的信息,得到的结果是,对方的上级告知他,他这两天会与人交易,对方是租渔村渔船归来的外域战队。
对方的上级没有告诉他原因,但是要求他不要和这个战队的人起冲突,一定要把这个战队留下来。他的上级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他的上级给了他要留下战队的特征信息:大部分人年纪不大,其中有两个女孩,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听完余珍珍的讲述,大家都彻底明白了,对方组织所请的预言者外援预言到了他们。也许对方所在组织还不知道余珍珍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但是丁岩他们已经暴露了。
见丁岩看向自己,墨影知道丁岩是想问他那些组织怎么这么快就预言到他们了,他之前说过丁岩是可以带着大家一起屏蔽预言的。
“他们预言到的应该是和咱们交易的那个人。”墨影想了想说道,“正常情况下,咱们是可以在交易之后安全离开的。那样,在咱们走后,他们可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咱们有问题,然后追悔莫及。”
“如果那个预言者无法直接预言到咱们,将预言的目标转向了可能和咱们相关的其他人,那么就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上,借助相关人的后悔,间接地获取到咱们的信息。”
“这应该就是那人上级只能给他咱们的特征信息,却无法给出准确姓名的原因。”
远远地看了船头那些人一眼,丁岩随即道:“咱们得做好逃亡的准备了。而且,对方已经预言到了这些,必然也就能知道咱们最终是要从树城离开的。”
眼见着渔村的人也走了过来,丁岩便继续说道:“渔村的人和这件事无关,咱们就听那人的上他们的船,让渔村的人安全离开吧。他们有三艘船,一会儿咱们在渔船走后,把船抢了,立刻离开。”
“浮空火车咱们是不能再坐了。”说着,丁岩便用手环联系了傀儡助手,让它规划一条安全的回树城路线。
认同了丁岩所说的,众人对此都没有任何的异议。
这时,渔村的人终于走到了众人跟前。
相互问候之后,渔村的人也知道丁岩他们出钱解除渔村海上封锁的事,很是感激。
将丁岩他们的押金还了回来,同时渔村的人还送上了大量的海产。
“被封锁多日,我们也没有什么钱,也就只能用这些来聊表心意了。”渔船的船长很是诚恳的说道。
推辞不掉,丁岩他们也就只好收下了这些“礼物”。只瞄了一眼,丁岩他们就发现,这些海产都是附近价值较高的海产,数量不是很多,但真都不便宜。
和渔村的人交接完,丁岩他们便跟着来交易的人,上了他们的战船。
和丁岩他们交易的人带来了三艘型战船,因为来时带着十名接船的渔民,所以刚好可以带上丁岩他们。
早有计划,所以登船时,对方以船为理由,让丁岩他们分开来上了三艘船。
知道对方是为了分开他们,便于不久后行动,控制他们。早已猜到会如此的丁岩他们便按照计划分别上了三艘船。
原本,丁岩他们加上邹俊,一共九个人,分坐三船,刚好一船三人。不过,令对方没有想到的是,丁岩他们在分组的时候,竟然没有按照一船三人那么分,而是分了两个四人组,一个一人组。
眼看着丁岩墨影带着何夕悦姐弟上了一艘船,冯远余珍珍高晓林带着邹俊上了另一艘船,对方头目身边就只剩下了一个准备跟他们上船的朴运。
看着朴运兴高采烈的带着一具傀儡助手上了为首的一艘战船,对方头目很是无语。
“他们不会是发觉什么了吧?”对方头目身边的一人凑近了声问道。
摇了摇头,对方的头目声的回应了一句“你要相信他们两队的实力”,随即便迈步跟上,也上了船。
在他看来,三艘船在海上互相助力困难,一旦发生冲突,只能自己船上的人自行解决,无法求助他人。丁岩他们这么安排是想躲开他这个最强战力,用一个弱子对掉自己这个实力最强的头目,丢卒保帅,在另外两艘船上寻求突破。
如此想的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他不知道,丁岩他们的计划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正相反,丁岩他们最重视他这个八级巅峰战力的头目,在不确定邹俊能是否会参战能否战胜他的情况下,给予了他一个最高界别的“待遇”。
目送渔船离开,丁岩他们想,后面发生的事情应该不会再牵连到他们了。于是,便暗自观察起了战船上的情况。
这种型战船就是丁岩他们原本想要租的那类战船,每艘船都大概能够承载十余人最多二十人的样子,灵活方便,且设备齐全。
在丁岩登船之后,他们最终确认,三艘船每艘都是十个人,一人操船,两人辅助,七人护卫。而这七人的护卫中,又有两人会帮忙做事,五人只管警戒战斗,不会分心其他事。
终于,在渔船彻底消失在了视线范围之内后,丁岩他们开始行动了。
收到动手的信号,动作最快的是傀儡助手,它直接在船舱里,接入了船内的络,篡改权限,一秒钟都不到就无声的抢下了战船的控制权。同一时刻,正在船上被人监视着的朴运,才开口说让对方送他上岸。
想什么呢?独自上船,还想指挥船航行,真当他们都是摆设吗?
如此想着,对方在海上,也不怕朴运逃跑,于是便直接摊牌,把他关了起来。
对此,朴运一点都不介意,只朝着大门外吼了两句,说有事可以找他问,便老实异常的躺下休息去了。
自始至终,他的心里都没有任何害怕的想法,只是一个劲儿的自己声叨念:“别怪我,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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