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穿紫袍的中年人,正是执法殿的副殿主,法无边。
所有执法长老,执法弟子,此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大喜过望,纷纷行礼起来。
那些内外弟子,更是感受到了一股滔天的威压降临而至,人人精神摇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甚至就连刚刚获得突破的阮盈盈,也是头皮发麻,吓得满脸惨白,深深的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向法无边。
“执法副殿主都被惊动了,这可是修元四重元魂境的强者啊,神通广大,谁与争锋,赵真,我要被你害死了……”
她的心中,突然之间有些后悔起来,自己不该冲动,跑出来染这趟浑水。
她不过是君子惜才,不忍看见赵真就这样被执法殿逮捕,迫害。
命都没了,突破修元两重元丹境又有什么用?
苏婉容,吕奉,也如其他内门弟子一般,在法无边恐怖的威压之下,跪在地上,如同两尊木雕。
只有苏凝香,依旧神态自若,非常镇定。
“副殿主,宗门出现了一个大魔头,肆意屠杀真传弟子,执法长老,你赶快为我们做主啊……”
“启禀副殿主,严长老遭受暗算,不心被这个魔头擒拿住了,我们投鼠忌器。”
“这个魔头非常厉害,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魔功,妖法,只有您出来才能镇压得了,维护我们执法殿的威严。”
“还有苏凝香,阮盈盈,也是魔头,整个铁云国都是叛逆,必须上上下下,屠杀干净,鸡犬不留。”
…………………………
那些执法长老行了礼后,又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
“好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晓,我来和这个孽障说话。”
法无边罢了罢手,高高在上的望着赵真,眼神之中露出轻蔑,不屑,大声喝道:“孽障,你刚才说什么?要把执法殿从正天道之中抹除?真是无知者无畏!你可知道,执法殿在正天道存在了多久?有多少修元者,有多大的势力?正天道门,执法永存,我们执法殿代表的是规矩,代表的是法律,任何弟子都要遵守,否则就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你这个人,我大约观察了一番,头生反骨,很不安分,天生就是一个祸害精,犯下那么多罪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苏凝香将你领进门,也是大罪,但是还不致命,如果你肯乖乖伏法,苏凝香顶多受些皮肉之苦,挖一百年的晶矿,就会重获自由,如果你继续反抗,九族连诛,铁云国没有一个人能幸存。”
不愧是副殿主,气场和那些执法长老完全不一样,话语之中,铁面无私,有理有据,不容质疑。
这里不是执法殿,但是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执法殿,哪里都可以审判罪人。
正天道,作为东临人族的大宗,掌管着无数的元晶矿脉,需要大量的苦力前去挖矿,获取元晶,维持宗门的正常消耗。
所以许多弟子会接受宗门的任务,前去管理矿场,赚取功德。
而那些触犯门规,罪不至死的弟子,则是会被送到矿场上去干苦力赎罪。
{}/ 赵真上前几步,猛的喝道。
这声音之中,夹杂着无上雷法的力量,如同一记晴天霹雳,令人震耳发聩。
蹬蹬蹬……
法无边连连向后退了数步,喷出一口鲜血:“我杀了执法长老?不对,这是普度魔功,西域魔族的无上精神法门,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我中了普度魔功,才杀死了执法长老……”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望着赵真,脸上露出狰狞:“赵真,你果然是一个魔头,居然修炼了西域魔族的普度魔功,暗算于我,导致一尊执法长老死亡。”
“笑话!若你心中无魔,怎会入魔?普度魔功,不过是将你身上的阴暗放大,暴露出来而已,所以,你本来就是一个心理阴暗,残暴嗜血的伪君子。”
赵真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他根本不会“普度魔功”,但是却不影响他将法无边拉下水。
在场之人又有谁知道“普度魔功”的奥秘?
他不过是需要一个借口,狠狠的攻击法无边的意志,在其心中留下一个巨大的阴影。
“一派胡言!我身为执法副殿主,岂容你这个魔头诋毁?我的手中已经获得大追杀令,就是最好的证明。”
法无边手中出现一面血色令旗,陡然暴喝:“大追杀令!”
唰!
血色令旗立刻被激发,冲天而起,但是却被一只元气大手罩住,生生阻止。
“看来你是狗急跳墙了,居然想下达大追杀令对付我,可惜我不同意!”赵真电光火石之间将“大追杀令”截住,摄取到了手中,上面的确是一条条罪状,有九九八十一条之多。
他五指一捏。
啵!
这面“大追杀令”燃烧起来,化为飞灰。
“大追杀令”一旦下达,散播出去,那么所有正天道的弟子都会收到,并且会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公诸于整个东临人族。
到那时,就再也无法翻身。
所以赵真直接将“大追杀令”毁了,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法无边,你要动手,却害怕我伤害严长老,既然如此,那我就免掉你的这个顾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镇压我!”
啵!
突然之间,严长老的脑袋粉碎开来,竟然被赵真直接捏碎,紫府元婴也被抓了出来,丢入了黑龙鼎之中。
又是一尊执法长老,惨死。
“什么?”
那些执法长老,真传弟子,几乎所有的人,脸色都白了,几乎是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身躯。
凶残的人物很多,谁都见过,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像赵真这样凶残,这样狠辣,这样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人物。
不仅烧毁“大追杀令”,还当着执法副殿主法无边,一尊修元四重元魂境的面,屠杀执法长老。
这种事情,太过惊天动地,匪夷所思了。
不少人都在内心深处狂吼着,歇斯底里,赵真怎么敢这样做,他到底有什么依仗,就这么不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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