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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背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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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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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巨型彗星撞击地球、黑沙暴灭绝了所有爬行动物之类,非常具有戏剧性,灾难色彩十足。这就是公众喜欢灾变论的地方,丁志诚。

    灾变论很热闹,远远胜过渐变论者的喋喋不体,讲什么地球已经有若干亿年的历史,既无聊又无趣一看看名目都觉得无聊!

    “这胛世俗的情感反应一点关系都没有!”丁志诚激动地说,“我们立论的依据是考古学证据!而证据支持了我的见解!你看看月亮就知道了,表面到处都是彗星撞击形成的环形山!”

    “是啊,”迪士雷利漫不经心地回答说,“精密的科学论证,听起来还不错。”

    “但是在对方,却没有人能解释太阳怎样才能持续燃烧哪怕仅仅千万年的时间。没有任何燃烧现象可以持续如此之久这根本就是有违基本的物理学定律。”

    您先等会儿。我完全赞同您的朋友赫胥黎所说的开启民智的主张,不过你要跟狗打交道,就得时不时扔给它一根骨头才好。我们的读者想要了解恐龙丁志诚,想了解他这个人

    十九世纪普遍接受的热力学定律,不适用于当前的物理科学。丁志诚咕哝着,无言以对。

    “所以说,我们还得回顾一下那个印第安女孩的故事。”

    “但是今天的题目真的是很难做,我想我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了,为什么结果还是那么令人难受,我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坚持下去,对于我来讲这一切还是一个很困难的,怎么说?挑战吧。”

    丁志诚暗自摇头,他一直都怕提到这个。“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年轻女孩,只是当地的一名妇女……”

    “我们已经在文章中写明,你目前尚未婚配,”迪士雷利耐心地说服他,“你也不承认在英国有任何心上人。”

    所以说,我们就必须让这位印第安少女登场。你完全没有必要说谎,也不用信口开河编造任何故事,只要说她几句好话就好,表达一下爱慕之心,给点儿暗示之类。

    女人都喜欢这些事儿,丁志诚,而且她们读书要比男人多。迪士雷利拿起水笔,“你甚至还没有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

    丁志诚找了张椅子边坐下边说:“晒延人没有像我们这样的姓名。”

    尤其是他们的女人。

    “可是别人怎么称呼她呢?”

    “嗯,有时候,她被叫做红毯寡妇,还有时候,被叫做花蛇妈,或者瘸马妈。可是所有这些名字,我都不能确信是她。

    事实上,我们只有一个混血法国人后裔当翻译,他是个酒鬼,为人卑劣可鄙,满嘴谎话。

    迪士雷利有些失望:“你是说,你从来都没有和她直接交谈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在一起时,用手语也可以达到彼此的目的。”

    她的名字,读音像是瓦西尼哈娃,或者瓦尼西哈娃,反正是类似这样的读音

    “如果我在作品里称她为草原少女,你觉得怎么样?”

    “可是迪奇,她是个老寡妇,二个孩子都成年了,连牙齿都掉了好几颗,瘦得像只母狼一样。”

    士雷利叹了口气说:“丁志诚,你怎么就不能配合一下呢…”

    “那就随你写吧,”丁志诚用力扯着胡子说,“她很善于缝补衣服,这个你可以写。我们送给她缝衣针,因而得到了她的友谊。”

    给她是钢针,不是野牛骨刺,还有玻璃珠,当然,这些原始人全都想要。

    “开始时羞怯自持,不过这朵草原之花,终于还是倾心于命中注面说,一面奤笔疾书。定的爱人,奇妙的爱情就是从突出的针织天赋开始的。”迪士雷利说。

    然后他就一点点展开这段罗曼史,而丁志诚在他的座位上如坐针毡。

    事实远非如此,不过真正的事实,也绝不可能刊登在任何文明社会的刊物上。丁志诚早就不再回想那段龌龊事,可是他并不曾忘记,也不可能真正忘记过。迪士雷利坐在那里尽情抒写甜蜜罗曼史的同时,真实的回忆却涌入丁志诚的脑海,如此清晰。

    因锥形的帐篷外面飘着雪,晒延人都已经烂醉如泥。他们大呼叫,丑态百出,因为这些可怜的家伙们对酒精一点儿概念都没有。

    对他们而言,醉酒就是中毒,是梦魇般的重负。他们像疯子一样跌跌撞到处乱走,有时向着北美大陆空旷的天空开枪。他们在幻景的折磨就会持续好几个时。下倒在冰封的地面上,眼白上翻,形如死亡。他们一旦开始发酒疯。

    丁志诚并不想去找那寡妇。他连续多日抵挡着这份诱惑。但是终于有一天,他对自己承认,如果放手释放那份压力,反而能减轻一些灵魂经受的创伤。

    于是他找了一瓶威士忌,喝掉了两英寸的高度,那明輪劣酒,那是和步枪一起转运到美洲大陆的。然后他走进那间帐篷,寡妇就蜷缩在她的红毯子和兽皮中间,帐篷里烧着干牛粪。两个孩子已经出去了,他们在帐篷外冷眼斜睨旷野中的寒风。

    丁志诚向她展示了一根崭新的钢针,然后用两手比画,意示京寡妇点头答应,她的动作僵硬夸张,对她而言,点头也相当于某种外语。丁志诚一直女里的用思想控制自己的意念,一切都会过去的,对吧?他本以为很快就可以完事儿,也许不会有太多羞耻感,可是当时的情景实在是大怪异,他总是觉得不安,因而很长时间以后,还是没能得到足。

    他说了很多多,很多给了那个女人听,尽管他并不想这样做。另外三次去找这女人的时候,他都及时退出,没有让她承受意外风险。

    这样的事即便只有一次,也已经足以让他羞愧难当。不过,即便在他们离开后这女子真的已经出事,也很有可能与他无关,而是探险队其他人留下的。

    后来,迪士雷利终于开始询问其他事项,事情变得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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