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推脱了,丁岩只得默认,随即问两人:“你们是谁,要问什么?”
这次开口的是跟在后面的那个年轻一些的白袍祭祀。
只见,他上前一步来到了丁岩的面前道:“我们是来自光明神殿的,我想问你的母亲是不是叫明希。”
闻言,之前那个跟丁岩说过话的白袍祭祀惊讶的看了同伴有眼,随后便微微抬手,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果然,一听他们是来自于光明神殿的,丁岩的情绪便立刻就爆发了。
“滚出去!”丁岩直接上前推搡对方道,“你们都立刻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眼见着问话的年轻白袍祭祀顺从的让自己被丁岩推出了门外,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早已做好了动手准备的白袍祭祀,也只好收手,任由丁岩把自己也推了出去。
在店门在自己面前碰的一声狠狠关闭之后,那位白袍祭祀很是无奈的看向了身旁的年轻祭祀。
“明耀,你这是何必呢?刚发生那种事,你直说身份,肯定是要被轰出来的。你看,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就被赶出来了吧?以后再来,恐怕门都进不去,还怎么问?”
“不用问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这位被叫做明耀的年轻祭祀很是高深莫测的笑看着紧闭的店门道。
“啊?什么意思?”另一位白袍祭祀疑惑的问道。
看向对方,明耀笑着对他说道:“发生了那种事,你以为你不说自己身份就能问出什么来吗?前面的那些人你也见了,都不愿意提任何有关他们聚居地的事。在他这里,即使你问了,结果也是一样的。”
“那你这么问,得到什么答案了?”白袍祭祀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他推我了,你没看见吗?”明耀很是得意的说道。
“推你了,这算什么答案呀?他不也推我了吗?我怎么什么都没发现呀?”白袍祭祀不甘心的问道。
“因为我姓明呀!”明耀很是自豪的说道,“我们明氏的子孙天生就身具光明之力,不仅仅是在血脉之中,身体的每一寸血肉骨骼也都暗藏着光明之力。有人封印了他的血脉,让我们感受不到他身上的光明之力,但是在他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与同是明氏后人的我有了主动攻击性的接触,他身体里血肉中的光明之力,就会不自觉地涌动起来,进而被我感受到了。”
说着,明耀还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丁岩推搡的部位,随后若有所思的自语道:“明明是混血,他体内的光明之力为什么好像比我还纯粹呢?”
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明耀转身带着身旁的白袍祭祀一起离开了。
明耀边走边对身边的这个白袍祭祀说道:“我会申请留驻这里的。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知道真正的目标没有消灭掉。有我在这里,想来,他们也不敢再来了。”
“对了,你顺便再把这里的事情告诉我那个堂叔,估计他应该会立刻赶过来的。毕竟……”
“他应该也不想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的。”
“你想借他的力?”那白袍祭祀惊讶的问道,“难道你以为你在这里也镇不住他们?”
“不得不以防万一了!”明耀面容严肃的说道,“这次已经被他们抢先了一步,造成很不好的后果了,可不能再被他们得手了。”
说到这儿,明耀突然笑起来说道:“再说了,我可是家里有名的‘乖宝宝’,这种打架闯祸的事情,自然要由更擅长的人来去做了。同样的事我的身份做不了,回去会挨揍的。但是我那位堂叔做起来,没人会说他不是的,甚至因为当年的事,老头子们还没准会帮他去打架呢!”
“有些人,真该狠狠地收拾一下了!”
听到明耀这么说,他身旁的白袍祭祀下意识的缩了缩,然后让自己落后了两步。此时的明耀虽然是笑着的,但是他看着还是心中一阵阵的发毛。神殿上层之间的某些龌龊,可不是自己这样的祭祀可以掺和的。看明耀这意思,明显是又要阴人了!还好自己是和他一头的,不然……
哼哼,有些人要倒霉了!谁让他们知道是这位大少爷带队出来,还敢使坏呀!等着吧,一个都跑不了!
连那位“祖宗”都使出来了,他这是要下狠手呀!
正想着呢,这白袍祭祀便听到明耀又说了起来:“唉,可惜了,只是个姑姑家的表弟。不然,我明氏的正支血脉,就算没自家人教养,也会是堂叔那样的,才不会这么单纯憨厚呢!这么傻乎乎的一激就怒,他爸不会是个傻子吧?你说我姑姑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一个了呢?”
听到这话,这白袍祭祀可不敢接。明氏的男人个个都是人精,都是不能得罪的。他们家混血后裔的坏话,他们自己能说,别人说了就都是要被记本本算总账的。也就只有那些裁决所的傻子们,才会去干得罪他们的傻事。多年前是这样,这次也是。也不知道这次最后会闹成什么样!
眼见着街上的人开始多了,明耀也就不再开口了。
看两人走远了,墨影便从暗藏的巷里走了出来。
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墨影面色复杂的站立了片刻,随后才转身走向了丁岩所在的店铺。
以墨影的实力,明耀两人所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不过正因为听到了,他才有些不知道怎样才好。
这明耀看样子是会护着丁岩的,但是他那位堂叔却似乎是个不安定因素。虽然不会伤害丁岩,但惹出乱子,把事情闹大,却是肯定的了。现在的丁岩还很弱,还不适合被推上风口浪尖。而且,他们并不希望丁岩被光明神殿带走,一旦明氏闹开了,到时丁岩可能不跟着走都不行了。
头疼这事怎么处理,墨影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丁岩所在的店门口。
结果,墨影刚一推门进去,就看到了丁岩很是狼狈的被一个四五岁的男孩追打着从店后跑了出来。
一看到有外人在,男孩气呼呼的指着丁岩说了句“不许再随便上楼”,然后便回店铺后面去了。
面对狼狈苦笑着走过来的丁岩,墨影尽管好奇,但是还是没有主动询问。他知道那应该是何夕悦的弟弟何亚铭了,不过这孩子平时不是很乖巧懂事的吗?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凶了?
没法解释自己遇到光明神殿的人,上楼找何夕悦商量对策,又被她突然意识降临的爸爸逮到了。丁岩只得笑着请墨影进贵宾室,避过了这一时的尴尬。
不过,何夕悦的父亲人缘也太好了点吧?这么快就又借到神力过来了!说好的隔几天才能来一次呢?他这么天天来,谁受得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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