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许久未见的隔壁邻居王寡妇,离远看着,似乎比以前消瘦了好多,原来满头的黑发,现在也走了几根银丝,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想往医院大门走去,
翠花婶子你怎么在这呀,赵天走过去说到:
似乎是被赵天突然的叫住吓到了,王寡妇吓得把手中的保温饭盒掉到了地上,饭盒里的饭菜倒是没有什么,只是饭盒底下却有点开裂,幸好的是底下一层放的是菜,第二层才是饭,要不然现在才就洒了。
赵天看到了这一幕,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蹲下身子去收拾饭盒,
王寡妇看到是赵天之后,笑了笑说到:天你怎么在这里,真的,刚刚那一声真的是吓到我了。
今天不是西大学开学嘛,我正好送他去火车站坐车,送完之后看着时间还早。就顺便逛一逛市里面,买几身开学穿的衣服,对了婶子你怎么在这呀赵天说到:
哎,我婆婆不是病了吗,王寡妇担忧的说到:
原来是在那天赵天自行车放在她家的隔一天,王寡妇一大早做好饭,盛了一碗送到了家后的婆婆家,刚想推开门进去,就看见了躺在床上不动的婆婆,喊了几声也无动于衷,这可让王寡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了。连忙打电话给自己的娘家的弟弟,村庄里有车的人很少,有几家都是那种看不起人的,又不想麻烦别人,所以只好让他开车来自己家,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王寡妇从还是很疼爱,弟弟得知自己亲姐姐遇到了麻烦,这边二话没说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启车子直接朝这边开来。
送到了镇医院,医生诊断出这是脑血栓,说镇上看不了没有这个医疗水平,听到这话王寡妇一时就差点昏倒了,幸亏一旁的弟弟看到了自己姐姐的样子,一把扶住了她。
两人又抬着王寡妇的婆婆驱车前往市二院,一天一夜才抢救过来,医院说在晚一点送来,人可能就没了。
王寡妇娘家里人多少次都向她提过多少次,叫她早点改嫁吧,说她丈夫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该尽的义务已经完成了,幸亏没有孩,要不然带个拖油瓶更难改嫁了。
每当回娘家家里人说起这些事时,王寡妇总是默默不说话,任由他们怎么说。
其实她也是有她自己的的苦衷。她不忍心让婆婆自己一个人生活,等到她婆婆死了的时候,连个送终的人没有,这是大不孝,也会让人戳脊梁骨的,王寡妇很清楚这一点。
哎呀,不给你说了,你二奶等着吃饭呢说着便拿起了赵天手里的饭盒
赵天的二奶指的就是王寡妇的婆婆,
我也去看看二奶吧,正好好不容易来一趟,去看看她老人家吧,带路吧婶子。赵天拿起放在地上的装衣服的袋子说到:
市二院是淮徐市唯一一家三甲医院,医资力量雄厚,特别是在麻醉方面,全国都很有名,
王寡妇领着赵天,一路上两人聊着聊着也就到了王寡妇婆婆的床位。
怎么是在走道的床位,房间里没有床位了吗?赵天皱眉说到:
说到这个王寡妇竟然直接哭了出来。
医生说这几天床位很紧张,但是每次看到有人出院了,空出来的病房,却都让人给占了,我那天找他们理论,他们却说那些都是领导,床位都是优先的,王寡妇气愤的说到:
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没钱没势,做什么事办什么事都很难,社会就会如此现实,常常是认钱不认人!
看着在过道病床上躺着的二奶,赵天心里也不是滋味,夏天很热,医院里的过道又是不通风的,白天很热晚上很冷,环境极差,来来往往的人带着汗味和细菌很容易让病情更加恶化。
婶子,你先去过去吧,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就回来赵天说到:
赵天拨打了莫辉的电话,赵刚才突然想到,莫辉那天临走之前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这点事应该不能入他法眼吧。赵天想到:
电话通了,
喂,是莫大哥吗?,是我呀,赵天呀,这么快就忘记了。哎对那天卖给黄鳝的那个。
电话那头莫辉正在开会,强调着这季度的收支问题,突然来了一个电话,要知道自己这个私人电话号码前几天刚换的,知道自己号码都是自己的亲人,朋友,还有一些重要的合作伙伴。
听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莫辉也是反省了老大一会才反应过来。
嘿,是天兄弟呀,我们俩可是好久没见了,你在哪我去接你,一会我们俩喝点,莫辉说到:
莫辉对于赵天的印象还是很深的,毕竟自己老爷子喝了从赵天收来的黄鳝之后,病好了好多,对莫辉这个孙子也看重了不少,这可都要归功于赵天。再说了对于赵天的那种为人处世方面的圆滑,也很对自己胃口,就更让莫辉心中笃定了要与赵天多走动走动的想法。
可以呀,正好我现在人在市里面,对了莫大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有一个长辈在市二院住院,住了得有快半个月了现在还睡在过道,想问一下你有没有熟人在二院,帮我找张床位,赵天说到:
市二院呀,好像真有,我认识一个副院长,你在几楼,我现在让他过去,事情而已,一会我叫司机去接你,晚上我请你吃个饭。
对于莫辉赵天也是有好感的,竟和莫辉开玩笑到晚上要好好喝几杯,两人聊了一会,最后哈哈大笑的挂了电话。
回到二奶的病床前,看见王寡妇正在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粥,人还是很清醒的,可能是事先王寡妇给她说了,赵天来了,她看到了赵天并没有太惊讶,只是客气说了一句“天来了”
赵天也家长里短了和她聊了起来了。
过了一会有一个领导模样出现在了电梯门口的走道里,一看就是从楼上下来的,他穿着白大褂,赵天知道这个人更可能就是莫辉说的那个副院长。
果不其然,他走到了病床前,问到:是不是赵天赵先生?
赵天笑了点了点头,看了白大褂上胸牌“副院长肖阳”的字样。
肖阳是市二院三个副院长之一,这天下午正躺在自己办公室的老板椅吹空调,正想准备今天早退,晚上去参加初中同学的聚会呢,突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出于好奇的驱使还是接了,
是肖阳吗?我是莫辉,我有个朋友的家人在你们院住院,说没有床位了,你安排一下吧,电话里传来了莫辉的声音。
在淮徐这一亩三分地上还真没有不认识莫辉的,特别还是副院长的肖阳,更是左右逢源。
其实肖阳很早之前就结识一下莫辉了,只是自己,人家可能根本瞧不上你。你努力往人家身边靠,可能会让他更加讨厌你。
可是今天莫辉却突然打电话给他,这让他很惊喜。
满口都是,“行,可以,事,放在我身上吧。”的话语。积极的莫辉面前表现自己,甚至连自己想早退的想法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要知道莫大公子的朋友可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问清名字之后,在挂完电话以后,迫不及待的从自己的办公室坐电梯做饭了5楼脑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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