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照于思奇所想,宫辰应该能够很轻松把这扇门打开的,毕竟他连家伙都掏出来了。可是在连续断掉了数个发夹之后,于思奇开始意识到情况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特别是当宫辰再度拧断掉手中的铁丝时,他听见了熟悉的抱怨声:“真是狗屎,我怀疑这个门锁可能被从里面反锁了。”
“看出来了,所以你为什么不试试别的方案呢?”安神父指了指被罗宁扔到地上的铁管说:“你看,想要打开一扇紧锁的大门并不只有一种方法而已。”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会成功的咯?”宫辰生气的转过身来问。
“不完全是。”安神父道出了他的观点,“考虑到这个世上并非只有你会那些‘奇技淫巧’,所以我个人推断也许罗宁他也会这么一手,甚至更深入一些,正是因为他在尝试过发觉可行性过低,我们的脚边才会多出一根又粗又沉的大铁管子。”
“该不会?”有些领悟的于思奇好像明白是个什么回事了,而宫辰则脸色铁青的用脚踢了踢墙角说:“去你的,该死的神父,明明就是知道为什么还要浪费我的开锁工具。”
“别急着对我发火嘛,如果不让你亲自去测试一下的话。我如何能得到更为准确的数据来佐证我的想法呢?”安神父面带微笑的劝说着宫辰,“说起来,既然你都已经对着这扇禁闭的门折腾了这么久了。难道你不想知道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吗?”
“懒得去想。”宫辰双手抱胸,下巴抬得很高,鼻孔朝天的喷着粗气说:“说不定里面什么都没有!”
“也有可能会出现什么非常特别的东西。”于思奇随口说道。
“你确定?”宫辰质问道。
“当然,不确定了。不过这不正代表了我们需要一定的探索精神才能得到准确的答案吗?”于思奇换了种说法,而宫辰则叹了口气说:“你有没有意识到你跟神父的说话方式越来越相似了,这种同质的现象简直让我算了神父来帮我一起撞门吧,我早在知道你肯定是打算让我这么做的。哎,我可真傻,又被你给耍了。”
{}/ 于思奇把手举了起来,他的掌心红得没有宫辰的那么明显,所以自然也就不存在‘受伤’一说。
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宫辰点了点头,把视线移动到安神父身上说:“果然还是神父牛逼,只要随便做点动作,念两句谁也听不懂的‘经文’就可以让一个‘文弱书生’成为‘肌肉猛男’。”
“说什么话呢,这次我什么忙也没有帮上。”安神父没有理会宫辰的冷嘲热讽,而是直接从他的身边穿过,走到那楼梯口处,朝下方看去。
“你敢说你没有念什么‘律令’之类的?”宫辰怀疑的问道。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安神父的反问把宫辰给弄得‘哑口无言’,只能把目光在于思奇和他的身上来回转移。最后,好不容易拼凑出一点理由的宫辰不依不饶的问:“那你怎么解释刚才的行为?那根管子你也看到了,少说有二三百斤了吧,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能独自抱着二三百斤的东西来撞门。”
‘二三百斤’这个字眼进入到于思奇耳中时,也确实让他自我思考了片刻。毕竟如果只是五六十斤的东西,自己勉强使出吃奶的劲,倒也不是不能抱起来。倘若真按宫辰所说,那根管子足足有二三百斤的话,分摊到自己这边的重量应该也必然超过了自己能够接受的最大承重值才对。那么问题来了,自己是如何与宫辰运用在超过最大承重值的前提下把门给撞开的呢?宫辰的质疑很有道理,这是少数于思奇认为神父可能弄‘错’了,或者是不想让自己丢了面子的委婉说辞吧。
“有时候人们确实会使出比他平时多出数倍的力气,这是有科学依据的现象。我劝你们俩就别在这里继续纠结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了,要知道,我们好像打扰了某些生物的‘长眠’呢!”安神父抬手指着楼梯下方说:“虽然气味很淡,不过我还是能从腐烂和变质的臭气中,辨识出那些鱼腥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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