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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背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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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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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二个人,还是瞪大了眼睛,好像真的有什么事儿似的偷眼瞟着他。是伤口绽开了吗?难道他脑后的头发上正在滴血?好像也没有…

    仔细观察。待者甚是是面色沉重,就好像选择了票维鱼和鸡蛋做早餐就是侮辱他似的。

    丁志诚越来越摸不着头脑,打算就此训斥一下波尔肖,于是开始在脑子里预演他的简短宣言,可是波尔肖和希顿海姆却突然站起来离开了餐厅,东西都还没有吃完。

    丁志诚闷闷不乐地吃完了早餐,努力说服自己不要为此心烦。

    他去前台取了自己的邮件,平常当班的酒店职员今天不在,替换的人说他得了肺炎。丁志诚带着他的一篮子邮件来到图书馆,坐在自己喜欢的位置上。

    图书馆里有五位科学院的同事在房间角落里激烈地讨论着什么,丁志诚抬头时,恍惚觉得他们像是在町着自己看一但愿是错觉。

    丁志诚漫不经心地查阅着来往信件,头还有点儿疼,总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必要的学术通信已经让他不堪重负,偏还有那么多慕者的来信和求助信。也许,他最终还是不得不聘请一位私人秘书。

    丁志诚突然想到中央统计局的托比亚斯先生也许恰好就是秘书职位的理想人选。也许在允诺了新职位之后,他在统计局的活动就会更加大胆一些,那儿的确有很多丁志诚想要了解的东西。

    比如说,有关埃达女士的档案文件,假如这东西存在的话,他肯定想要看看。还有那位狡猾的奥利芬特先生,总是笑容可掬又让人捉摸不透。还有查理?菜耶尔爵士,渐变论阵营的主力学者。

    这三位大人物的材料他可能根本就拿不到,丁志诚想。不过,倒是可能得到彼得?福柯的一些资料:这家伙是个阴险的坏蛋,背后玩弄的那些鬼蜮伎俩越来越昭然若揭。

    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所有秘密。翻检邮件的过程中,丁志诚对此毫不怀疑。所有暗藏的阴谋,都将慢慢浮现,就好像古生物骨骼被一点点从潜藏的页岩层挖出来一样。

    他已经瞥见了激进党精英人物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而现在,只要有机会放开手去探索,他肯定可以从貌似坚不可摧的迷宫后面揪出真相。

    他发现一个非常独特的包裹,这东西形状奇特,方方正正,鼓鼓囊囊,贴着花花绿绿的法国加急邮票,象牙黄色的信封非常光滑硬实,而且用的是极其少见的防水材质。

    手感有些像云母薄片。丁志诚取出他的谢菲尔徳折刀,选了一片最的刀刃把那东西裁开。

    里面只有一张法式差分机卡片,拿破仓巨型机规格。丁志诚越来越警觉,他心地把卡片倒在桌面上。

    卡片并不容易掉落,因为信封里面黏糊糊的,好像沾满了某种化学溶液,这溶液一且暴霹在空气里,味道就越来越刺鼻。

    那是一张没有打孔的空白卡片,上面有一块很的打印纸,用

    写字母写着几行字:致伦敦古生物学院爱德华·丁志诚博士

    您在埃普瑟姆窃取的他人财物,至今仍无理占。您必须按照《伦敦每日电讯报》个人启事专栏里给出的要求,把此物原样归还。在我们收回失物之前,您将遭受我们蓄意谋划的各种明。最终。

    如有必要,我们会让您彻底毁灭。爱德华·丁志诚,我们知道您的编号、清楚您的真实身份、您过去的所作所为以及您的野心我们熟知您的一切弱点,面对我们,您绝无胜算。只有马上完全服从我们的指令,才是您唯一的希望所在。

    斯温船长。

    丁志诚大吃一惊,呆坐原处,记忆却瞬间回现,清晰异常。又是怀俄明,一天早上,他刚从行军床上睡醒,就着见一条啊尾业,他身边酣睡。半夜熟睡时,他也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背后蠕动,但一直都没有在意。而现在,终于看到了这个令人恐怖的证据。

    他一把抓起卡片,细细打量。那卡片是加了樟脑的纤维质材料,湿漉漉的,沾上了某种酸味刺鼻的东西一一上面那些细的黑色字母已经开始淡去。那张富有弹性的卡片开始变得烫手,他马上丢下卡片,强忍住没有尖叫出来。那卡片在桌面上扭曲着,然后就四散开来,裂成比最薄的洋葱膜还要薄很多的片,而且边角逐渐变黄。一缕黄烟。

    升腾起来,丁志诚意识到,这东西马上就会着火。

    丁志诚马上伸手抓起最近一期厚厚的地理科学季刊,快速用力拍

    aaisig,在语中,sig有“用纹索吊死”的意思。此人外号如意译,可以是“饺索船长”。那张卡片。拍了二下之后,卡片已经碎成一推,与烧毁桌面的碎末混在了一起。

    接着,丁志诚裁开一封求助信,看也没看就把信里的东西倒在桌子上,把桌面上的灰烟收入空信封。地理学杂志的边缘非常锋利,但桌面的损伤看上去还不是特别严重。“您是丁志诚博士?”

    丁志诚抬起头,一副做坏事被现场抓住的惊慌表情。来人身材高大,是个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伦敦本地人,他的穿着很平常,带着一副意气萧索、郁郁寡欢的表情,站在丁志诚书桌的对面,一手拿着纸和笔记本。

    “这标本实在太差,”丁志诚说,他突然编出了那么一套谎言,“居然想到用梅脑水保!这办法实在太槽糕!”他把信封折起来,放进衣兜里。

    来人一语不发,递上一张名片。

    埃比尼泽?弗雷泽的名片上写着他的名字、一个电报号码,还有个的官方印记,其他什么都没写。名片反面是一个简笔画肖像,肖像也是面无表情,好像这个人的脸永远都没有表情似的。

    丁志诚起身,本打算伸出手来,但想起自己手指上还沾着强酸,于是改为鞠期,然后马上坐下来,用力在裤腿上揩拭手指。拇指和食指已经有些脱水,就好像泡过甲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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